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目送对方离去,朱延庆那双被肥肉挤小的眼睛,闪过一丝杀意:“敢动耶耶看上的女人,真是活腻歪了!”闻言,两名丫鬟心中暗叹一声。可惜了那小郎君,恐要凭白丢了性命。…………润州。城南一处小院,热闹非凡。李蛮子端着一碗酒,搂住余丰年的肩头,操着大嗓门道:“俺就觉得与你小子投缘,来来来,咱俩再走一个。”余丰年面带醉意,大着舌头摆手道:“不……不行了李大哥,再喝……俺就要吐了。”李蛮子撇嘴道:“怕个甚,吐了接着喝,你小子哪哪都好,就是酒量有些小,不过往后多练练,也就练出来了。”“就是,酒量是喝出来的。”坐在对面的壮汉附和一声。屋内一共六人,除了余丰年与李蛮子之外,其他四人皆是气息彪悍的大汉,显然是军户。在余丰年的刻意接近下,李蛮子与他迅速混熟,短短几日时间,便称兄道弟。再度灌下一碗酒后,余丰年哇的一声吐了。一股酸臭的气味顿时在屋中弥漫开来。但李蛮子几人却视若无睹,自顾自地喝酒吃菜。夹起一块鱼肉塞入口中,李蛮子骂骂咧咧地说道:“他娘的,老子这段时间太背了,天天输,尤其是前几天在城东质库,你们是不知道,连开十二把小,太他娘的邪乎了。”方才附和之人笑道:“哪有孩子天天哭,明日再赢回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