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国字脸,两道浓眉压着小眼睛,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棉袄,左胸口别着一枚红章,一只脚翘在桌子底下的抽屉上。
“你是?”
“周惊蛰的家属,我叫周贝蓓,我来了解情况。”
刘主任的脚从抽屉上放下来,坐直了些。
“哦,周惊蛰的姐姐啊,你们家倒是重视,这学生犯了错误,组织自有处置,家属不宜干预,你看,这东西就是我们留下他的原因。”
刘主任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倒出几块巴掌大的木雕。
周贝蓓拿起来看。
是一组人物圆雕,手法粗糙但底子很好,刀工利落,线条干净。雕的是几个劳动场景,有打铁的、插秧的、推独轮车的。
“这些哪里有资本主义思想?”
“他用的是西方的雕法!”刘主任一拍桌子,“有人检举他参考了西方美术书籍,影响恶劣!”
周贝蓓急了。
把木雕放回桌面,身子往前倾了一步。
“刘主任,我要见周惊蛰。”
“规矩不允许.....”
“学生被关在仓库里,也是你们的规矩?”她眼神倏地变得凌厉,尽量将声音压低,“我是军医,有权要求检查在押人员的身体状况,刘主任如果不配合,我可以直接向上级卫生主管部门申请强制介入。”
她将军医证件翻开,拍在刘主任面前的桌上。
红色封皮上的钢印和编号,比刘主任胸口的红章亮眼得多。
刘主任盯着那证件看了五六秒,脸上的横肉抽了两下。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拽了一串钥匙。
“......好吧,跟我走。”
后勤仓库在教学楼后面,是一排低矮的砖房,屋顶铺着石棉瓦,门口堆着废旧课桌和断腿的凳子。
刘主任打开最里面那间的铁锁。
门推开,一股霉味和潮气扑面而来。
房间没有窗户,光线全靠门口透进来的那一条缝。
就在这时,周贝蓓猛然看到角落里蜷着的那个人影,很瘦,穿着灰蓝色的学生装,袖口磨出了白边,领子歪着,右脸颊上从颧骨到耳根,横着一道指甲盖宽的旧疤。
疤痕的纹路是不规则的,边缘凹凸起伏,很明显是烧伤。
书里提到过,周惊蛰脸上的伤,是小时候被烛台烫伤的。
周贝蓓的脚钉在门槛上。
那个蜷在角落里的男孩抬起头来。
十八岁的脸,瘦的颧骨支棱着,眼窝凹陷,嘴唇干裂,眼睛很黑,瞳仁里没什么光,只是直直地看着她。
“你是谁?”
他的嗓音沙哑,像是好几天没喝过水。
“我是你姐啊,连我都不认识了。”
那双黑眼睛眨了一下。
”不认识。“
周惊蛰将脸重新转向墙壁,缩成更小的一团。
周贝蓓蹲下身子,看到他学生装的后背有几道撕裂的口子,星星点点的,是干涸的血迹。
瞳孔一震,扭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刘主任。
”他身上的伤,谁打的?“
刘主任避开她的目光。
“学生之间的冲突,跟学校无关。”
“跟学校无关?”周贝蓓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人是你关在这里的,身上挂着伤,吃喝不管,这就是你说的按规矩办事?”
她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
“刘主任,我现在以军医的身份,对伤员实施紧急检查,你要是拦着,后果你自己掂量。”
“这....”
刘主任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
最终将钥匙往铁门框上一摔,扭头走了。
仓库里剩下他们两个人。
周贝蓓重新蹲下去,离周惊蛰一步远的距离。
“惊蛰,给姐姐看看你的伤。”
食神的话听起来是在为酒神着想,实际上是他自己想再喝到可乐,故而才出此提议。
当然了,这里是地球,连苏杭都没太多信心修炼到那个地步,罗伟想有所成就,怕是会更加艰难。
厂房落实下来不几天,夏水生也从老家到了京城,他终于想通了,愿意带着村里的年轻人出来闯一闯。
说实话,拼垃圾话,联盟都没有几个是雷吉-米勒对手的,现在的尼克斯更没几个,毕竟尼克斯更擅长动手。
连天人境巅峰都被赶出国土,他们就算再厉害。也最多和五大国主齐平而已,怎么可能复仇成功呢。
韩母原不知道西施,是韩秀显摆学时当笑话讲给韩母听的。因为西施貌美体弱,又得君王宠幸,她便记住这一人物。
与此同时同时,赫敏迫不及特地浏览着她的盖着天鹅绒的节目表,并为此向凡林发表赫敏式的看法。
大仇得报,秦羽二人得胜归来,众人吃喝得差不多,基本到散场时间。
毒王却嘲讽地一笑:“贱人,是不是很爽?若是其他人,我玩死她,给你留条命,下次乖乖听话伺候老子。
“就是你说没雕好那块,雕好的那块我才舍不得呢。”夏虹笑着说道。
次日上午,秦嬷嬷的心情显得浮躁。因为今日便是紫玉姑娘来要球菊的时候,她在想怎么能把这事和自己推得一干二净,以便保全自己。
李师爷没有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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