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逸见此场景也是垂泪:“姜儿一路小心,万事听伯玉安排!”

    陈珩对甄逸及甄俨最后拱手:“岳父,兄长,放心。路线都已安排妥当,沿途皆有接应。我等这就出发,经兖州、徐州,走广陵渡江。”

    甄逸重重点头:“一路小心!”

    陈珩扶着甄姜登上马车,自己翻身上马。

    陈珩低声对典韦说道:“子韧,我们出发,保持警戒,遇事以最快速度脱离,不必纠缠。”

    典韦也是轻声地回道:“诺!”

    车轮滚过路面,只发出沉闷的声响。一行人如同融入夜色的暗流,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毋极,向着南方,向着未知但充满希望的未来,疾驰而去。

    马车内,甄姜轻轻掀开车帘一角,回望了一眼毋极县模糊的轮廓,眼中虽有泪光,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未来的决然与期盼。她知道,她的人生和家族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改变。

    陈珩带着甄姜,还有甄家大量的细软,虽然是一日不敢停歇,但还是用了一个半月的时间才赶回秣陵。

    陈珩第二日就和甄姜办了一个简单的纳妾仪式,就把自己麾下的将军以及谋士请过来喝了一顿酒,还给麾下的士卒也发了一点喜钱。

    婚礼过后陈珩立刻让刘先在秣陵城中给甄家划出一片区域,当时陈珩带着甄姜离开时,甄家那边已经开始收拾家产了,甄家的钱粮和部曲佃户也在一批一批地运往秣陵。

    中平五年五月初,大汉的主人——刘宏,就要不行了!

    原本刘宏在历史上是中平六年四月病逝的,但是有了陈珩这个变数,再加上陈珩贡献的神仙醉。刘宏是日日酗酒,好色无度,终于是提前送走了他自己!

    雒阳南宫,嘉德殿。

    宫殿内浓重的药石味与龙涎香也掩盖不住的衰败气息。

    重重帷幔低垂,烛火摇曳,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如同鬼魅。刘宏躺在御榻之上,面色蜡黄,眼眶深陷,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已病入膏肓。

    蹇硕,这位身材魁梧、掌握西园上军的上军校尉,此刻正独自跪在龙榻之前,他那武人的身躯因紧张和悲伤而微微颤抖。殿内再无他人,所有的侍从都被屏退于殿外。

    刘宏眼睛艰难地睁开一条缝,声音气若游丝,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迫:“是……蹇硕吗?”

    蹇硕连忙以头触地,声音哽咽:“陛下!是奴才!奴才在!”

    刘宏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近前……再近前些……朕……看不真切了……”

    蹇硕膝行数步,直至榻边,能清晰地看到刘宏枯槁的面容。

    刘宏死死抓住蹇硕的手臂,那手指冰凉却异常用力:“朕……朕的时间到了。有些话……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蹇硕泪如雨下:“陛下洪福齐天,必能万岁……”

    刘宏猛地一阵咳嗽,打断了他:“糊涂!……万岁?自古岂有万岁天子?朕自己的身子……朕知道……朕现在……只放心不下这大汉江山……和……和协儿……”

    提到爱子刘协,刘宏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彩。

    刘宏虚弱地说道:“辩儿……性子柔弱,轻佻无威仪……他若继位,朝政必落入何进那个屠夫和他那蠢妹妹手中!外戚专权……国将不国!朕……绝不能看到这一幕!”

    蹇硕心如明镜,已然猜到皇帝的心思,压低声音:“陛下的意思是……”

    刘宏的气息变得更加急促,几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立协儿!必须立协儿! 唯有协儿,聪慧仁厚,有帝王之资!他自幼在董太后宫中长大,知书达理,远胜其兄!蹇硕,朕……要你拥立协儿登基!”

    蹇硕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这废长立幼的遗诏,仍觉心惊肉跳:“陛下!奴才……奴才万死!只是大将军手握重兵,朝中大臣多支持史侯(刘辩),此事……千难万险!”

    刘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算计:“正因千难万险……朕才找你!你手握西园上军,是朕最信任的武将……朕要你……在朕驾崩后,秘不发丧!”

    “矫诏宣何进入宫……他一旦进宫,离了他的大军,便是砧板上的鱼肉!你便在宫中……替朕……替新君……除了这个祸患!”

    刘宏此言一出,杀机毕露!蹇硕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他知道,皇帝这是将一场你死我活的政变重任,压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刘宏见蹇硕迟疑,抓着他的手更紧了,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蹇硕!看着朕!朕……把你从一众黄门中提拔起来,授你兵权,待你恩重如山……如今社稷倾覆在即,朕……只能托付于你了!”

    “你是协儿的顾命之臣!此事若成,你便是再造大汉社稷的第一功臣,朕……朕在九泉之下,也感念你的忠义!”

    刘宏一边说,一边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沫。

    蹇硕看着皇帝濒死哀求的模样,想起往日恩宠,一股悲壮和责任感冲散了恐惧。

    他重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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