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授礼法延祚四年,张元参与策划好水川之战,大败宋军,并题诗界上寺讥讽宋将夏竦、韩琦。后官至国相,力主攻取关中、联络契丹,实现两面夹击宋朝的战略。

    张元官至国相后,他力劝元昊扩大对宋战争,攻取陕西关中之地,进而东向中原,同时联络契丹让其攻打河北诸路,使宋朝受到两面夹击,这位在宋朝始终不能一展抱负的人对于宋朝恨之入骨,所以张元始终以灭宋为志,所以当李元昊打算议和时,张元是百般劝阻,希望他能改变想法,但他只是一个谋士,李元昊要是不听那就没有任何用了,张元知道其理想无法实现,于是郁郁不乐,在夏天授礼法延祚七年病逝。

    尽管如此的后人因为当年张元为西夏的贡献,始终在西夏的待遇都是很好的。

    但此时的张彪依然觉得,自己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

    听着城外的惨叫声越来越弱,张彪只是感觉这一场仗他打得胜之不武。

    统安城后方。

    李孝忠看着粮仓烧的差不多了,大吼一声:“撤!去天狼关救刘相公!”

    他带着剩下的一百多个死士,拼死杀出重围,往天狼关赶。

    刚跑到关前,迎面撞上了一队正在外围游弋的铁鹞子。

    “杀过去!”

    李孝忠端着牛头叉,单枪匹马冲进骑兵阵里。

    一个西夏偏将挥舞着长枪迎上来。

    李孝忠手里的牛头叉上下翻飞。他知道今天活不成了,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两人在乱军中厮杀。

    四十个回合过去。

    那西夏偏将一枪刺空,李孝忠抓住机会,牛头叉的股杈死死锁住枪杆,用力一绞,直接把枪杆绞断。顺势一叉往前送,捅穿了偏将的喉咙。

    李孝忠拔出带血的钢叉,环顾四周。

    铁鹞子太多了。他们像一堵铁墙,死死的挡在天狼关前。

    李孝忠带着人左冲右突,浑身是血,却怎么也扎不进去。

    天亮了。

    风雪停了。

    天狼关下,尸骨成山,血流成河。暗红色的血液冻结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五千宋军将士,伤亡殆尽。

    焦安节的肺管子像塞了一把碎冰,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重的腥甜。

    面前是四个西夏“步拔子”,厚重的冷锻甲罩着全身,像四堵移动的铁浮屠。他们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粗重的皮靴一步步把焦安节的腾挪空间挤死。

    “杀!”焦安节喉咙里挤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背猛然发力,手中白蜡杆长矛如毒蛇般攒刺出去。

    “铛!”枪尖扎在当先一人的护心镜上,火星迸溅,却只在铁甲上留下一个白点。枪杆被反震得弯成了一张弓,虎口震得发麻。

    太近了。三柄开山大斧带着风声交错劈下,长矛的长度反成了累赘,根本抽不回来。

    焦安节眼底凶光乍现,双手不仅不退,反而借着前扑的惯性,猛地把枪杆往前死死一送,随即撒手。

    “噗嗤!”枪头顺着那步拔子面甲的下沿,硬生生攮进了脆弱的脖颈。那西夏兵高举着斧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庞大的身躯轰然向后栽倒。

    兵器脱手,焦安节就地一个翻滚,避开劈碎了积雪的两柄大斧。再起身时,双手已从后腰抽出了两柄浑铁打制的蒜头骨朵。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贴身的玩命。

    左边那步拔子合身撞来,焦安节不躲不避,左手骨朵抡圆了,带着刺耳的破风声狠狠砸在对方胸甲上。

    “咚!”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像砸在了一口破钟上。那西夏兵胸甲凹陷,口鼻瞬间喷出血雾。可这重甲步兵简直像没有痛觉的怪物,硬扛着震碎内脏的重击,借着冲势一头撞在焦安节怀里,手中短刀顺势扎向焦安节的左肋。

    甲叶破裂,利刃入肉。焦安节闷哼一声,牙关咬得渗出血来。他没有退,反而往前顶了一步,右手骨朵自下而上,狠狠倒撩在那人的下巴底端。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中,那步拔子的下颌骨连同颈椎被砸得粉碎,颈部诡异地折断,烂泥般瘫软下去。

    还剩两个。

    焦安节的视线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模糊,左肋的剧痛随着每一次呼吸疯狂撕扯着神经。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出的白雾瞬间在铁面颊上结成冰霜。手里的骨朵越来越沉,像坠着两座山。

    两柄大斧一左一右封死了退路。焦安节索性放弃了防守,他像一头濒死的老狼,迎着右边的利斧合身扑上。

    “哧——”斧刃劈开了他肩头的铁甲,深深切入锁骨,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半边身子。

    焦安节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竟用锁骨的骨头死死卡住那柄大斧的斧刃,任凭鲜血狂飙,双手的骨朵如狂风骤雨般疯狂砸落。第一击砸碎了对方的护臂,第二击砸瘪了肩甲,第三击,他咬碎了牙齿,将全身几十斤的力气连同铁骨朵,狠狠楔进了那步拔子的头盔正中。

    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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