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黄芩跟程万里不同,情报显示,他在东昌府任上虽然懦弱,但确实是个难得的清官,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甚至还开仓放粮救济过灾民。

    “黄太守。”李寒笑开口。

    黄芩哆嗦了一下,赶紧作揖:“下官……罪臣在。”

    “你可知,刚才城门外,聚集了上万名东昌府的百姓?”李寒笑看着他。

    黄芩愣住了。他以为百姓是来唾骂他丢失城池的,毕竟他是个丢了城池的败军之将。

    “他们不是来骂你的,他们是来求我的。”李寒笑走到黄芩面前,语气缓和下来,“他们跪在城门口,求我不要杀你。说你是个好官,给他们修过水利,免过劳役。他们恳求我,让你继续留在东昌府做太守。”

    黄芩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做梦也没想到,在自己沦为阶下囚的时候,竟然是那些平日里他以为愚昧的百姓,站出来保他的命。

    两行浊泪顺着黄芩的脸颊滑落,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城门的方向重重磕了个头。

    李寒笑看着他,这正是他要的效果。杀一个清官容易,但用一个清官来收拢民心,才是上策。

    “黄芩,大宋的朝堂容不下你这样的清官。但在我梁山泊的治下,我需要你这样的人。”李寒笑俯视着他,“你若是愿意,这东昌府的政务,以后还是你来管。不过,这规矩得按我梁山的规矩来。均田免赋,废除贱籍,你可愿意?”

    黄芩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敢置信。他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不仅能活,还能继续为百姓做事。

    “罪臣……不,小人愿意!只要能让东昌府的百姓过上好日子,小人愿为寨主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黄芩重重地磕头。

    李寒笑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张清。

    连黄芩这样的文官、清官都降了,张清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也彻底崩塌了。

    黄芩站起身,走到张清面前,叹了口气。

    “张都监,你我同僚一场。老朽今日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顺应天命。这朝廷,真的是烂透了。李寨主胸怀天下,梁山泊才是真正为百姓做主的地方。你有一身好武艺,难道真要给那些贪官污吏陪葬吗?听老朽一句劝,顺应民心,替天行道吧。”

    张清看着眼前老泪纵横的黄芩,又看了看地上那把万民伞。

    他引以为傲的飞石,被李寒笑单手捏碎。他誓死效忠的朝廷,被批得体无完肤。而他一直看不起的草寇,却得到了满城百姓的拥戴。

    武力、胸襟、大义。

    李寒笑在这三个方面,将他张清彻彻底底地碾压了。

    张清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眼中的傲气已经化作了深深的敬服。

    他猛地撩起战袍的下摆,单膝重重地跪在李寒笑面前。

    “败军之将张清,有眼无珠,冒犯天威!多谢寨主不杀之恩,更谢寨主点醒之恩!”张清双手抱拳,声音铿锵有力,“从今往后,张清愿随寨主替天行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寒笑走上前,双手将张清扶起。

    “好!有张清兄弟加入,我梁山泊如虎添翼!”李寒笑大笑出声。这个破阵利器,终于归心了。

    他立刻下达军令。

    “黄芩,你即刻回府衙,安抚百姓,推行新政。这东昌府的民生,我全权交托于你。”

    “属下遵命!”

    “孙立、栾廷玉听令!”

    “末将在!”两员猛将大步出列。

    “你师兄弟二人,率领五千精兵,镇守东昌府。若有官军来犯,给我狠狠地打!”

    “得令!”

    安排妥当,李寒笑走出中军大帐。

    他望着远方的天空。

    随着张清和黄芩的归降,东昌府彻底纳入梁山版图。济州、东平、东昌,三府连成一片,互为犄角。梁山泊的实力,在这一刻空前暴涨,已经成了一股足以撼动大宋根基的庞大势力。

    李寒笑握紧了刀柄。这山东的地盘,算是稳了。

    东平府的硝烟刚刚在深秋的冷风中散去,那面杏黄色的“替天行道”大旗便已稳稳地插在了府衙的城头。李寒笑端坐中军,军令如山,一道道将令如同离弦之箭,飞向东平府下辖的各个州县。大军分兵出击,犹如秋风扫落叶,誓要将这京东西路的广袤地界,尽数纳入梁山泊的版图。

    阳谷县,这座依傍着运河、商贾云集的繁华县城,此刻却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混乱之中。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东平府城破,太守程万里被发配,兵马都监董平被钉死在城墙上的消息,在短短两日内便传到了阳谷县。那阳谷县的知县大老爷,本就是个花钱买官、只知搜刮民脂民膏的酒囊饭袋。听闻梁山泊那群杀人不眨眼的“贼寇”即将兵临城下,这知县吓得连夜连滚带爬地起了床,连县衙的官印都顾不上拿,只带了几个心腹家丁,卷了后堂里最轻便的金银软软,趁着夜色,从北门溜之大吉,逃得比兔子还快。

    知县一跑,这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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