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府不仅陆路四通八达,城内更是有一条宽阔的内河穿城而过,连通着城外的水系。

    此时的内河码头上,一片混乱。

    数百名残兵败将见陆路已经被梁山军彻底封死,便将主意打到了水路上。他们如同一群蝗虫,疯狂地涌向码头,强行抢夺那些停泊在岸边的民船、画舫,甚至连渔民打渔的乌篷船都不放过。

    “滚开!这船大爷征用了!”

    一名官军士兵一脚将一名跪地哀求的老渔民踹入冰冷的河水中,随后伙同几个同伴跳上了那艘破旧的渔船,手忙脚乱地解开缆绳,拼命地划动船桨,企图顺流逃出城外。

    河面上,大大小小几十艘船只挤成一团,溃兵们为了争夺船只,甚至自相残杀,不时有人被砍落水中,河水渐渐被染成了淡红色。

    “想从水路跑?问过你家水军爷爷了吗!”

    就在这群溃兵以为逃出生天之际,原本平静的内河水面上,突然异变陡生!

    “咕噜噜……”

    一连串密集的水泡从河底涌出。紧接着,那些正在拼命划船的溃兵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船只竟然在快速地下沉!

    “怎么回事?船漏水了!”

    “见鬼了,船底破了个大洞!”

    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河水中突然窜出数十道犹如水鬼般的身影。这些人赤条条的只穿着一条犊鼻裤,浑身涂满了黑泥,口中衔着芦苇管,手中握着锋利的分水峨眉刺和凿船的铁凿。

    正是“混江龙”李俊率领的梁山水军精锐!他们早已通过城外的水门潜入了内河,一直在水底蛰伏,等待着猎物上钩。

    “活阎罗”阮小七犹如一条灵活的泥鳅,从水底猛地窜出,双手扒住一艘官军木船的船舷,用力一掀。那艘本就吃水极深的小船顿时失去了平衡,船上的七八名溃兵惊呼着跌入水中。

    溃兵们在陆地上或许还有几分战力,但到了水里,穿着沉重的盔甲,简直就是一块块活生生的铁坨子。他们拼命地扑腾着,大口大口地呛着河水。

    阮小七在水中如履平地,他一个猛子扎入水中,手中分水峨眉刺在水下化作一道道致命的寒光。

    “噗!噗!噗!”

    水面上泛起一朵朵巨大的血花。那些落水的溃兵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便被割断了脚筋或喉咙,翻着白眼沉入了水底。

    “兄弟们,一个都不许放过!把这群祸害百姓的畜生全都喂王八!”李俊浮出水面,大声下令。

    梁山水军如同狼入羊群,在水中展开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他们凿沉敌船,将落水的官军一一绞杀。原本平静的内河,彻底变成了一锅沸腾的血水。

    就在这时,李宝眼角的余光瞥见,之前被官军踹入水中的那名老渔民,正抱着一块碎木板,在血水和漩涡中绝望地挣扎,眼看就要体力不支沉入水底。

    李宝没有丝毫犹豫,双腿猛地一蹬,如同一条剑鱼般在水中穿梭,避开了几具官军的尸体,迅速游到了老渔民的身边。

    “老人家,莫怕,抓紧我!”

    李宝一把揽住老渔民的腋下,单臂划水,带着他奋力向岸边游去。此时,岸上已经有梁山泊的步兵控制了码头。

    李宝将老渔民推上岸,几名步兵连忙上前将老人拉了上去,并为他披上了一件干爽的衣服。

    老渔民趴在岸边,大口大口地吐着腹中的积水,待缓过一口气来,看着河面上一边倒的战斗,又看着眼前这些纪律严明的梁山士卒,老泪纵横,颤抖着想要跪下。

    “多谢好汉救命之恩!老朽……老朽这艘破船,是全家老小的命根子啊,若不是好汉,老朽今日便要冤死在这河里了……”

    李宝踩着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朗声笑道:“老人家快快请起!船没了,我梁山泊赔你一艘新的!只要人还在,日子就能过下去!我梁山泊水军,不仅能在水里杀贼,更能在这水里护佑一方百姓!”

    东平府的巷战已经进入了尾声。大部分有组织的抵抗已经被粉碎,剩下的只是一些零星的溃兵在四处逃窜。

    在城南一条偏僻的死胡同里,三个杀红了眼的官军溃兵,刚刚踹开了一户普通百姓的木门。

    院子里,一个年轻的妇人正紧紧地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绝望地缩在墙角。她的丈夫,一个老实巴交的铁匠,正倒在血泊之中,胸口插着一把朴刀,生死不知。

    “嘿嘿嘿,大哥,这小娘子长得倒是水灵。”一个满脸麻子的溃兵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少废话!梁山贼寇马上就要搜过来了,赶紧乐呵乐呵,然后换上这铁匠的衣服混出城去!”带头的军官一把抹去脸上的血迹,淫笑着向那妇人逼近。

    “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孤儿寡母吧!你们要钱,我把家里所有的钱都给你们!”妇人凄厉地哭喊着,死死地将婴儿护在怀里,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老子不仅要钱,还要你的人!”

    那军官猛地扑上前去,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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