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灵啊……”高燕华的眼里也蓄满了泪水， “你……你是不是一直记恨妈？”高燕华声音颤抖的问道。
“是，我恨你老多年了，我讨厌我姥家的每个人，我小前你们说的话，我都记住了！”李灵忍不住的大哭起来！
她很伤心，她仿佛在一刻，她要把对母亲的不满全部宣泄出来。
高燕华看着伤心的李灵，她心里也不是滋味儿，这一刻，她深刻的意识到，她过去错的多离谱。
她一直以为李灵是个孩子，她什么也不懂！她和娘家人总是肆无忌惮的讨论着老三，甚至，她几次扔下李灵以此报复老三！
高燕华从没想过，自己这样做，居然给李灵带来了这么大的伤害。
“李灵啊，妈……过去一直没想过，这样做会让你如此难过。”高燕华的声音哽咽了。
李灵抬起头，她看向母亲说道， “妈，你知道吗，我差点让李江给祸害了！但我怕我爸惹事儿，我和谁都没说。”
“这是啥时候的事儿？”高燕华手里的红色介子掉在了地上。
“就是那一年，我一早晨跑我姥家，最后我又跑回了李家！你知道嘛，我的腿都折了，我差点成为瘸子！”
“这都是啥时候的事儿啊！咋没人告诉我，是不是你姥家人不知道啊？”高燕华脸上写满了震惊。
“石野家都知道，你说我姥家人能不知道吗？”李灵看着母亲的眼睛说道。
李灵的话让高燕华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问李灵， “现在走道不是没啥问题吗？”
“下雨天的时候，还是疼。”
“哎呀，这得好几年才能好呢，你也别琢磨那么多！李灵啊，既然你今天把话都说了，那妈问你，你是不是……不能原谅妈了？”高燕华的眼里出现一抹失落、伤感。
李灵看着母亲的样子，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妈，我现在心里得劲儿了，我就是这个性子，说出来就好了。”
“真的？”高燕华有些怀疑。
“妈，如果我真的记恨你，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你……你到任何时候，你都是我妈。”
高燕华听了女儿的话，她愣住了！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她的女儿长大了！
就在这时，李灵的儿子突然大哭起来。
李灵看着脸色和红布一样的儿子，她顿时吓坏了！她急忙问母亲， “妈……他咋了？”
“小孩儿只要哭了，基本不是拉了就是尿了，这么小的孩子，基本不会有病的。”
“知道了。”李灵看着小小的儿子，她像看一个小怪物似的。
“你不要害怕，当妈也需要一个过程。”高燕华说着话，她就解开了外孙的襁褓，她细心的查看着外孙的身下的介子。
当高燕华看着外孙尿湿的介子，她嘴里嘟囔着， “姥的大臭外孙儿，这不是尿了嘛！”
李灵看着母亲对自己儿子的模样，她的眼眶再一次湿润了。
十几分钟后，李灵看着母亲给儿子换完了尿片后，她这才想起来对母亲说道， “妈，你知道志涛去接谁了吗？”
“接谁啊？”高燕华漫不经心地问道，她依旧给外孙子叠着介子的
“妈，他是去接我姑了。”李灵看着母亲的表情，她就想看到母亲惊掉下巴的样子。
果然，高燕华听到李灵的话后，她疑惑的转过身问道， “李灵，你是不是傻了？你哪里有姑姑啊？”
“妈，我爷在沈阳的那事儿，你知道吧？”李灵看到母亲的模样，她忍着笑意问道。
“我倒是听说了，不过我不咋相信！”
“为啥不相信啊？”
“你说你爷要是有那么个好碴儿，他还能要你奶吗？”高燕华说着话，她随后瞪大眼睛问道， “你别告诉我，你爷的那个姑娘来贵阳吧？”
“嗯，就是她。”李灵再也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哎呀，你小点声笑！别把孩子笑醒了！”高燕华的手轻轻的拍着外孙子的后背，她不满的地说， “都当妈了，还是没轻没重的！以后说话都得小点声，省的吓着孩子！”
“妈，你不想知道，我咋能和姑姑遇到吗？”李灵有些不相信，母亲会对这事儿不感兴趣。
“在哪里遇到的？”高燕华终于问出了口，其实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想李江的事情。
甚至，她打算给自己的三姐打去电话，告诉三姐李江这个畜生到底干了啥！
“妈，我去了大连，所以我就碰上姑姑了。”李灵不想节外生枝，她决定简单的和母亲说一下。
“她咋能认识你呢？”
“我小时候，她见过我。”
“就是你爷带你去锦州的时候？”高燕华突然问道。
一提这事儿，她脑海里便想起，好像那些日子，自己那位老公公的情绪很低落。
也就是老公公低落的情绪，让她一直记着这件事。
