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马汴和“白日鼠”白胜。

    “济州城内,定然是为花荣败退之事惊恐不安。”李寒寒笑说道。

    “梁家军被俘一事,务必在济州城内外,大肆宣扬。”

    “就说梁家父子已投降我梁山,梁家军亦已归顺。”

    “要流言不断,一日三变,务必叫那宋江和吴用,心中生疑,首鼠两端!”

    马汴和白胜领命而去。

    在梁家军俘虏营中,李寒笑的优待,与花荣丢下他们独自逃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花荣那厮,自己跑得倒快!”有梁家军士卒怨愤不平,“把我们丢在这里送死!”

    “李寨主仁义!”另有伤兵感叹,“不仅不杀,还给疗伤治病。”

    梁家军士卒心中,渐渐生出对花荣的怨恨,对李寒笑的感激。

    消息传回济州,奇袭失败,花荣狼狈逃回。宋江和济州守军将士内心受到巨大震撼。

    “什么?花荣将军竟然败了?”张保惊呼,脸色发白。

    “败了就败了!”吴用冷笑,“那厮武艺虽高,但终究是血肉之躯,哪敌得过梁山贼寇的妖法火器?”

    不断传来的流言蜚语,如同跗骨之蛆,缠绕着济州城。

    “听说了吗?梁家父子投降梁山了!”

    “听说梁挺还和李寒笑称兄道弟!”

    宋江和吴用心中,更是难以判断真伪。他们怀疑,李寒笑是否想用“反间计”?

    三日之后,李寒笑派出的探子,又在济州城内外散布流言。

    “梁家父子已暗中答应李寒笑,要里应外合,拿下济州城,作为进身之礼!”

    这说法,传遍大街小巷,济州城内人心惶惶。

    宋江和吴用听闻此言,内心彻底浮动。

    “吴学究,这流言,是真是假?”宋江焦虑不安。

    吴用羽扇轻摇,眼中精光闪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李寒笑狡诈多端,此举并非不可能!”

    “便是李寒笑真的放梁家父子回来,也断不能让他们进城!”吴用斩钉截铁。

    李寒笑再次会见梁挺父子。

    “梁老将军,梁参将,”李寒笑言语恳切,“我与你们本无仇怨,此番交手,不过是各为其主。”

    “如今,我愿放你们父子,带着梁家军,返回任城。”

    “你们不再参与这边的战事,我梁山亦不再追究。”

    梁挺父子闻言,面面相觑。他们不明白李寒笑为何如此大度。但能活命,能保住子弟兵,他们自然求之不得。

    “多谢李寨主不杀之恩!”梁挺拱手,心中五味杂陈。

    就这样,梁挺父子带着五百梁家军,离开了郓城县,返回济州府。

    然而,当他们一行人抵达济州府城门前时,却发现城门紧闭,城墙之上,守军严阵以待。

    “开城门!”梁挺大喊,心中生出不祥预感。

    城墙上,燕顺厉声喝道:“梁挺!梁天!吴学究早已参破你们投降梁山,里应外合之计!”

    “今日,我燕顺奉命严守城门,绝不许你们这些叛贼入城!”

    梁挺父子闻言,如遭雷击。他们震惊万分,想要辩解。

    “燕顺!你胡说!我们乃是忠于朝廷!”梁天怒吼。

    “乱箭齐发!”燕顺哪里还容他们辩解?

    城墙之上,弓弦声响,乱箭如雨般射向梁家军。梁家军猝不及防,死伤数十人之多。

    “爹!”梁天只见梁挺肩窝中箭,惨叫一声,落马倒地。

    “撤!快撤!”梁天见状,心中悲愤交加。他知道,他们彻底被朝廷抛弃了。梁天率领梁家军残部,调转马头,远遁而去。

    夜幕低垂,济州城头依旧灯火通明。

    城外,残余的梁家军狼狈不堪,血迹斑斑。

    梁天搀扶着负伤的梁挺,奔行数十里,才寻得一处废弃的土庙歇脚。

    庙中蛛网密布,冷风穿堂。

    梁挺肩窝中箭,鲜血浸湿半边衣衫,脸色苍白如纸。

    “爹,你忍着点。”梁天小心翼翼地撕开梁挺的衣襟,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

    箭镞深嵌,透骨三分。

    梁天握着箭杆,双手微微颤抖。

    “天儿,莫要动。”梁挺虚弱地喘息,“此箭淬毒,强拔无益。”

    梁天泪流满面,心中悲愤难平。

    “燕顺那厮,好狠的心!”梁天咬牙切齿,“他竟敢对我们放箭!”

    梁挺闭上眼睛,脸上肌肉抽搐。

    “不怪他。”梁挺声音嘶哑,“是他吴学究,蛊惑了宋江。”

    “爹!”梁天猛地一拳砸在地上,沙土飞扬,“我们为朝廷出生入死,为济州城浴血奋战,立下汗马功劳!”

    “到头来,竟落得如此下场!”

    “李寒笑那贼寇,放我们走,好酒好肉相待!”

    “朝廷,却视我们如叛贼,乱箭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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