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不由得一愣,随即发问道,“姑娘是何人……”

    “我妻也。”

    李寒笑笑道。

    “惶恐!”

    雷横本来就觉得欠了李寒笑的,哪敢让他老婆再劳顿,接过杏仁酪,便自己喂老娘来。

    “师师姑娘照料我,不亚于你啊,横儿,李寨主夫妇对我有天大的恩情,他与我说,他知道你的本事,引为至交,想与你一起做一番事业,这水泊梁山只为百姓替天行道,不害百姓的,故此把我当做亲人看待,你若是知恩图报,明事知理,就当跟随李寨主一起啊……”

    老太太说到此时,又低头垂泪道,\"昨日李寨主去劝说你朱仝哥哥投降,谁料想他昨日严词拒绝,又绝食明志,他说宁死不做贰臣……你若不去劝他,只怕他早晚害了性命……\"

    “啊!”

    “插翅虎”雷横闻言大惊,没想到朱仝已经决心一死了,他们两个乃是刎颈之交,岂能眼睁睁的看着朱仝饿死?

    “李寨主,朱仝哥哥在哪里,我去劝他……”

    雷横说道。

    “劝他什么?”

    李寒笑玩味的反问起来。

    “劝他吃饭啊……”

    “还有呢?”

    李寒笑继续追问。

    “劝他……劝他……劝他与我一起,投奔梁山……”

    于是,李寒笑便去带人提“美髯公”朱仝过来,而雷横则独坐旁边望云亭等待。

    亭内石桌上摆着雷横母亲未纳完的千层底,针脚与幼时缝补衣物时一般细密,显然是眼神也调养好了许多,原本雷母也要与雷横一起等待,但是正在午时,酷暑太阳歹毒得很,老太太耐不住热,只得回房乘凉,只剩下“插翅虎”雷横一个。

    片刻后,李寒笑回来,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说到道,“朱都头不走啊,之能你过去劝他了。”

    李寒笑一边说,一边挥手,旁边喽啰将一个食盒递给了雷横。

    地牢深处,朱仝闭目盘坐草席,三缕长须随着他的呼吸而颤抖抖动起来。

    油灯忽明忽暗间,雷横提着食盒推开铁门。

    “哥哥!”

    “兄弟,你来了!”

    朱仝看见雷横前来,似乎并没有什么意外的感觉,反而是非常坦然。

    \"哥哥何必固执?\"

    雷横打开食盒,将酒肉摆出来,看着“美髯公”朱仝,一副非常恳求的样子。

    而朱仝则是开口道,“兄弟,你是有老娘的人,有牵挂,所以我料定你必然会入梁山,而我不同,我无牵无挂,不肯背弃朝廷。”

    “想我朱仝,因为模样酷似义勇武安王,便被人称为‘美髯公’,我平时也学那义勇武安王一般,讲究忠义二字,如今若是屈膝投降,岂能配得上‘美髯公’三字,我意已决,兄弟,不要再劝了……”

    朱仝话音刚落,“插翅虎”雷横就立刻反驳道,“哥哥此言不确啊,那关云长也降过曹操,虽说是降汉不降曹,终究是降了,可为何不受人唾骂,只因其身在曹营心在汉,他知道曹操不是好人,故而继续投刘皇叔去,千里走单骑,过五关斩六将,才得以千古流传啊,足见这忠义不在于你降还是不降,而是在于你是否真的为天下苍生做些事情啊!”

    朱仝此时是满脸惊愕,他没想到平日里嘴笨的雷横此时居然能这么有条理的说出这番有哲理的话来,他简直大为惊讶,惊讶片刻后,他又明白了过来,开口道,“想来这话是李寨主叫你说的?”

    “正是!”

    雷横低下头来。

    “原来如此……兄弟,不必再说了,你走你的路,我成我的义,如何?”

    朱仝的心思还是没有动摇。

    “这……哥哥,李寨主之前吩咐过我,若是你执意赴死,就请你去赴宴,李寨主敬你是条汉子……宴后李寨主……亲自为你送行……”

    雷横犹犹豫豫的说出了这句话。

    “好,既然李寨主想要成全我,我便前往赴宴,兄弟,前头带路吧。”

    “美髯公”朱仝此刻一副慷慨豪迈,慨然赴死的样子。

    于是乎,就在雷横的带领下,这回的朱仝是心甘情愿的走出了牢房,到了宴席上,李寒笑这桌宴席也算是用了心的,八碟八碗,外带海陆奇珍,给足了朱仝面子。

    但是,最让人费解的是,在这宴席菜品的正中央,摆着一口宝刀。

    “朱都头,我敬仰朱都头忠义,故此设宴,朱都头既然赴宴,是给我李寒笑脸面,请入座!”

    李寒笑见了“美髯公”朱仝,抱拳施礼道。

    “见过李寨主,咦 这口宝刀是……”

    朱仝与李寒笑见礼过后,便把目光注视到了桌上的那口宝刀上,那刀柄处镶嵌的翡翠,着实灼人眼目。

    \"朱都头可知这刀来历?\"

    李寒笑见朱仝对这把刀颇有兴趣,不由得发问道。

    “不知,愿闻其详。”

    “此刀原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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