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渊转过身,黑眸里翻涌着沈白梨看不懂的情绪,像暴雨前的深海:我说过,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如数奉上,哪怕……是用来对付我自己。

    陆承渊上前一步,轻轻握住沈白梨的手,深情的说道:梨梨,信我,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当年参与的人一个个揪出来,包括我的父亲,到时候你要杀要剐,我绝不反抗。

    沈白梨看着一如既往坚定不移的陆承渊。

    想起八年前那个雪夜。

    他也是这样看着她,说算我求你。

    这些年他像个偏执的信徒,捧着一颗真心跪在她面前,而她却用最锋利的刀,反复切割着那份滚烫的血肉。

    沈白梨抽回手,声音轻得像叹息,如果......如果最后查到的真相,比我们想象的更难看呢?

    陆承渊笑了,笑得有些苍凉:那我就陪你一起难看。抬手擦掉沈白梨的眼泪,释然的说道:反正我早就没什么可输的了,除了你。

    雨还在下,埃米尔拉着伊芙琳回了房间,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白梨看着陆承渊满头的白发。

    那是去年为了追查温斯顿的旧部,在雨林里被蛇咬伤后,一夜之间冒出来的。

    沈白梨忽然觉得很累,累到不想再去分辨爱恨,不想再去计较得失。

    她转身走向楼梯,走到一半时忽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陆念在房间里做功课,你去看看他吧。

    陆承渊愣了愣,随即快步走向二楼。

    沈白梨站在原地,听着楼上传来的父子俩的笑声,眼眶慢慢热了。

    ——

    奥利亚公国的城堡沐浴在初夏的阳光里,埃米尔站在露台边缘,手里捏着那份最终调查报告,风掀起他的衣角,像极了当年温斯顿站在这里的模样。

    “都结束了。”沈白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埃米尔转过身,将报告递给她:“当年的副机长收了陆家的钱,在燃油管上动了手脚。陆老先生已经在狱中去世,参与的人也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沈白梨接过报告,指尖划过“温斯顿·西亚”的名字时微微停顿,随即轻轻合上,沉默不语。

    “妈妈,你不留下吗?”埃米尔看着她,“这里才是我们的家。”

    沈白梨笑了笑,望向庭院里奔跑的伊芙琳,正追着一只白孔雀,银铃般的笑声洒满花园。“这里是你的家了。”她抬手理了理儿子的领带,“照顾好妹妹,也好好照顾你自己。”

    埃米尔握住她的手,不舍的说道:“妈妈,那你要去哪里?”

    沈白梨抽出手,笑着说道:“我已经买好了一栋海边小屋。”

    正说着,陆承渊带着陆念从回廊走来。

    已经长开了的陆念,眉眼像极了陆沉渊,却有着沈白梨般的沉静。

    当年沈白梨问过陆承渊,既然有妻子,为什么一定要执念与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陆承渊的一番话,瞬间让沈白梨破防了。

    他说的是:那个妻子只是相互之间合作的摆设,他……从来没有碰过她,他以为这辈子会孤独终老,直到看到温斯顿出事的消息后,深藏在心底的种子,一夜之间,萌芽长成参天大树。

    所以,对于陆念的到来,当年陆承渊才会那么疯狂的挽留和哀求。

    陆念手里抱着个木盒,走到沈白梨面前时,将木盒递过来,轻声叫着:“妈妈,这是你放在A国别墅的画,我给你带来了。”

    木盒里是沈白梨画的温斯顿肖像。

    她摸了摸陆念的头,动作轻柔:“念念,以后跟着你爸爸好好生活。陆家的担子,迟早要交到你手上。”

    陆念的眼圈红了:“我能不能跟你一起走?”

    “傻孩子。”沈白梨笑了,眼角泛起细纹,“你是陆家的继承人,该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就像你哥哥,现在要扛起西亚家族一样。”

    沈白梨看向陆承渊,目光平静无波,“他交给你了。”

    陆承渊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句:“你想好了?”

    “想好了。”她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这些年谢谢你,也……对不起。”

    陆承渊忽然笑了带着释然:“没什么对不起的。你能放下,就好。”

    离开城奥利亚公国的那天,埃米尔和伊芙琳去送了沈白梨。

    车开出很远,沈白梨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座矗立在山巅的城堡,最终轻轻按下了车窗。

    风灌进来,带着青草和阳光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五年后

    沈白梨坐在海边小屋的露台上,看着夕阳将海面染成金红色。

    桌上放着本翻开的书,旁边的玻璃杯里插着两朵白色的三角梅。

    “这里的日落,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沈白梨没有回头,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怎么有空来这里?”

    陆承渊在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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