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的目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有时候,最大的危险,来自最弱小的地位。我们必须先站到一个相对安全的高度,才能有资格谈‘苟’。周文海这棵大树,就是我们现阶段最好的护身符。”

    “你……你小子,还教训起为师来了?”林屿气结,但随即又叹了口气,“罢了罢了,高调是为了更长久的低调。这笔买卖,险是险了点,但收益确实巨大。”

    “以后,有周文海罩着,至少在青石县这一亩三分地上,没人敢轻易动你了。那个魏公子,还有那个周康,都得掂量掂量。”

    “徒儿,记住,从今天起,你的新任务,就是当好一个‘天才学生’。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明面上,放在读书上。至于咱们自己的事,比如修炼,比如作坊的核心技术,要藏得更深,更隐秘!”

    “我明白了,师父。”

    苏铭推开客栈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杂着劣质油灯和潮湿木头的气味扑面而来。

    赵瑞正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一见到他,立刻迎了上来。

    “怎么样?周学正找你干嘛了?有没有见到我姑父?有没有因为我考砸了要骂我?”

    他连珠炮似的发问,脸上写满了忐忑。

    苏铭将外衣脱下,挂在椅背上,动作不急不缓。

    “周学正因为我的文章要和我聊聊,然后因为聊得投机,收我做了他的学生,你姑父没说什么。”他倒了杯水,“明天就放榜了,早点休息。”

    赵瑞看着苏铭平静的脸,心里更是七上八下。这家伙,怎么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苏铭没理会赵瑞的追问,自顾自地开始打坐。

    《敛息诀》缓缓运转,将他心头那最后一丝波澜也抚平了。

    翌日,天刚蒙蒙亮,县学门前的长街便已是人头攒动。

    张贴放榜结果的红墙下,挤满了翘首以盼的学子和家人,喧哗声几乎要将整条街的屋顶掀翻。

    赵瑞紧张得手心冒汗,一个劲地踮着脚往里瞧,嘴里念念有词:“老天保佑,祖宗保佑,一定要上榜,一定要上榜……”

    苏铭站在人群外围,神色淡然。

    《敛息诀》让他自然而然地与周围的焦躁隔绝开来,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出来了!出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瞬间沸腾。

    一张巨大的红榜被两个学监合力贴上墙头,最顶上两个龙飞凤舞的黑字,格外醒目。

    案首!

    “案首……苏铭!”一个识字的学子高声念了出来,声音里满是震惊,“籍贯,青州青石镇,苏家村!”

    “苏铭?谁啊?没听说过!”

    “苏家村?那不是镇子南边最穷的那个山沟沟吗?”

    议论声四起,无数道惊疑、嫉妒、探究的目光开始在人群中搜寻。

    赵瑞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傻傻地看着红榜最顶端的那个名字,又扭头看了看身旁平静的苏铭,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你……你……”他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快看!最后一名!”人群中又有人喊道。

    赵瑞一个激灵,也顾不上苏铭了,拼命地伸长脖子往榜尾看去。在密密麻麻的名字最末端,他终于找到了那两个熟悉的字。

    赵瑞。

    “我中了!我中了!”

    一股巨大的狂喜冲上头顶,赵瑞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一把抓住苏铭的胳膊,用力摇晃着,“苏铭!我们都中了!我中了!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羡慕,也有鄙夷。

    “走了。”苏铭拍了拍他的手,转身挤出人群。

    赵瑞的兴奋劲还没过,满脸红光地跟在后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走走走!必须庆祝!咱们去酒楼!点最贵的酒菜!今天我请客!”

    “一碗阳春面。”苏铭的回答简单干脆。

    “什么?”赵瑞的音量拔高,“案首就吃阳春面?传出去不怕被人笑话?”

    “心安即可,何必在乎他人眼光。”苏铭脚步不停,“吃完饭,我还要去拜见刘教授。”

    赵瑞被噎了一下,看着苏铭的背影,最终还是泄了气,嘟囔道:“行行行,你说了算。”

    最终,两人在街边找了个干净的面摊。

    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赵瑞那颗飘在半空的心才算落了地。他看着对面慢条斯理吃面的苏铭,眼神复杂。

    曾几何时,这个跟在自己身后,沉默寡言的山村小子,已经走到了自己需要仰望的高度。

    两人吃完面,刚走到福安客栈的门口,就看到几个身影正焦急地等在门前。

    为首的正是里正赵德全,他身旁站着苏铭的父亲苏山和二哥苏阳。他们身上的粗布衣衫沾满了尘土,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与这镇上格格不入的局促。

    客栈的伙计正斜靠在门框上,一脸不耐烦地挥着手。

    “都说了没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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