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府围了个水泄不通啊!”

    “啪!”西门庆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推开怀里的女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随即,一股亡命之徒的狠厉涌上心头。

    “慌什么!”西门庆一脚踹翻那个报信的家丁,怒吼道,“梁山草寇怎么了?老子手里有钱有粮,有三百多号敢拼命的弟兄!这西门府的院墙有一丈多高,全是青砖砌的,大门包着铁皮!给我传令下去,所有人抄家伙,上墙头防守!谁敢后退一步,老子先砍了他!”

    西门庆毕竟是个在街面上打杀出来的狠角色,他立刻回房换上一身劲装,提了一杆镔铁朴刀,带着人冲向前院。

    此时,西门府那高大的朱漆大门外,已经被梁山的一千步卒围得铁桶一般。弓弩手已经上弦,长枪兵列阵以待。

    鲍旭扛着那把沉重的阔剑,大步走到大门前,仰起头,看着墙头上那些探头探脑、手里拿着弓箭和砖头的西门庆家丁,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

    “里面喘气的听着!爷爷乃是梁山泊步军头领‘丧门神’鲍旭!叫那个叫西门庆的狗贼滚出来受死!交出洗劫的官粮,放了抢来的民女,爷爷或许还能留你们这些狗腿子一条全尸!若敢说半个不字,今日这西门府,鸡犬不留!”

    墙头上,西门庆探出半个身子。他看着下面黑压压的正规军阵势,心里其实已经有些发虚了。这可不是他平日里欺负的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这是真正见过血的军队。

    但他不甘心!那库房里堆积如山的金银和粮食,那是他西门庆的命根子!交出去?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梁山的好汉!”西门庆强压住内心的恐惧,扯着嗓子喊道,“在下阳谷县西门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那些钱粮,是在下为了保护阳谷县免遭乱兵洗劫,替官府代管的!好汉若是缺军资,在下愿意拿出白银一万两,犒劳各位将军,就当交个朋友。还请好汉高抬贵手,退兵吧!”

    “放你娘的狗臭屁!”鲍旭勃然大怒,他最恨这种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拿抢来的民脂民膏来贿赂爷爷?你当俺梁山泊是叫花子吗!既然你舍命不舍财,那爷爷就自己进去拿!”

    鲍旭猛地一挥手里的阔剑。

    “给爷爷放箭!撞门!”

    “嗖嗖嗖——!”

    梁山军的弓弩手瞬间发威。一排排密集的箭雨带着死亡的呼啸,无情地倾泻在西门府的墙头上。

    西门庆的那些家丁泼皮,平日里欺负老百姓还行,哪里见过这种正规军的阵仗?顿时被射得人仰马翻,惨叫连连,纷纷从墙头上栽落下来。西门庆吓得赶紧缩回脑袋,躲在女墙后面,大声嘶吼:“放箭!给我还击!拿石头砸!”

    几个胆大的家丁胡乱地朝下面射了几箭,但根本无法穿透梁山步卒的盾牌。

    与此同时,几十名膀大腰圆的梁山陷阵营士兵,扛着一根粗大的撞木,冒着墙头上稀稀拉拉的石头,狠狠地撞向西门府那扇包着铁皮的朱漆大门。

    “轰!”

    “轰!”

    “轰!”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砸在西门庆的心脏上。那扇看似坚固的大门,在正规军的攻城器械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伴随着“咔嚓”一声巨响,大门背后的粗大门栓被硬生生撞断。两扇沉重的大门轰然倒塌,激起一阵漫天的尘土。

    “杀——!”

    鲍旭发出一声嗜血的狂吼,他那高大如黑塔般的身躯,第一个冲进了烟尘弥漫的西门府前院。

    西门庆的家丁们见大门被破,知道退无可退,在几个头目的带领下,举着朴刀和齐眉棍,怪叫着迎了上来。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一个真正的杀神。

    鲍旭的双眼已经彻底变成了赤红色。他双手握住那把阔面巨剑的剑柄,没有丝毫花哨的招式,迎着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家丁,便是一记极其狂暴的横扫。

    “呼——!”

    阔剑撕裂空气,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厉啸。

    那三个家丁甚至没来得及举起手中的兵器,便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直接腰斩!

    “噗嗤!”

    鲜血、内脏,混合着断裂的肠子,瞬间喷洒在青石板铺就的庭院里。上半截身子掉在地上,还在痛苦地抽搐哀嚎。

    这一剑之威,彻底吓破了西门府家丁的胆。

    但鲍旭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他犹如一头闯入羊群的疯虎,阔剑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鲜血将整个前院染成了刺目的猩红色。

    “挡我者死!”鲍旭一路狂杀,那些泼皮无赖在他面前连一合之敌都算不上,触之即死,擦之即伤。

    紧随其后的焦挺,虽然没有拿兵器,但他的杀戮效率丝毫不比鲍旭低。

    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丁举着朴刀朝焦挺当头劈下。焦挺不闪不避,在那刀锋即将触碰到他头顶的瞬间,他猛地向前跨出半步,左手犹如铁钳般闪电般探出,死死地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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