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瞬间便直了!

    哈喇子,顺着他那丑陋的嘴角,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嘿嘿……好个标致的小娘子!”

    他搓着手,提着刀,便要上前。

    那方凝聚了千年墨香的端砚,在这一刻,与那即将到来的、充满了肮脏与暴戾的刀光,形成了最刺眼的、也是最讽刺的对比。

    这乱世,终究是容不下一张安静的书桌。

    “住手!”赵明诚霍然起身,他虽是一介书生,此刻却将妻子死死地护在身后,那张总是温文尔雅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决绝!

    吴用缓步从众人身后走出,他看着眼前这对神仙眷侣,那张总是挂着“仁义”笑容的黑脸上,此刻却满是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虚伪。

    “赵学士,李夫人,得罪了。”

    他对着二人,假惺惺地,拱了拱手。

    “在下奉青州慕容知府将令,特来府上,‘请’几件宝物,去为官家,贺寿。”

    他那“请”字,被他说得是阴阳怪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强盗般的逻辑。

    赵明诚气得是浑身发抖,他指着吴用,厉声喝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尔等身为朝廷官吏,竟敢行此强盗勾当!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天理!”

    吴用闻言,却是哈哈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弄与悲凉。

    “王法?天理?”

    他收起笑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精明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如同死灰般的绝望。

    “在这吃人的世道,谁的拳头大,谁,便是王法!”

    “落架的凤凰不如鸡,你们应该知道!”

    他将手中马鞭向前一指,声音,如同从九幽地府里传来,冰冷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嘿嘿,这位便是易安居士?果然是名不虚传,比那画上的仙女,还要美上三分!”

    王英看向李清照的双眼,犹如涂了油的刷子,上下一扫,就是一道明晃晃油腻腻的痕迹。

    “放肆!”赵明诚又惊又怒,他虽是一介书生,却也颇有几分骨气。他挡在妻子身前,厉声喝道,“尔等是何人?竟敢擅闯民宅,目无王法!”

    “王法?”王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怪笑一声,将手中那口朴刀往桌案上一顿,“在这青州地界,慕容知府,便-是王法!我家宋江哥哥,便是知府大人的座上宾!识相的,便将那什么‘石帝’、‘寿字石’,乖乖地交出来!否则,休怪你家王矮虎的刀,不认得人!”

    他说着,那双贼眼,又在那李清照玲珑有致的娇躯之上,来回扫视,口中啧啧有声。

    “当然,若是夫人肯陪洒家喝上几杯,此事,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

    “你……你这无耻之徒!”李清照气得是浑身发抖,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砸!抢!”

    “凡是值钱的,一个,都不要留下!”

    那株百年古桂,在这一刻,仿佛也感受到了这无边的悲凉,金黄的桂子,簌簌而落,如同下了一场……绝望的雨。

    一时间,书架被推倒,珍贵的古籍善本散落一地,被无数双脏脚践踏;墙上悬挂的名家字画,被粗暴地扯下;那一件件价值连城的古玩玉器,被如同垃圾一般,扔得到处都是。

    赵明诚与李清照,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半生的心血,在这群畜生的手中,被肆意毁坏,一颗心,如同被刀割一般。

    很快,那两件镇宅之宝,便被从一处密室之中,搜了出来。

    王英看着那两件宝物,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

    他正欲命人带走,忽听得门外,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王英兄弟,且慢。”

    只见那“智多星”吴用缓步走了进来。

    他看也不看那被按在地上的赵明诚夫妇,只对着王英,使了个眼色。

    “慕容大人说了,这金石,固然是宝。但这赵府之中,最宝贵的,却不是这死物。”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了那散落一地的、一卷卷厚厚的书稿之上。

    那正是赵明诚与李清照夫妇二人,耗费了二十年心血,撰写而成的《金石录》的手稿!

    “大人说了,这《金石录》,乃是当世奇书。官家若是见了,必当龙颜大悦。”

    王英闻言,会意一笑。

    “来人!将这些破纸,也都给老子带走!”

    “不——!”李清照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两件宝物,她可以不要。

    可这《金石录》,是她与丈夫半生的心血,是他们的命!

    她猛地挣脱了那拉扯她的地痞,如同一只发疯的母狮,朝着那正欲抢夺书稿的王英,扑了过去!

    “还我书稿!还我心血!”

    王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骇得后退一步。

    他恼羞成怒,竟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李清照那张绝美的脸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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