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飞升后,总有各种理由将这一段历史给抹掉,能够记住这段历史的只有当代的人。迦南宗存在于上一个十万年,那个时候,道统分为数支,是三千大道最为繁盛的时代。可是一个时间节点上,大战发生,大陆破碎,大能者带着灵气充裕的大陆飞升,留下了灵界的传说。剩下的大陆则开始了漫长的修养,在这过程中,有无数宗门作古,就是迦南宗,也只能藏于钟山之下。” “钟山?不是云空山吗?”杜若问道。 佛修一愣,“云空山?可有钟声?” 杜若回想了一下,“来时未有钟声,但是阵法被破解时,有钟声传来。” 佛修苦笑一声,“原来如此,果真沧海桑田,南海上的钟山如今竟然变成了云空山。”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又道:“一万年前,又是十万年之期,这片大陆又回归了一块,现在,正处于修养阶段吧。往常来此地的,没有元婴期的修士。” 他看向杜若,这道友分明是元婴期,初始,也让他惊讶。 “你能来,也是缘分。” “至于你说的那人,记忆中,确实有一位道友来过此地,但却是渡劫期的修为。他亦问了我一些问题,那时,我赠了他一块陨星石。”佛修眉头紧锁,似是在回想着什么,有些犹豫的说道:“好像,是叫谈衍。唉,时光太漫长,贫僧能记住迦南宗,能记住上古变换,却记不得太多东西了。”他想,他佛名叫什么呢?又摇了摇头,早不记得了。 杜若听得心中酸楚,她想到了桃花洞天,谈衍师叔虽说那是一块游离的小世界,但是或许里面添加了陨星石呢。 佛修见她眉目悲怆,笑道:“那位道友最后一次来,却是跟我一般,已经死了。来到这里的只是一抹神识,贫僧劝他,若是有未了之事,不如学贫僧这般,也能勉强靠着神识多活些岁月,可是那位道友却摇了摇头。那是贫僧最后一次见那位道友,你是他的后人吧?” 杜若点头,“算是吧,那是晚辈宗门师叔。” 疑惑解开,杜若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两人都不说话,一时无言,许久,杜若起身,谢道:“多谢前辈。” 佛修摇头,拿出两个盒子,递给杜若。 杜若疑惑的接过来,就听佛修说道:“原以为这两个盒子永远也送不出去了,没想到因果,果真是有因也有果。那谈衍道友最后一次来时,留下了这两样东西,说是卜算天机,将有后人来此,此物太过重要,便留存于此地,将来代为转交。贫僧那时问他何以断定那人将来会进入这扇门,可他却笑而不语,今日算是明白了。” 杜若颤抖着手接过这两个盒子,盒子上面刻着的图纹是昆仑山,下面那座建筑却是苍穹殿。 谈衍师叔,若是能再见到你,杜若真的想要问你一句:“为什么?” 杜若谢过他,慢慢走下了楼,心中思绪繁杂,就是手上的两个木盒,也无法激起她半分兴趣。 她想不明白,可是却想求一个明白,直到一束鎏金色的光影飞了过来,却是昆仑鼎。 它撞了撞杜若的胳膊,问道:“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杜若问道:“闯过几道门了?” 骄傲的声音传来:“那四道都闯过了,见你没出来,我就进来了。不过那几个人也还在小秘境中慢慢摸索呢,估计没个把月份,也出不来。告诉你个好消息,本尊虽然弄不动那块石碑,但是在别的秘境里也得到了陨星石,到时候我将它投入木灵界中,必能帮木灵妹妹恢复本源。” 昆仑鼎说了半天,见杜若还是一言不语,诧异道:“你怎么了?”又瞥了一眼那座藏经阁,道:“难道是被守门僧人刁难了,哼,不过是一抹神识罢了,本尊去帮你出气。” 语罢,就要飞走,却听杜若说道:“鼎鼎,你了解谈衍师叔吗?” 昆仑鼎脚步顿了顿,“他就是天底下第一大傻瓜。” 杜若晃了晃手中两个盒子,“这是谈衍师叔寄存在守门僧人这里的,据他说,谈衍师叔来过两次,一次是渡劫期的时候,一次是死去之后神识来过这里。那位前辈说,谈衍师叔不愿如他那般活下来,你说,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不活下来将这些东西亲自交给后辈呢?为何要让别人转交呢?桃花秘境,他留下一抹神识,不过说了几句话就消失了,我最开始以为那座桃花洞天真如他所说是留给昆仑后辈的,可是现在,我想,那座洞天,他分明是留给我的。” “初见时,他对我的身份感到惊讶,他说桃花洞天是他留给他自己的归去之路,包括那道空间缝隙,我轻而易举的就相信了他,现在想想,那些都是假的。” “杜若,你什么意思?是在怀疑谈衍吗?” 杜若深吸了一口气,问道:“鼎鼎,当真有这么多的巧合吗?你镇守星华大陆万年,战窟又那般危险,如何就被一个筑基期修士给捡到了并拿出来售卖?偏偏最后又是到了我的手里,要是我晚上片刻,拿到你的就是容轻月了。” “还有,这个秘境只有木属性的人才能进来,偏偏进来的也是我,还特意给我留下两样东西。”杜若当即打开一个盒子,浓郁的木灵气迎面扑来,只这一下,杜若就感觉修为上升了一小阶。 昆仑鼎语气惊讶:“竟是木之心,它能够净化木灵根,并让身具单木灵根之人身体进化为木灵之体。” 杜若愣愣的看着这木之心,“鼎鼎,我就是单木灵根呀。你说,他如果没有算到来得是我,为何会留下此物?若是算到我来,又为何在桃花洞天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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