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武学,讲授兵学,武学的地方,就在这里,专门培养军事官员,这里的学生们在这里学习,就是为以后的军事工作的做预备,出去就是基层军官。”

    “明白了,但也需要谨慎行事,一般来说,军兵者,死生之地,存亡之道,很容易就会杂糅到其他的学问里面,这统一进行教授……毕竟对于我们兄弟来讲……来讲……这个基础不足啊,我一个人教授,累死也难……”

    闻焕章面露难色,这工作量太大了,累死他也搞不完啊……

    “这个不怕,我会逐渐给你物色合适的人,增派人手,饭要一口口吃,事要一件件做,先培养这些人,讲武堂的事情,慢慢来……”

    这边李寒笑就开始着手,裁员整编,将那些老弱病残,伤病号都从作战部队里面裁撤下去,编入其他。

    原本水泊梁山上的战斗力量在李寒笑带着少华山人马返回水泊梁山之时已经打到了两万五,这次战斗损失了两千左右,剩下了两万四千八。

    而现在李寒笑直接裁撤掉了七千人,精简到了一万七千八百人。

    当然了,精简下去的人也并不是直接就给赶走了,李寒笑让他们编入屯田、后勤等部门之中,还在山上。

    而整编任务刚刚下达,情报部门的首领马汴就火急火燎的找到了李寒笑。

    他在济州城里面的探子打听到了明天高廉就将会带着兵马前来攻打水泊梁山了。

    “立即做好战斗准备,传令凌振,明日所有火器齐出待命!”

    就是用火器轰他高廉,李寒笑也难以保证能一下子打死他……

    毕竟,像是他这种会法术的家伙,一个个都是妖孽,鬼知道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能够躲避火器呢……

    次日,高廉率领高唐州、济州府两路兵马杀奔水泊梁山。

    而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带着足量的船只。

    李寒笑下令众人守在岸边,以水泊来构建防御地带。

    阮氏三雄带着水军作为前部先锋,战船停在了岸边,看着对面的怪异举动,不知道究竟对方想怎么打。

    他们水军一直没有参战,这是第一次对上高廉,之前听其他兄弟们把高廉描述的极其可怕,他们现在心里面也是非常没底。

    高廉不紧不慢,让人在芦苇荡旁边摆了个祭坛,一看就又是要施展他的妖术了……

    阳光将芦苇荡染成血色,高廉立在法坛上,手中聚兽铜牌泛着幽绿寒光,嘴里面念念有词。

    忽然,原本晴朗的天空上飞过来一朵乌云,遮住了阳光。

    而这时后面的士兵把一些纸扎的蛟龙和鳄鱼拿了过来,一股脑儿的全都给丢进了梁山泊的水中。

    “疾!”

    高廉咬破了舌尖,一口血喷在太阿宝剑上,随即便以剑指天,但见顿时狂风大作,纸扎的蛟龙鳄鱼在阴风中簌簌作响。

    突然高廉手中那聚兽铜牌的铜牌背面饕餮纹张开巨口,整片水泊泛起墨绿色的涟漪。

    "起!"

    高廉咬破舌尖,血珠溅在聚兽铜牌上,牌面霎时浮现出千百张扭曲兽脸,那些落在水里?纸蛟龙沾到湖水竟生出青鳞,鳄鱼纸皮寸寸裂开,露出白亮亮的獠牙。

    这些纸扎的东西居然活了!

    李寒笑心说,这就是高廉在《水浒传》原着里面的第二种法术,以剪纸之猛兽幻化做真的猛兽伤人的办法。

    二十丈外的芦苇丛里,“立地太岁”阮小二攥紧腰间鱼叉,看着湖面腾起的黑雾中,两盏灯笼大的红瞳正破浪而来。

    阮氏三雄面面相觑,他们原本想着在水里他们三兄弟没什么可怕的,但是这群畜生,人力怎能灭得了?

    活了,这些玩意全都活了!

    浪头陡然拔高,腐烂腥臭的气味扑面而至,无数三头蛟龙首尾相衔搅动漩涡,鳄鱼成群在浪底张开血盆大口,每片鳞甲都在闪烁乌光,直奔对岸梁山泊水军而来。

    高廉身后,众飞天神兵齐擂响战鼓,鼓点震得岸边垂芦苇叶纷飞,似乎是在给这些东西加油打气。

    "快快快,放!"

    “立地太岁”阮小二挥动令旗的刹那,三十艘舢板突然从芦苇荡钻出。

    赤膊汉子们掀开草席,船上全是一桶桶的火油,被他们倒在下面,乌黑的火油倾泻如瀑,眨眼在水面铺开三里浮油。

    “活阎罗”阮小七立在船头挽弓如月,箭头裹着硫磺的火箭破空时,正映出蛟龙口中森森利齿。

    轰然爆响震碎暮色,火舌顺着油膜瞬间吞没整片水域。

    蛟龙青鳞在烈焰中蜷曲剥落,露出内里焦黑的纸骨竹架,鳄鱼群发出婴啼般的惨叫,裹着火油的鳞片在火中炸成紫烟。

    冲天火光里飘散的纸灰,沉在了水泊之中,直接就把这些玩意给打回了原型。

    "尔等蝼蚁也敢破我术法!"

    高廉简直是大怒,在这么多人面前,他本来是想着出个大风头,结果却被破了法术。

    面子上的损伤他也是受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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