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艰难起身,捂着胸口,冲赵督领的房舍鞠躬弯腰,一步一个踉跄的离开,走在回去的路上,他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胡乱用袖子擦擦眼泪,望着灯火通明的乾清宫:“陛下!” 回到属于自己的住处,萱儿已经等候多时,不知道什么原因她也被调离了乾清宫,现在在北五所当司书,记录皇宫进出丝绸的情况,很多空闲时光,偶尔会和掌管内库的沈凝儿相遇,有过几次简单的交集,。 看到余庆一身是伤的走进来,萱儿叹了一口气,很熟练的取出跌打药酒:“你又被打了?” “嗯。”余庆瓮声瓮气的说道,乖乖坐下,将一张青肿的脸伸上去,刚刚阿爹气劲四射,波及了脸面。 “好好学武,终有一天能打过他。”萱儿给他加油打气。 “哪有那么容易,阿爹的厉害,不交手,永远不知道。” 恨爹不成钢的萱儿手上加重了力道,小太监疼得龇牙咧嘴。 自打陛下性情大变之后,小太监和小宫女越走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