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武库!控制粮仓!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两员猛将如入无人之境,身后的歙州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城门守军。

    刺史府内。

    危仔倡浑身是血,他刚亲手砍翻了两个想要冲进来抓他的家丁。

    听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听着那山呼海啸般的“降者不杀”,他知道,大势已去。

    “刘靖……刘靖!!”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

    他眼中满是癫狂之色。

    “你想要临川?做梦!!”

    “我危家的基业,就算是毁了,也不会便宜你这个外来户!!”

    “我要给你一座废墟!一座死城!!”

    危仔倡猛地转身,对着身边仅剩的几十名亲卫吼道:“传令!烧!把武库烧了!把粮仓烧了!把这一切都给我烧成灰烬!!就算我死,也不让他刘靖好过!!”

    然而,命令下达,那些原本还跟着他的士兵却犹豫了。

    他们面面相觑,手中的火把迟迟不敢落下。

    刘靖射进来的箭书上写得明白:只诛恶首,余者不问。

    现在大势已去,刘靖的大军已经进城,若是这时候还跟着这个疯子去烧粮仓,那就是彻底把路走绝了。

    万一激怒了刘靖,到时候还能有活路吗?

    他们不过是想混口饭吃,谁愿意为了一个疯子去送死?

    “怎么?敢抗命?!”

    危仔倡见状,更是怒火攻心,正欲挥刀砍杀一名犹豫的士兵立威。

    “二郎快走!我这就去!”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冲了出来。

    唯有死忠危固,一把抢过火把,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带着十几名同样死忠的亲信,如一群扑火的飞蛾,义无反顾地朝粮仓方向冲去。

    “拦住他!”

    有人大喊。

    但已经来不及了。

    此时,刺史府的大门被“轰”地一声撞开,厚重的木门碎成了几块。

    柴根儿如同一尊杀神般冲了进来,手中那柄沉重的铁骨朵上沾满了红白的秽物,身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煞气。

    剩下的士兵见状,哪里还敢反抗?

    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生怕晚了一步就被这尊杀神砍了脑袋。

    危仔倡还想反抗,他死死护着怀里的铜印,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却被柴根儿一个箭步冲上前,一脚狠狠踹在手腕上。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手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危仔倡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

    那方象征着抚州权力的铜印,“咕噜噜”滚落在地,沾满了泥尘。

    “我是刺史!我是抚州刺史!你们不能杀我!!”

    他凄厉地尖叫着,伸出那只完好的手,像个疯子一样想要去抓那方铜印。

    “狗贼!还我兄弟命来!!”

    柴根儿双目赤红,咆哮声震得瓦片都在抖。

    他根本不看那方代表权力的印信,抬起大脚,一脚狠狠踩在危仔倡的胸口,将他连人带印踩进泥里。

    柴根儿双目赤红,高高举起铁骨朵,带着呼啸的风声,就要将这颗罪恶的脑袋砸成肉泥。

    “住手!”

    就在那柄沾满秽物的铁骨朵即将落下的瞬间,一道人影猛地从斜刺里冲出,根本顾不上什么招式,直接合身扑上,双手死死抱住了柴根儿那粗壮如树干的手臂。

    “给老子滚开!!”

    柴根儿杀红了眼,下意识地想要甩开阻碍。

    “崩!”

    巨大的惯性带着那人踉跄拖行了好几步,病秧子根本挂不住这头蛮牛,整个人直接被甩飞了出去,“噗通”一声重重摔在满是泥水的青石板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啊!!!”

    柴根儿这时才看清那是病秧子,吓得魂飞魄散。

    他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暴吼,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拼尽全力硬生生在半空中收住了那股足以开山裂石的怪力。

    巨大的反冲力震得他手臂发麻,胸口一阵发闷,脚下的青石板更是“咔嚓”一声被踩出了裂纹。

    但他根本顾不上自己那点气血翻涌,大口喘着粗气,像是一头被强行勒住缰绳的疯牛,死死瞪着那个正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的病秧子。

    “你……你疯了?!”

    柴根儿的声音都在抖,既是怒,也是后怕:“你也拦我?!这一锤要是砸实了,你也得变成肉泥!!”

    病秧子顾不上其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嘶哑着吼回去:“我不拦你!难道眼睁睁看着你毁了主公的大计吗?!”

    “柴将军!冷静!我知道你恨,我也恨!”

    “但他现在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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