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篾片子,那家伙刺挠人的屁股疼。我把咱们家的老祖宗画像撕来擦屁股,挨了爹一耳刮子。”钟奎抿嘴苦笑道。接着又说道:“那是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揍我。” “好了,睹物思人,伤心呢!”志庆拍了一下他的肩头,两人并肩回到家里。 “我觉得那个女人跟婴儿也有关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的志庆说出自己的看法道。 “对,我也觉得,我有一个假设。女人也是捡到婴儿的主,但三癞子捡到婴儿在前,他姐不是说孩子出事后,婴儿突然不见了,应该就是被那个女人捡回家了,然后带上街来玩,再次被三癞子看见,从而发生纠纷在街上扯圈子闹架。” “赞同,应该是……” ‘笃笃’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志庆的话,他们俩同时看向门口,脸上各自露出诧异的神态,暗自猜测;到底是谁会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