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不屑道:“你这样的铺子在我们登州卫到处都是,这雪盐俺们天天吃,虽然不用俺们自己花钱,可价钱是知道的,一直都卖十文一包!”

    掌柜感觉跟他说不通,无奈道:“都说了,那是纸钞价,军爷你拿纸钞来,我就十文卖你!”

    士兵也很是懊恼:“俺们在登州卫就没有用银子的,反正就是十文......”

    书生男子在一旁听得迷迷糊糊,拱手问向士兵:“军爷,敢问你们说的纸钞是何物,听上去比银子还好使?”

    士兵叹了口气:“可不是,这纸钞比银子好用多了,我们在登州都用它。哪知道到了外边,改发成银子了,一点都划不来,就是发一半纸钞也好啊!”

    书生很是好奇:“竟有此物,可否让小可见识下?”

    “可以,这不是事!”士兵从口袋掏出两张十文的纸钞,和几个钢镚递给男子。

    “喏,这就是纸钞,你像这样拿着......”士兵教他拿着纸钞对着光,两条水印清晰可见,士兵得意道:“我听人说了,这技术全天下独一份,绝无可能被伪造。还有这钢镚也是,你看这齿纹......”

    书生见了大为惊奇,这所谓的纸钞和钢镚当真精美,那防伪手段更是巧夺天工,反复把玩后才依依不舍地还给士兵。满含期待地询问这纸钞有什么办法获得。

    士兵挠头,有些不确定地道:“我只知道我们军饷发的是这钞,还有我们那的工坊每月发的工钱也是,至于还有哪里能获得,那还当真不清楚......”

    这时,又有一个士兵冲进来,大喊:“大牛,你怎么还在这?大人开恩了,可以换回纸钞,想换多少换多少。好多弟兄都跑回去换了,你还不快去!”

    大牛大喜:“真的?一两换多少?”

    后进来的士兵没好气道:“当然是1000文,你以为大人会坑你这三瓜两枣的?”

    “那还不快走!”大牛喜滋滋地便要拉着他出去。

    就在这时,却见那个书生模样的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叫住了他,“军...军爷,若是可以的话,可否帮小生也换一些?小生愿加价两成......”

    大牛有些愕然,问向同伙:“有规定说,不是军饷的银子,能换纸钞么?”

    同伙努力回想,片刻摇摇头,“好像没说,只说将们们可以把手上的银两换成纸钞,但换了后就不能反悔又换银子了。”

    大牛闻言看向书生:“你也听到了,换了就不能反悔了,确定还要换么?”

    “换、换!”书生赶忙从袖里掏出二两银子,另又摸出了四钱碎银子,递向大牛:“这二两换两千文纸钞,另外四钱是军爷您的辛苦钱!”

    大牛只收了二两,将另外四钱银子推开,郑重道:“登州卫军令,不能拿百姓一针一线!我不能收你的好处!你若信得过我,便在此处等着,若能换,我便给你换来;若不能换,这二两原物奉还!”

    书生感激道:“自然是信得过,我与拙荆便在此处等候......”

    大半个时辰后,书生终于等来了大牛,两千文崭新的纸钞到了手上,自是一番千恩万谢,心中这一刻,对登州卫士兵的印象简直是好得不能再好。

    大牛摆摆手,径直找到掌柜的,将1000文纸钞拍在柜台上:“三包,奸商!”

    掌柜只能苦笑,将纸钞清点后,拿了三包白砂糖给他。

    大牛喜滋滋地将三包糖揣进怀里,看着掌柜‘哼’了一声,便扬长而去。

    掌柜看着他的背影,继续在那摇头叹气。书生上前将1000文纸钞递上,指着柜台上的雪盐,试探地问道:“掌柜的,现在我有这些纸钞,便能买100包这种雪盐了是吧?”

    掌柜苦笑:“没错,客官,不过本店可不提供送货...您确定要买这么多么?这可是100斤!”

    书生松了口气,自信笑道:“就要100包!我自会请脚夫!”

    待钱货两讫,书生交待妻子看好货,他去叫脚夫。却见妻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柜台上那一包包跟这雪盐一样雪白的霜糖。

    书生指着霜糖问掌柜:“刚刚那军爷买过,是1000文三包是吧?”

    掌柜点点头:“客官,这糖五钱银子一包,若用纸钞付账,1000文三包!”

    “好!”书生将最后1000文拍在柜台上,“那就来三包!”

    书生心满意足走在回家的路上,妻子亲热地挽着他的手臂,另一只将三包霜糖紧紧抱在怀里,喜笑颜开。后面跟着个挑夫,两个竹筐各放了50包雪盐,扁担在肩上一上一下的咯吱有声。

    路上不断有熟人相总问,书生一一作答,等听说二十文能买一钱雪盐,都是先诧异,再惊喜地确认,然后便慌忙奔向书生所说的商铺。

    “张生,你买这么多雪盐,日子不过了?”

    最后他碰到了他书院的老师陆先生,见他买了这么多雪盐,劈头盖脸便是责备。

    张生慌忙把老师拉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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