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内。

    陈牧收回神识,对宁芷希道。

    “血炼宗的人,两个地坛见神不坏带队,外面已清理了杂鱼。”

    宁芷希脸色微变,握紧了剑柄:“是冲着令牌来的。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难道一直尾随?”

    “未必是尾随。”

    陈牧看向她手中的令牌和怀中的残片,“或许‘夏钥’或这残片,在激发时产生了某种特殊波动,被他们的特殊器具捕捉到了。也可能是蔡家那边走漏了消息。先离开这里。”

    此处岩浆池洞窟虽是绝地,但入口狭窄,不利于施展,且万一被堵在里面,虽不惧,却也麻烦。

    两人身形一动,便向洞口掠去。

    刚到岔路口,便与那伙血炼宗的人迎面撞上。

    狭路相逢,气氛瞬间凝固。

    枯瘦老者,即血炼宗此次带队的首领,幽深的目光扫过陈牧和宁芷希,尤其在宁芷希身上略一停留,嘶声笑道。

    “药王谷的小丫头,果然是你得了‘夏钥’。识相的,交出令牌,还有你们在洞里得到的东西,老夫可以留你们全尸。”

    他旁边另一名地坛见神不坏修为的矮胖老者,则死死盯着陈牧,眼神惊疑不定。

    以他地坛境的感知,竟有些看不透眼前这青衫年轻人的深浅,对方气息收敛得近乎完美,却又隐隐给他一种如芒在背的危险感。

    “跟他废话作甚,杀了便是!”

    矮胖老者性格显然更为暴戾,低喝一声,身形骤然化作一道黑烟,五指成爪,带起腥风血雨,直抓陈牧面门!

    爪风凌厉,隐有鬼哭之音,赫然是血炼宗一门歹毒的爪功,专破护体真元,中者血肉枯竭。

    “小心!”

    宁芷希长剑出鞘,剑光如练,便要迎上。

    陈牧却比她更快。

    面对这足以抓裂金石的狠辣一爪,陈牧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中指并拢,轻描淡写地向前一点。

    这一指,速度不快,轨迹清晰,却仿佛蕴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奥,后发而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了矮胖老者爪势最盛、却也最难以变化的掌心劳宫穴上。

    噗!

    一声轻响,如同戳破了一个水泡。

    矮胖老者前冲的身形猛地僵住,脸上狞笑瞬间凝固,转为极致的惊骇与痛苦。

    他只觉一股沛然莫御、却又凝练到极点的恐怖力量,顺着掌心劳宫穴狂涌而入,所过之处,他苦修多年的阴毒真元如同滚汤泼雪,瞬间消融溃散!

    更可怕的是,丹田也遭到侵袭。

    “不——”

    矮胖老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如遭雷击,向后倒飞出去,撞在溶洞石壁上,发出沉闷巨响。

    他瘫软在地,口鼻溢血,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一身修为竟在陈牧一指之下,被废了大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枯瘦老者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眼中首次露出骇然之色。

    他自问也能胜过矮胖老者,但绝不可能如此轻描淡写,一指废掉对方大半修为!

    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境界?

    宁芷希也怔住了,她知道陈牧很强,但强到如此地步,依旧超出了她的想象。

    那可是地坛见神不坏!

    不是阿猫阿狗!

    陈牧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目光平静地转向枯瘦老者。

    “你们为何知道‘夏钥’在此?谁派你们来的?还知道什么?”

    枯瘦老者心中警铃大作,知道踢到了铁板,甚至可能是烧红的烙铁。

    他反应极快,几乎在陈牧目光转来的瞬间,身形暴退,同时厉声喝道。

    “结阵!拦住他!”

    剩下五名先天境的血炼宗弟子,虽然也被陈牧那一指吓得魂飞魄散,但长期受魔教残酷训练,闻言还是条件反射般结成一个小型战阵,血气相连,五道阴邪狠厉的刀光剑影,交织成一片血色罗网,罩向陈牧和宁芷希,试图为枯瘦老者争取逃遁时间。

    枯瘦老者自己则毫不犹豫地反手抛出一枚血色骨符,骨符炸开,化作漫天粘稠的血雾,瞬间充斥整个溶洞通道,血雾不仅阻隔视线,更能腐蚀真元、污秽神识,是他逃命的底牌之一。

    他自己则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血影,借着血雾掩护,向洞外电射而去!

    “雕虫小技。”

    陈牧的声音在血雾中清晰响起,听不出丝毫波动。

    也不见他有何动作,那笼罩而来的血色刀剑罗网,在距离他身体三尺之外,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墙壁,瞬间凝滞,然后寸寸碎裂,化为虚无。

    五名结阵的先天弟子齐齐闷哼一声,如遭重击,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筋骨断裂,眼见不活了。

    【发现尸体,是否捡取?】

    “是。”

    ……

    与此同时,陈牧对着那弥漫的、足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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