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疑虑。

    蔡京抚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光芒。

    他知道,呼延灼并非他们一党,此刻举荐之人,皆是其心腹,欲自成一派。

    他此举,是欲削弱呼延灼权势,安插自己人,以图掌控军权。

    “呼延将军武勇过人,忠义无双,乃我大宋栋梁之材,吾等自是信得过!”

    蔡京缓缓开口,声音慢条斯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每一个字都如同刀锋,暗藏杀机。

    “然为将者,不仅需勇武,亦需有运筹帷幄之士辅佐,方能确保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他将目光转向殿前保义使,一个貌丑却精悍的武将。

    “殿前保义使,丑郡马宣赞,其人虽貌丑,却胸有韬略,武艺不凡,素来忠心耿耿,深得老夫信任!”

    他将“深得老夫信任”四字咬重,暗示宣赞是他安插的眼线,而非呼延灼之人。

    “有此人为将军副将,定能助将军一臂之力,早日凯旋,旗开得胜!”

    高俅闻言,心中一动,知蔡京此举,是想安插眼线,以图监视呼延灼。

    但他此刻急于剿灭梁山,也顾不得许多,便点头应允。

    “善!宣赞此人,亦是能人!便由他辅佐呼延将军出征,共襄盛举!”

    呼延灼心中了然,知蔡京欲安插眼线,监视自己,却也无可奈何,只得虚与委蛇。

    “谢太尉,蔡太师厚爱!呼延灼必不负众望!”他拱手谢恩,心中却冷笑连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待吾破了梁山,自有说辞,届时,看尔等奸佞,还能奈吾何!”

    至于“天目将”彭玘,派人去宣,却被告知早已经失踪多日了,只能是呼延灼带着韩韬和宣赞前往征讨了。

    于是,呼延灼大军兵甲鲜明,旗帜招展,三千连环马,甲光耀日,蹄声如雷,五千步军,杀气腾腾,直指山东。

    浩荡军势,似乌云压顶,铁流滚滚,直奔梁山泊。

    是夜,太师府内。

    蔡京独坐书房,炉中龙涎香袅袅,映衬得他面色阴沉,眼神冷酷。

    宣赞躬身而立,面色恭谨,却不敢抬头直视太师。

    “宣赞,你可知此番随呼延灼出征,何等重要?”蔡京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意。

    宣赞拱手,沉声道:“宣赞明白!此战关乎朝廷颜面,更关乎太尉与太师一党之威信,乃是关键一战!”

    蔡京冷笑一声,拿起桌上那枚价值连城的夜明珠,轻轻摩挲,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非也,非也。”他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冷冽寒光,如同深潭。

    “此战,不仅关乎颜面与威信,更关乎呼延灼此人,以及他在军中的影响力!”

    他将夜明珠抛入空中,又稳稳接住,动作随意,却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

    “呼延灼虽是名将之后,勇武过人,却非我等心腹,实乃陛下刻意栽培之棋子!”

    蔡京语气平缓,却字字诛心,直指呼延灼本质。

    “他未经我等考验,便得陛下重用,此乃陛下对他呼延家的恩宠,非我等所赐,故其心不可控!”

    宣赞闻言,心头一凛,知太师话中有话,此番出征,凶险异常。

    “太师深谋远虑,宣赞愚钝。”他低头,恭谨道,不敢有丝毫怠慢。

    蔡京看着宣赞,眼中透出几分满意,此人貌丑心细,忠心可嘉。

    宣赞其人,虽貌丑,却心思缜密,也在他手下做事多年,但是一直没有被提拔,实是他安插耳目的最佳人选,可为己用。

    “呼延灼此人,心高气傲,又素有傲骨,不屑与我等为伍。他虽口头承诺效忠,但其心究竟向何处,尚不可知,恐有异心!”

    蔡京语气一转,带着几分警惕与阴狠。

    “此番征讨梁山,若他功成名就,手握重兵,恐怕便会生出异心,不听我等调遣,甚至反噬我等,此乃大患!”

    宣赞心中了然,太师这是在敲打自己,更是要自己暗中监视呼延灼,以防其做大。

    “宣赞愿为太师效犬马之劳,为太师分忧,肝脑涂地,在所不惜!”他沉声道。

    蔡京满意一笑,将夜明珠抛给宣赞,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酷。

    “此乃东海宝物,今日便赏赐与你,聊表心意!”

    宣赞接过夜明珠,心中却无半点喜悦,知此乃太师恩宠,更是一剂毒药,随时可能索命。

    他知此乃太师恩宠,更是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宣赞,你此番随军,首要任务,便是紧盯呼延灼一举一动,不得有丝毫懈怠!”

    蔡京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

    “他与何人来往,说了何话,做了何事,都要一一记录,及时回报于老夫,不得有误!”

    他目光锐利,直视宣赞,眼中杀机毕露。

    “若有异心,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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