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仿佛是从九幽地府里传来的催命符。

    那胖子看着鲍旭那凶神恶煞般的模样,看着他那比自己大腿还粗的胳膊,再看看那柄比自己人都高的、泛着幽幽冷光的恐怖巨剑,一股冰冷的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脸上的嚣张气焰,如同被一盆冰水浇灭的火焰,瞬间熄了。

    “我……我……”他结结巴巴,腿肚子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我说,捡起来。”鲍旭又重复了一遍,眼中那两团血红的凶光,如同两盏燃烧的鬼火,让胖子连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你……你这是恃强凌弱!有本事……有本事你别用兵器!”胖子还在做着最后的、可笑的挣扎,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鲍旭咧嘴一笑,那笑容,比恶鬼还难看。

    他竟真的将那柄门板巨剑,“哐”的一声插在了身前的地上,那巨大的剑身,几乎将他整个人都遮住了。

    “好。”

    他说完这个字,身形猛地一晃。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那庞大的身躯竟如鬼魅般,瞬间便跨越了数丈的距离,出现在了胖子面前。

    胖子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快如闪电地掐住了他那肥硕的脖子,将他那足有两百多斤的巨大身躯,硬生生提离了地面。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死寂的庭院里清晰可闻。

    那胖子脸上的惊恐表情瞬间凝固,巨大的身躯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了下去。

    鲍旭随手将他那颗尚自圆睁着双眼、写满了不敢置信的头颅扔在地上,那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正好停在台下那群纨绔子弟的脚边。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针落可闻。

    所有纨绔子弟脸上的血色,都在这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一个个面如土色,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有几个胆小的,更是两眼一翻,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身下传来一股难闻的骚臭。

    李寒笑缓缓走下高台,走到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旁,弯下腰,捡起了那把沾着血迹的牛耳尖刀。

    他用刀尖,轻轻地拨弄了一下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然后抬起头,目光再次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

    “我刚刚说到哪儿了?”

    “哦,对了,第三件事。”

    他声音依旧平静,却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的战栗。

    “这里,是讲武堂,但更是军营!”

    “军中,有七禁令五十四斩!今日,我会让人一一宣讲给你们听。”

    “从今往后,但有违令者,便如此人!”

    “我只说一遍,下不为例。若再有人不教而诛,休怪我李寒笑,言之不预!”

    台下,鸦雀无声,噤若寒蝉。

    再无一人,敢发出半点声响。

    数日之后。

    讲武堂的课程,正式开始。

    只是这课程,却让所有豪强子弟都大跌眼镜,甚至感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没有四书五经,没有圣贤文章,更没有风花雪月的诗词歌赋。

    只有三门主课。

    其一,基础算术与科学。

    由那些被收编的书生们担任助教,教的都是些最基础的加减乘除,还有一些被他们称为“物理”、“化学”的古怪东西。

    “竖子欺人太甚!我等乃是士族子弟,岂能学那商贾市侩之术!”一个平日里自诩风雅的青年,看着黑板上那歪歪扭扭的阿拉伯数字,只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当场便将手中的炭笔摔在了地上。

    正巧路过的李寒笑闻言,走了进来,拿起一支炭笔,在另一块黑板上飞快地演算起来。

    “一门火炮,炮口初速几何,仰角几何,方能击中五百步外之敌楼?此为物理。火药之中,硝石、硫磺、木炭配比几何,方能使其威力倍增?此为化学。”

    “一支千人兵马,日行军三十里,每日人吃马嚼,消耗粮草几何?兵甲损耗几何?箭矢耗费几何?后勤辎重如何调配,方能确保大军半月之内,粮草无忧?此为算术!”

    李寒笑转过身,看着那早已目瞪口呆的青年,冷冷说道:“你连这些都算不明白,还谈什么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不过是纸上谈兵,自欺欺人罢了!”

    又一次,噤若寒蝉,鸦雀无声。

    其二,军事队列与体能训练。

    由“豹子头”林冲亲自担任总教官。这位前八十万禁军教头,将他所有的严苛与冷酷,都毫不保留地倾泻在了这群文弱的少爷身上。

    每日天不亮便要被冰冷的井水泼醒,负重二十斤的沙袋,跑上整整十里地。回来之后,连口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便要顶着烈日,站军姿一站就是两个时辰,身上但凡有一处动弹,林冲手中那根浸了油的牛皮鞭子,便会毫不留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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