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留下,当做最后一道底牌。” 泷和真君笑道:“她说的也有理,若是吾等,也不会因为一个小辈而让修为高深的修士涌入自己的族地。” “所以,咱们与其将希望寄托在一只鹊鸟身上,不如想想自己还有什么神通,能突破那只鹊魂的防御。”说这话的,是来自东域万法宗的徐行真君。 妖王们冷哼了一声,暂且放过了那只小鹊鸟。 杜若呼出一口冷气,按了按胸口,平息那噗噗跳动的心脏,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石破天抱着鹊仙仙走了过来,谄媚的对着杜若笑了笑。鹊仙仙没脸见人,将脑袋埋在了石破天的怀里。 石破天揉了揉她的脑袋,说出的话可不好听:“都给你说了蛇蝎女人不可信,你还偏要信。要不是你当日拼死护着她,你又岂会有今日之祸?” 这一番话石破天并没有放低声音,容轻月脸色刷的一下变得雪白,泫然欲泣的委屈神色又做了出来。 明月冷哼一声,“丢人现脸的恶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