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眼睛飞快地扫视四周环境——陈北斗,两个枪手,被绑的阮氏梅…还有她腰上那玩意儿。嗯…暂时没看到别的埋伏?还是藏着?

    “东西带来了?”陈北斗坐直了身体,三角眼放出贪婪的光,死死盯住费小极怀里的饭盒。

    “带来了!带来了!”费小极陪着笑,走近了几步,距离阮氏梅还有七八米远停下,“诺,账本就在里面!红圈圈的饭盒,如假包换!您老放人吧?”

    “扔过来!”陈北斗厉声喝道,对着一个打手使了个眼色。那打手立刻举起了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费小极。

    “别急啊陈老板!”费小极抱着饭盒没动,反而转向被绑着的阮氏梅,脸上露出一种极其夸张、极其委屈、极其愤怒的表情,声音陡然拔高,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阮氏梅!你个没良心的臭娘们!老子今天就算死这儿,也得问个明白!你肚子里那野种,到底是谁的?!是不是老子的?!啊?!”他指着阮氏梅的肚子,唾沫星子都快喷过去了,“说什么‘父不详’?!你他妈拿老子当免费种马还是优质精子库?体检抽血还带取精补贴是吧?你倒是会算账!”

    他这突如其来的、歇斯底里的质问,在剑拔弩张的交接现场,显得极其突兀和荒谬!

    陈北斗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鄙夷和看好戏的讥笑。

    阮氏梅更是被这无赖泼皮般的控诉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扭过头,那双冰冷的丹凤眼死死盯住费小极,如同看着一堆肮脏的垃圾,嘴角勾起一抹刻毒到极致的冷笑,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出来:

    “是你的体检精子又怎么样?你以为我想要?不过是当时实验室恰好需要一个‘低端人口’的劣质样本做对照组罢了!废物!你这种下三滥的贱种,也配当父亲?也配质问?”

    “贱种”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费小极心上!他脸上的愤怒和委屈瞬间凝固,转而变成一种近乎麻木的冰冷。赌对了!这疯婆娘果然在极度羞辱下承认了!虽然是更恶毒的羞辱!同时,她的眼神…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彻底撕破脸后不再掩饰的、同归于尽的疯狂和…一丝隐藏在疯狂深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怨毒?

    “低端人口?劣质样本?对照组?”费小极喃喃地重复着,抱着饭盒的手微微颤抖。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阮氏梅腰腹间那捆炸药,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刚才那一瞬间的近距离观察,加上阮氏梅那句“实验室精子”如同解锁的钥匙,让他脑子里那个荒谬的念头瞬间清晰起来!

    “嗡——嗡——”

    一阵极其微弱、但在死寂的车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的震动声,突然从阮氏梅被绑椅子后面的阴影里传出!

    声音短促,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停了。

    陈北斗和他的打手似乎没在意。阮氏梅因为背对着,毫无察觉。

    但费小极捕捉到了!

    他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来了!他赌的第二步!

    费小极猛地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悲愤、委屈、无赖统统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种极端冷静下的疯狂。他抱着饭盒,突然朝着阮氏梅的方向,又猛地往前冲了两步!

    “站住!再动打死你!”举枪的打手厉声喝道,枪口紧紧锁定他!

    “陈老板!”费小极停住脚步,距离阮氏梅只有不到五米了。他无视枪口,用一种诡异平静、甚至带着点轻松的语气对陈北斗说:“账本可以给你。但这女人…我能不能提个小要求?”

    “嗯?”陈北斗皱了皱眉,不耐烦地哼了一声。

    “她骂我贱种,我不舒服。”费小极指了指阮氏梅,“让我过去,抽她俩耳光出出气!就俩!打完我立刻把账本双手奉上!不然…我憋着这口气,死也得把这账本撕几页垫棺材底!”他那无赖的嘴脸又露了出来,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寒的决绝。

    陈北斗看着费小极那副混不吝的样子,再看看他死死抱着的饭盒,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算计。阮氏梅的死活他根本不在意,账本才是关键!让这无赖小子打两巴掌出出气,省得节外生枝也好。

    “动作快点!别他妈磨蹭!”陈北斗挥了挥手,算是默许。两个打手的枪口稍稍低垂了一点,但警惕依旧。

    费小极得了准许,立刻像只猴子一样窜了过去!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阮氏梅面前!

    阮氏梅猛地抬头,那双冰冷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厌恶和被羞辱的狂怒,死死瞪着费小极,嘴唇翕动,似乎想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话咒骂他。

    费小极根本没给她机会!他左手高高扬起,作势要狠狠扇下去,动作极其夸张!同时,身体借着前冲的惯性猛地往前一倾,重心压低!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扬起的左手吸引的瞬间!

    费小极的右手,那只抱着铝饭盒的手,突然闪电般探出!不是打人,而是精准无比地、狠狠抠向了阮氏梅腰腹部那捆炸药的侧面!那里,几根导线交织处,覆盖着厚厚的透明胶带!

    “嗤啦——!”

    一声刺耳的胶带撕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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