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永昌脸色阴沉,这正是他最大的心病。

    那令牌就像个催命符,明明丢了,还断不开关联。

    陈牧继续道:“我想知道令牌背后可能指向的地方,或者类似的物品。比如,是否还有其他带有‘春’、‘秋’、‘冬’之类字样的古物?”

    “春、秋、冬?”

    蔡永昌一愣,仔细想了想,缓缓摇头,“祖上只传下与‘夏’字令牌相关的嘱咐,并未提及其他字样的器物。不过……”

    他迟疑了一下,“祖训中提到,那令牌是‘钥匙’的一部分,并非唯一。真正的门,需要对应的‘契机’和‘季节’才能显现。‘夏’仅仅是其中之一。”

    钥匙的一部分?对应的季节?

    陈牧心中念头飞转。

    自己的残图投影出“秋杀”,宁芷希得到“夏”字令牌,蔡家祖训提及“季节”和“钥匙”。

    这绝非巧合。

    很可能是一个以“四季”为线索的古老传承或宝藏,分散了不同的“钥匙”或地图。

    “关于‘夏老爷’,以及这令牌的源头,蔡家主还知道多少?”陈牧追问。

    蔡永昌叹了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此地不是说话之处。今夜子时,城西三十里,荒废的‘夏家庄’旧址。蔡某会将所知尽数告知。但请阁下信守承诺,莫要牵连蔡家。”

    “可以。”陈牧点头。

    蔡永昌深深看了陈牧一眼,转身快步离去,仿佛刚才只是随意赏了下景。

    陈牧也恢复那木讷护卫的样子,默默跟上。

    同时,不动声色取出同心竹片,将“子时、城西三十里、夏家庄旧址”的信息,传递给了正在核对账目的“宁先生”。

    宁芷希拨算盘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

    ……

    子夜,月暗星稀。

    城西三十里,一片荒草丛生的废墟前,蔡永昌孤身而立,神情凝重。

    他特意提前来此检查,确认无人跟踪。

    两道身影几乎同时从不同方向悄无声息地落下,正是恢复了本来面貌的陈牧与宁芷希。

    蔡永昌见到宁芷希,又是一怔,尤其感知到她地坛境的气息,心中对陈牧二人的评估又高了一层。

    “蔡家主,可以说了。”陈牧开门见山。

    蔡永昌不再犹豫,低声道:“我蔡家祖上,曾是此地‘夏家’的附庸。夏家,是一个极为古老神秘的家族,并非寻常武道世家,据说祖上出过难以想象的强者。”

    “他们隐居在西边更深的山里,很少与外界往来。大约两百年前,夏家不知何故,突然遭遇大敌,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我蔡家祖上当时在外办事,侥幸逃过一劫,逃回来时,只带回了几件夏家托付保管的旧物和一些模糊的嘱托。”

    “其中就包括那面‘夏’字令牌。祖训有言,此令乃‘四季之钥’中的‘夏钥’,关乎一处古老秘地。”

    “持此令,需在特定时节,于特定地点,结合其他线索,方能引动门户。”

    “夏家遭劫,似乎也与这‘四季之钥’的秘密泄露有关。祖上严令,此物绝不可轻易示人,否则必招大祸。”

    “那令牌,在二十年前,已被先父秘密送走,托付给一位远亲保管,具体下落,连我也不甚清楚,只知与一家古董铺有关。宁姑娘得到的,想必就是那面令牌了。”

    原来如此。

    古董铺老板祖上给“蔡老爷”当过差,令牌应是蔡家托付,后因铺子变故流落出来。

    “那特定时节、特定地点,可是与‘夏’有关?是否就在这夏家庄旧址?”宁芷希问。

    蔡永昌摇头:“祖训语焉不详,只提‘循季而行,依令所指’。这夏家庄,只是夏家外围一处别院,并非祖地。”

    “夏家真正的祖地,在西南方向更远的深山‘炎灼山’中,但那里早已成为绝地,布满诡异力场和危险,多年来无人能深入。”

    “令牌所指,或许与炎灼山有关,但具体如何,蔡某实在不知。”

    炎灼山……

    陈牧记下这个名字。

    这与他手中残图指示的群山方向,似乎并非一处。

    看来“四季之钥”对应的地点可能也不同。

    “最后一个问题。”

    陈牧看着蔡永昌,“血炼宗,是如何得知令牌可能与蔡家有关的?”

    蔡永昌脸上掠过一丝恨色与懊悔:“是我蔡家出了内鬼!一个旁系子弟,嗜赌成性,欠下巨额赌债,被血炼宗的外围人员设计控制,套去了祖上可能与夏家宝藏有关的零星传闻。”

    “那混账东西已被我亲手毙了,但消息显然已经泄露。之后,我便察觉有人暗中窥探蔡家,直到宁姑娘得到令牌的消息传来……”

    至此,线索基本清晰。

    令牌是“夏钥”,属于一个以四季为线索的古老传承“四季之钥”。

    夏家祖地炎灼山可能是“夏”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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