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个男人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身影。那种绝对的强大,才是真正折服这匹胭脂马的根源。

    “哈哈哈哈!”扈成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释怀与欣慰。他看着妹妹,郑重地说道:“妹子,哥不跟你闹了。哥只说一句,梁山,就是咱们扈家真正的家了。你在这里,哥和爹都放心。以后若是想家了,就去后山找哥,哥给你烤野味吃!”

    扈成虽然有些武艺,但是为人懦弱不肯上阵从军,倒是现在成为李寒笑麾下屯田官员,当年在扈家庄管理庄户农田的手段正合用。

    扈三娘用力地点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酸楚压了下去,猛地挺直了脊背,那股子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气再次浮现在脸上:“爹,哥,你们放心!我扈三娘虽然嫁作人妇,但我依然是这梁山泊的女将!若是日后有不开眼的贼兵来犯,我照样能披挂上阵,为寨主,为梁山,杀出一条血路!”

    扈太公和扈成看着眼前这个一身红妆却豪气干云的女儿/妹妹,皆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才是他们扈家的儿女。

    两个院落里,不同的温情与感动正在流淌。这两位新娘,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等待着那个改变了她们命运的男人。

    然而,就在这洞房花烛夜的温馨与前厅的喧闹交织到了顶点之时。

    前山的那阵急促而凄厉的战鼓声,如同平地里炸响的一记惊雷,生生地撕裂了这满山的红绸与喜气。

    扈三娘原本还沉浸在父兄的温情中,听到那战鼓声,她那双原本娇羞的眼眸瞬间爆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

    “战鼓?!”扈三娘猛地站起身,一把扯下头上那繁复的凤冠,“啪”的一声摔在梳妆台上,震得上面的胭脂水粉散落一地。

    “哪个找死的畜生,敢在姑奶奶大婚的日子来挑事!”

    她根本不顾丫鬟们的惊呼,提着大红喜服的裙摆,大步流星地冲到墙边,一把扯下挂在墙上的那对日月双刀。“呛啷”一声,双刀出鞘,寒光四射。

    而在前厅的聚义厅外,就在众人还沉浸在神仙降临的震撼中时,前山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巨响。

    “咚!咚!咚!”

    那是梁山水泊最外围的战鼓声。鼓声急促,透着极其危险的信号。

    李寒笑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大婚之日,神仙刚走,谁在这个节骨眼上触眉头?

    不过片刻功夫,一个负责巡山的小卒连滚带爬的冲上聚义厅。他头盔都跑丢了,满脸惊恐,扑通一声跪在李寒笑脚下。

    “寨主!不好了!前山……前山关卡被人挑了!”

    全场哗然。

    “放你娘的狗屁!”鲁智深大步跨出,环眼圆睁,“今日山寨大喜,外围防备森严,谁有这个胆子来挑寨?”

    小卒吓的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是……是个骑白马的年轻武将!穿着一身白袍银甲,手里拿着一杆亮银枪。他只一个人,单枪匹马杀上山来,连挑了咱们三座外围旱寨啊!”

    李寒笑目光定住。“守寨的兄弟呢?”

    “挡不住啊!”小卒快哭了,“那人的枪法简直出神入化。咱们巡逻的骑兵冲上去,连他一招都接不下,全被挑下马了。他没杀人,只是用枪杆抽晕了弟兄们。他……他还扬言……”

    小卒咽了口唾沫,不敢往下说。

    “扬言什么?说!”李寒笑声音冷硬。

    “他扬言说梁山无人,全是一群插标卖首的草寇。他还说,要寨主您亲自下山去给他磕头认错,否则今日就要把这聚义厅的喜字全给挑了!”

    “哇呀呀呀!”鲁智深听完,气的一脚踹翻旁边的条案。他一把扯开胸前的衣服,露出那身刺青。

    “哪个不知死活的撮鸟!敢在寨主大喜的日子来捣乱!洒家这就去提禅杖,下山把这狂徒拍成肉泥!”

    鲁智深转身就要往外冲。

    “智深兄弟,且慢!”一只手死死按住了鲁智深的胳膊。

    军师闻焕章从人群中走出,面色冷峻。“此人单枪匹马敢来闯我梁山重地,连挑三座旱寨,绝非寻常泛泛之辈。你若贸然下去,恐中了敌人的激将法。”

    鲁智深重重的哼了一声,但还是停下了脚步。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一直站在角落里的许贯忠突然变了脸色。

    他手里快速掐算着什么,手指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猛地,他停下动作,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许贯忠快步出列,走到李寒笑面前,深深作了一揖。

    “寨主,属下算出来了。这人,您还真不能轻敌。”

    李寒笑看着许贯忠凝重的脸色,低声问道。“许军师,这来的是什么路数?”

    “寨主可还记得,属下先前曾向您提过的‘青龙星’转世?”许贯忠压低了声音,“公孙胜道长去寻星宿,曾言青龙白虎命格相克。今日来的这白马银枪小将,正是那‘青龙星’的转世之人——罗彦之!”

    聚义厅内一阵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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