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路。路要一步步走,饭要一口口吃。等离开崔府后,当务之急就是搞钱。有了钱,才能招揽手下,购买兵刃甲胄。随后,静等江南大乱,寻找机会,投靠一方势力,再徐徐图之。问题是,该怎么搞钱呢?古代最赚钱的生意就两样,盐铁!其中又以盐最为暴利。盐的成本其实很低,但售价往往是成本的二三十倍,甚至百倍。而盐又是必需品和消耗品,不吃盐可是会死人的,即便再怎么省,一户三口之家,一年至少需要五斤盐。正因如此暴利,所以才有那么多私盐贩子。而不少反贼,又是靠贩卖私盐起家。其中最出名的,便是黄巢。此外还有王仙芝、钱镠、张士诚等等一大批反贼。可私盐贩子不是谁都能干的,你得有极强的人脉,不但要有稳定的上家,还得有信得过的下家,因为贩卖私盐乃是重罪,一旦被抓,可是要杀头的。搁后世,就跟卖白粉没区别。毒贩有多谨慎小心,私盐贩子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对刘靖这个逃难而来的人而言,贩卖私盐干不来。起码短时间内干不来。盐铁做不了,还有什么生意简单又来钱快呢?肥皂?不行,这年头油脂都不够人吃的,哪有剩余的用来做肥皂。那些穿越用猪油做肥皂发家致富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傻缺。玻璃?也不行,这东西对温度的要求太高,如今的燃料根本达不到,且前置条件太多,等他把玻璃研究透了,估计也七老八十了。“刘靖,你在想什么呢?”正当他想的出神之际,耳畔传来崔莺莺那银铃般的声音。“啊?”刘靖回过神,发现夜幕已笼罩天际,银色月辉洒下,为小院镀上了一层银色。只见崔莺莺俏生生的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抹笑意,手中照例提着一个食盒。“见过小娘子。”刘靖作势起身,却见崔莺莺摆摆手,含笑道:“你往后不必这般多礼。”“喏。”崔莺莺将食盒递过去。“多谢。”刘靖微微一笑,接过食盒,打开之后发现是一碗汤饼,面上还卧着一颗鸡子。他食量远超常人,否则如何维持天生的神力,先前也只吃了半饱,且因为没有油水,这会儿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刘靖也不客气,端起碗就吃了起来。崔莺莺拢了拢裙摆,丝毫不嫌弃地上脏,挨着他坐下。她不晓得为何,只知道哪怕看着他吃饭,心中都觉得欢喜。崔莺莺好奇道:“你方才在想什么呢,我都来好一会儿了,都不见你察觉。”“想如何赚钱呢。”咽下口中汤饼,刘靖如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