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鞭腿扫在圆盾上。

    “轰!”

    坚固的木盾被这一脚直接踢得粉碎。巨大的力量穿透盾牌,结结实实地砸在那海盗的胸口。

    海盗的胸骨瞬间完全塌陷,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飞了出去,撞断了沙滩上的一根旗杆。

    五百留守的海盗,在这一僧一道两个绝世魔头的屠戮下,已经死伤过半。沙滩上的沙子被鲜血浸透,踩上去黏糊糊的,发出令人作呕的吧唧声。

    没有俘虏。这两人根本就不接受投降。他们享受的就是这种剥夺生命的极致快感。

    “杀光这帮海狗!一个喘气的都别留!”广慧狂吼着,一脚踩碎了一个重伤海盗的脑袋,脑浆溅在他的草鞋上。

    在如斯杀戮之下,岛上的抵抗瞬间土崩瓦解。官军冲进寨子,把海贼多年劫掠来的金银财宝洗劫一空,装船运回。

    与此同时,北海县衙外。

    郑广带着两千海贼,狂叫着冲向大门紧闭的县衙。

    “给老子撞开大门!活捉慕容老狗!”

    就在海贼们举起木头准备撞门的时候。

    “砰!”

    一声炮响。县衙四周的院墙上、屋顶上,突然竖起了一排排密集的旗帜。

    镇三山黄信顶盔贯甲,站在县衙门楼上,手中丧门剑猛的向前一挥。

    “放箭!”

    弓弦震颤的声音连成一片。密集的箭雨无情的倾泻在挤作一团的海贼头顶。

    “啊!”

    “有埋伏!快退!”

    海贼们成片成片的倒下,鲜血瞬间染红了县衙外的青石板。他们连敌人的面都没看清,就死伤了无数。

    郑广看着周围倒下的弟兄,目眦欲裂。他中计了!慕容彦达根本没病,这一切都是个局!

    黄信见海贼阵型大乱,下令打开城门,率领步军冲杀出来。

    郑广挥舞大刀,迎上黄信。两人刀剑相交,斗了十几个回合。黄信武艺不弱,郑广心慌意乱,根本无心恋战。

    “撤!撤回海边!”郑广虚晃一刀,逼退黄信,转身就跑。

    只要上了船,官军就拿他们没办法。郑广带着剩下的一千多残兵,狼狈不堪的朝着海岸狂奔。

    这三十里路,成了海贼们的催命符。

    眼看着离海岸只剩下不到五里地,郑广甚至能闻到海风的咸腥味。

    突然,前方的官道上,烟尘滚滚。

    一彪人马横亘在路中央,拦住了去路。

    为首一员大将,生的极其凶猛。他头戴朱红漆笠,身披锁子连环甲,手里提着一根沉重无比的狼牙棒。跨下一匹火炭红马,正烦躁的刨着蹄子。

    正是霹雳火秦明!

    吴用早就把这步死棋算的死死的。秦明就是那把封喉的刀。

    “海贼休走!你家秦统制在此等候多时了!”秦明声如巨雷,震的海贼们耳膜生疼。

    郑广彻底绝望了。前有猛虎,后有追兵。今天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拼了!冲过去!”郑广咬碎钢牙,举起大刀,带着海贼发起了绝死冲锋。

    秦明冷哼一声,双腿猛夹马腹。

    “杀!”

    骑兵在秦明的带领下,狠狠的凿进了海贼的阵型之中。

    步兵遇到骑兵冲锋,本就是单方面的屠杀。更何况是这群早就吓破了胆的海贼。

    秦明手中的狼牙棒舞成了一团黑风。挨着死,擦着亡。脑浆崩裂的声音和骨头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郑广在乱军中左冲右突,企图寻找一条生路。

    “贼首哪里跑!”

    秦明一眼锁定了郑广,催马直逼过去。

    郑广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举刀迎战。

    “当!”

    刀棒相交,郑广只觉双臂发麻,虎口瞬间崩裂,大刀险些脱手。这秦明的力气太恐怖了。

    秦明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狼牙棒犹如狂风骤雨般砸下。

    一招,两招,三招。

    打到第二十个回合,郑广已经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他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像拉风箱一样。完了,挡不住了。

    “去死吧!”

    秦明暴喝一声,狼牙棒带起一股凄厉的恶风,泰山压顶般砸落。

    郑广举刀死死往上架。

    “咔嚓!”

    大刀的刀杆被生生砸断。狼牙棒余势不减,结结实实的砸在郑广的头顶上。

    “噗!”

    郑广的脑袋就像一个被铁锤砸中的西瓜,瞬间爆裂开来。红的白的溅了秦明一身。无头尸体晃了晃,扑通一声栽倒在尘埃里。

    主将一死,剩下的海贼彻底崩溃了。他们丢下兵器,跪在地上,哭喊着求饶。

    吴用骑着马,摇着羽扇,缓缓从秦明身后走出。

    他看着满地跪伏的海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这群海外的草寇,终究是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郑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水浒:灌口李二郎传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太玄岳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太玄岳并收藏水浒:灌口李二郎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