“嗯，妈一会儿我姑来了，你别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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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恨你老多年了，我讨厌我姥家的每个人，我小前你们说的话，我都记住了！”李灵忍不住的大哭起来！
她很伤心，她仿佛在一刻，她要把对母亲的不满全部宣泄出来。
高燕华看着伤心的李灵，她心里也不是滋味儿，这一刻，她深刻的意识到，她过去错的多离谱。
她一直以为李灵是个孩子，她什么也不懂！她和娘家人总是肆无忌惮的讨论着老三，甚至，她几次扔下李灵以此报复老三！
高燕华从没想过，自己这样做，居然给李灵带来了这么大的伤害。
“李灵啊，妈……过去一直没想过，这样做会让你如此难过。”高燕华的声音哽咽了。
李灵抬起头，她看向母亲说道， “妈，你知道吗，我差点让李江给祸害了！但我怕我爸惹事儿，我和谁都没说。”
“这是啥时候的事儿？”高燕华手里的红色介子掉在了地上。
“就是那一年，我一早晨跑我姥家，最后我又跑回了李家！你知道嘛，我的腿都折了，我差点成为瘸子！”
“这都是啥时候的事儿啊！咋没人告诉我，是不是你姥家人不知道啊？”高燕华脸上写满了震惊。
“石野家都知道，你说我姥家人能不知道吗？”李灵看着母亲的眼睛说道。
李灵的话让高燕华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问李灵， “现在走道不是没啥问题吗？”
“下雨天的时候，还是疼。”
“哎呀，这得好几年才能好呢，你也别琢磨那么多！李灵啊，既然你今天把话都说了，那妈问你，你是不是……不能原谅妈了？”高燕华的眼里出现一抹失落、伤感。
李灵看着母亲的样子，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妈，我现在心里得劲儿了，我就是这个性子，说出来就好了。”
“真的？”高燕华有些怀疑。
“妈，如果我真的记恨你，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你……你到任何时候，你都是我妈。”
高燕华听了女儿的话，她愣住了！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她的女儿长大了！
就在这时，李灵的儿子突然大哭起来。
李灵看着脸色和红布一样的儿子，她顿时吓坏了！她急忙问母亲， “妈……他咋了？”
“小孩儿只要哭了，基本不是拉了就是尿了，这么小的孩子，基本不会有病的。”
“知道了。”李灵看着小小的儿子，她像看一个小怪物似的。
“你不要害怕，当妈也需要一个过程。”高燕华说着话，她就解开了外孙的襁褓，她细心的查看着外孙的身下的介子。
当高燕华看着外孙尿湿的介子，她嘴里嘟囔着， “姥的大臭外孙儿，这不是尿了嘛！”
李灵看着母亲对自己儿子的模样，她的眼眶再一次湿润了。
十几分钟后，李灵看着母亲给儿子换完了尿片后，她这才想起来对母亲说道， “妈，你知道志涛去接谁了吗？”
“接谁啊？”高燕华漫不经心地问道，她依旧给外孙子叠着介子的
“妈，他是去接我姑了。”李灵看着母亲的表情，她就想看到母亲惊掉下巴的样子。
果然，高燕华听到李灵的话后，她疑惑的转过身问道， “李灵，你是不是傻了？你哪里有姑姑啊？”
“妈，我爷在沈阳的那事儿，你知道吧？”李灵看到母亲的模样，她忍着笑意问道。
“我倒是听说了，不过我不咋相信！”
“为啥不相信啊？”
“你说你爷要是有那么个好碴儿，他还能要你奶吗？”高燕华说着话，她随后瞪大眼睛问道， “你别告诉我，你爷的那个姑娘来贵阳吧？”
“嗯，就是她。”李灵再也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哎呀，你小点声笑！别把孩子笑醒了！”高燕华的手轻轻的拍着外孙子的后背，她不满的地说， “都当妈了，还是没轻没重的！以后说话都得小点声，省的吓着孩子！”
“妈，你不想知道，我咋能和姑姑遇到吗？”李灵有些不相信，母亲会对这事儿不感兴趣。
“在哪里遇到的？”高燕华终于问出了口，其实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想李江的事情。
甚至，她打算给自己的三姐打去电话，告诉三姐李江这个畜生到底干了啥！
“妈，我去了大连，所以我就碰上姑姑了。”李灵不想节外生枝，她决定简单的和母亲说一下。
“她咋能认识你呢？”
“我小时候，她见过我。”
“就是你爷带你去锦州的时候？”高燕华突然问道。
一提这事儿，她脑海里便想起，好像那些日子，自己那位老公公的情绪很低落。
也就是老公公低落的情绪，让她一直记着这件事。
“嗯，妈一会儿我姑来了，你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