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没有死。 只要一想想蛊雕折磨人的场面，杜若就又想吐了。 “呕”这回没吐出东西，但是声音叫出来了。 杜若连忙捂住嘴巴，明湛将一个小玉瓶递到她的鼻尖，一股清新的味道传出来，杜若好受了很多。这玩意儿，她认得。可是明湛原本送给她的那瓶她已经用完了。 见杜若注视着这个玉甁，明湛拿出一枚玉简递给她，笑道：“这是风轻嗅的炼制方法，你收着吧。” 杜若有些犹疑，“我一直闻不出风轻嗅的组成材料，这应该是你们明家自己的丹方，这样给我好吗？” 明湛笑道：“不是什么要紧的方子，收着就是。” 闻言，杜若便收了这方子，“好友，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