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道友眉间似有郁结难解?”云长老问道。 杜若伸手摸了摸自己眉心处的位置,又摸了一下自己的眉头,心里奇怪,是平的呀。 “云长老可精通符箓?尤其是上古符文。”杜若瞟了眼大槐树,选择了一根较为粗大的根须坐了上去。 云长老轻笑着摇了摇头,“我并不擅长符道,倒是族长和薛长老于此道颇通。” 族长君无咎?想到那张冰山面瘫脸,杜若摇了摇头,就问坐在一边的薛长老,“薛道友,听说神嗣一族传承的都是修炼古法,你精通上古符文吗?” “杜道友要是遇到什么疑惑,可以说出来大家共同商讨。”薛长老笑道。 杜若在心里斟酌了一下语言,然后说道:“实不相瞒,薛道友也知道我是单木灵根,画木属性的上古符文十分得心应手。若是无属性的符文,也是能画的。唯独木属性之外的其他属性,每每收笔之后就会符文溃散,也不知是何原因?” 薛长老皱眉半响,说道:“这种情况我未曾遇到过,其实,不论是哪种属性的符文,符箓师都是可以画出来的,因为符文是一种法则,符箓师是召唤天地间的灵气组成这种法则,可能对于与灵根属性向契合的灵气,符箓师召唤起来比较容易。但就算是异属性,也不会成为画符的阻碍。杜道友,你且说说,你是用什么画符?又是以什么为载体?” 杜若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块石牌递给薛长老,说道:“以绿石为载体,以手指为符笔。” 薛长老端详了这石牌半响,忽然站起来对杜若说道:“杜道友,你可看好了。” 语罢,他伸手在空中一点,一个上古符文飞速成形。 杜若惊讶,他画符的速度比自己还快。 紧接着,薛长老将这符文挥散,摘了一片绿叶祭在半空中,然后照样伸出一根手指召唤灵气在绿叶上刻下了一个符文,而那符文却并没有散去。 杜若大惊,站起来看着那片已经跟刚才不可同日而语的树叶,惊道:“怎么可能?这只是一片普通的树叶啊。” 薛长老面带微笑,对蒙山说道:“你且来画一个简单的符文。” 蒙山伸手抓了在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蒙山于符道才刚入门,让前辈们见笑了。” 薛长老摇头,“无妨。” 就见蒙山随手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然后咬破十指,用鲜血在上面画了一道简单的上古符文。 画完之后还不好意思的笑道:“蒙山只是练气期,灵力低微,不能凌空召唤灵力画符,身上又没有带朱砂,只能用鲜血了。” 杜若心里惊骇,蒙山用鲜血画出了一道上古符文,但观其面色,除了脸色微微发白之外,并没有别的损伤。 她拿起那块石头,也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杜若心念转动间,将那块石头放下,双手一拱,躬身对着薛老一拜,“还请薛道友指教。” 薛老笑着指了指那棵大槐树的树根。 杜若便又坐了下来。 “杜道友,明小友,你们从外面的大陆而来,星华大陆也不是没有上古修炼之道的传承。只可惜沧海桑田,世道变迁,那些传承在岁月的长河中一点一点的消弭。剩下的上古传承开始变得残缺不全,又有惊才绝艳的修士将其进行改编,就成为了你们现在修炼的传承。” 说到这儿,薛道友叹息一声,又道:“我神嗣一族与世隔绝,也因此,这些传承才能一代一代的继承下来。我族功法,我不能告知你们,但是今日,我却可以跟你们讨论一下,我所领悟的道。” “洗耳恭听。”杜若和明湛神色恭敬的说道。 “修炼从何开始?是否有了世界,有了生灵,这世间就有了修炼?非也,在我看来,道,领先于一切,后面的诸般变化,皆从道始。” “你们看,每一日,太阳都会从东边升起,从西边落下;河水永远从高处往低处流去;春天过了,便是夏天,然后是秋天,冬天,一年四季交替轮回;一棵树永远是先长芽,然后慢慢长大,到了一定的时间就开花,结果;生命的轮回也是如此。可是,为什么它们是这样的呢?为什么太阳不是从西边升起,东边落下呢?” 杜若一怔,心里想道,因为地球围着太阳转啊。 薛长老抬头看天,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因为这就是道,万事万物不管如何变化,都离不开一个道。就是我们人,以及世间的任何一种生灵,都是道的衍生物。而我们的修炼,简单地说,就是去了解道,运用道,甚至掌控道。而现在的我们,都处于对道的了解与对道的运用之间。” 薛道友在虚空中又快速的画了一道上古符文,然后说道:“画符,画的就是某一种规则,画的也是一种道。我们画符,就是在运用道啊。杜道友,天下生灵生而平等,道,又怎么会去歧视它们呢?就好比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也是道的一种平等表现,我若愿意,既可以凌空画符,也可以花叶画符,这是对力量的一种掌握,也是对道的一种运用。” “道,可道;非常道。杜道友,明小友,我所讲之道,你们可能明白。” 空气慢慢变得安静,杜若和明湛皱眉不语,不仅仅是他们,薛长老这么一说,神嗣一族别的修士们也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云长老忽然说道:“薛道友之道跟吾之道不同,吾认为,道,便是顺天。” 蒙山抓着脑袋上的头发,笑道:“我不理解薛长老的道,也听不明白云长老说的道。我只知道,我修炼,是希望获得更强大的力量,能够保护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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