日,若扬州那边不管不问,监镇的差遣自然会落到刘兄身上。可若扬州有大动作,我就爱莫能助了。”丹徒只是个小镇,监镇更是芝麻绿豆大的官儿,甚至都不如牙城之中一个什长。问题出在朱延庆身上,杨行密是死了,可朱夫人还没死,寻阳长公主也还在。“我明白,此事劳烦王兄了。”刘靖说着,将一个布包放在茶桌上,推到王冲的面前。王冲皱起眉头,神色不喜:“刘兄这是作甚?”刘靖正色道:“我知王兄乃是性情中人,可一码归一码,我若顶了监镇之职,下面的人定然不喜,劳请王兄替我代为赔罪。”这话说的漂亮,王冲也不矫情,应道:“行,这礼我代他们收下了。刘兄难得来一趟,今晚就别走了,你我把酒言欢,畅谈一番。”“我也正有此意。”刘靖微微一笑。王冲心下大喜,闲聊道:“刘兄铺子里那副对联,如今已经传到了扬州,公廨中时常有人讨论,却始终不得下联,莫非真就是千古绝对?”刘靖答道:“当年那道人,其实留下过一副下联,但觉得终归是差了点味道。”“竟真有下联?”王冲先是一愣,旋即忙说道:“快且说来。”刘靖抿了口煎茶,徐徐说道:“上联烟锁池塘柳,下联桃燃锦江堤。”“桃燃锦江堤……”王冲咀嚼一番后,拍案道:“妙啊,五行、平仄、意境皆能对上。”林婉亦是美目一亮,品味着下联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