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里这些好汉,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只是这性子,却多是些烈马,若无夫君你这等能人时时敲打约束,怕是早晚要惹出乱子来。”

    她说着,话锋却是不着痕迹地一转,那双灵动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李寒笑的眼睛,仿佛要看进他的心底深处。

    “说起女子,师师倒还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夫君。”

    “哦?但说无妨。”

    “那扈家庄的扈三娘,一丈青扈三娘,人又美,武艺又高,山寨里不知多少兄弟,都觉得她与夫君你才是天生一对,郎才女貌。”李师师的声音很轻,却如同羽毛,轻轻地搔刮着李寒笑的心。“更何况,当初她为了求援,曾当众言明,愿以身相许……夫君……你当真对她,无有半分意动么?”

    李寒笑闻言,心中一动。他知道,这个问题,迟早要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翻了个身,将李师师压在身下,四目相对。

    “师师,你这是在吃醋?”他戏谑地捏了捏她那小巧挺翘的鼻尖。

    李师师俏脸一红,别过头去,声音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夫君说笑了。自古英雄爱美人,夫君你如今是梁山之主,将来更是要问鼎天下的不世雄主。三妻四妾,本就是寻常之事。师师……师师不敢奢求独占夫君,只求能在夫君心中,有一席之地,便已心满意足。”

    李寒笑看着她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惜。他捧起她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师师,你听着。”

    “在我李寒笑心中,你我之间,是夫妻,是知己,更是并肩作战的袍泽。我心中,早已被你占得满满当当,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

    “至于扈家妹子,”李寒笑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坦诚,“我敬她是个有胆有识的烈女子,怜她家破人亡的遭遇,也愿将她视作可以托付生死的兄弟袍泽,但这一切,都与男女之情无干。”

    “这个时代,对女子太不公。她们或是被当作联姻的工具,或是被视为男人的附庸。我李寒笑要做的,不是将她从一个火坑,再推入另一个名为‘恩宠’的 镀金牢笼。”

    “我要给她的,是让她自己执掌自己命运的权力和尊严!让她能像男人一样,驰骋沙场,建功立业!而不是成为某个男人的战利品,或是后院里又一朵等待凋零的娇花。”

    “师师,你懂吗?”

    李师师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不似作伪的真诚与尊重。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彻底地放了下来。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幸福与感动,如同温暖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轻抬玉手,那如羊脂般白皙娇嫩的手臂缓缓伸展开来,如同一只美丽的白天鹅优雅起舞。随后,她轻轻地、温柔地搂住了李寒笑粗壮有力的脖颈,并将自己那鲜艳欲滴、宛如熟透樱桃一般诱人的朱唇,毫不犹豫且重重地压在了他温热的嘴唇之上。

    然而,尽管身为一名生长于封建时期的传统女性,但对于夫君是否需要更多女人这件事,她其实并无太多执念。相反,如果夫君并不想要自己,那倒还省去不少麻烦和烦恼;可偏偏现实却并非如此——因为按照世俗观念来看,自己既然贵为正室大夫人,那么就有责任满足丈夫的需求......况且传宗接代本就是件天经地义之事,更何况以她对自家相公的了解,李寒笑向来风流倜傥、多情善感,所以他身边多几个女人也是在所难免。想到此处,李师师不禁暗叹一口气:罢了罢了!谁让自己嫁给这样一个魅力非凡的男子呢?好在她本身亦非那种心胸狭隘、爱吃醋嫉妒之人,故而对于此事倒也并未太过在意。

    夫君...伴随着一声娇柔婉转的呼唤,两人之间的热吻愈发激烈起来。这一刻,他们似乎忘却了周围的一切,眼中只有彼此深情款款的目光交汇,以及那份浓烈得化不开的爱意。这个吻,缠绵悱恻且热情似火,仿佛要将二人的灵魂尽数交融在一起,永远不再分离。

    良久,唇分。

    李师师的俏脸已是红霞满布,气喘吁吁,一双美目之中,水光潋滟,仿佛能滴出水来。

    “夫君……夜深了……”

    李寒笑看着怀中这颠倒众生的尤物,只觉得小腹处又升起一团邪火。他嘿嘿一笑,翻身而上。

    “春宵一刻值千金,夫人,咱们……再战三百回合!”

    红烛摇曳,纱帐轻晃,满室春光,直到天明。

    然而,这难得的温存,却被一阵急促而又惊惶的敲门声,无情地打破了。

    “寨主!寨主!十万火急!出大事了!”

    是闻焕章的声音。

    虽然败兴,但李寒笑毕竟不是昏君种子,当夜,这十几封神秘的信件,便被送到了李寒笑的案头。

    李寒笑看着信纸上那陌生的文字,也是一头雾水。

    他连夜召来了军师闻焕章。

    闻焕章只看了一眼,那张总是古井无波的脸上,便第一次,露出了凝重无比的神色。

    “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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