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自《尉缭子·战权》:夫战,权为先。第一节死扛顽抗审讯室僵局江州市看守所专用审讯室里,惨白的顶灯直射而下,连空气中的尘埃都看得一清二楚。张诚双手被特制手铐固定在审讯椅上,肩膀垮着,脑袋死死低垂,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整个人像一尊闷不吭声的石像。方敏坐在对面,指尖敲着笔录本,语气严肃地反复发问,可无论她提及别墅搜出的账本、境外账户,还是杀手灭口的事实,张诚要么死死抿着嘴一言不发,要么就翻来覆去只有一句:“我是正常履行工作职责,所有流程都符合规定,你们没有证据定我的罪。”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顽抗,摆明了要把嘴硬到底。在他心里,依旧抱着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只要自己咬死不松口,郗望之绝不会坐视不管。这位身居高位的大人物,只要稍微动一动关系,就能把他从这个泥潭里捞出去。至于那个冲进别墅的杀手,张诚不是不害怕,只是他更清楚,背叛郗望之的下场,只会比被灭口更惨。审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又迅速关上。晏守拙缓步走了进来,左臂上的固定绷带还带着淡淡的药味,骨折处的钝痛依旧源源不断地传来,每走一步都要暗中咬牙强忍。他没有急着开口,只是拉开椅子静静坐下,将那本陪伴他多年、边角早已磨损的军事微析笔记本平放在桌面上,指尖轻轻拂过封皮。屋内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张诚的肩膀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却依旧没有抬头。晏守拙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没有丝毫怒意,也没有刻意的威压,却让张诚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慌。“别墅里的百万现金、三本东南亚假护照、私人机场的登机牌,全都是为你潜逃准备的。”晏守拙的声音低沉平稳,却字字清晰,“配件梯度降级的检测报告、手写的回扣账本、流向境外的资金流水,所有证据链已经完全闭合,你觉得,现在抵赖还有意义吗?”张诚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依旧硬撑着:“我没潜逃,那些东西都是别人栽赃陷害我的,跟我没关系。”“栽赃陷害?”晏守拙淡淡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杀手冲进别墅要杀你的时候,也是栽赃陷害?郗望之要杀你这个忠心耿耿的手下,也是栽赃陷害?”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了张诚心里最脆弱的地方。他的身体猛地一僵,脑袋终于缓缓抬了起来,眼底布满血丝,眼神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郗主任对我一向器重,怎么可能派人杀我?”第二节心理侧写戳穿最后侥幸晏守拙看着张诚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惧,指尖不动声色地轻敲桌面,脑海中的特战微析脑悄然启动。【特战微析脑·心理战侧写功能启动,目标:张诚】【实时解析:微表情紧绷、指尖无意识颤抖、呼吸节奏紊乱、视线频繁躲闪,核心软肋——极度恐惧被灭口,对郗望之存在怨恨与侥幸的双重矛盾心理】所有细微的肢体语言、情绪波动,在特战微析脑的解析下,全都无所遁形。晏守拙心中了然,张诚不是不想招,而是不敢招,他怕死,更怕背叛郗望之后的下场,而击溃他心理防线的关键,就是彻底掐灭他最后一丝侥幸。晏守拙抬眼看向方敏,轻轻点了点头。方敏立刻会意,将一叠文件推到张诚面前,最上方的,正是杀手被生擒后的初步审讯记录,还有从杀手身上搜出的微型通讯器、加密芯片的物证照片。“这个杀手,是李曼直接指派的。”晏守拙的声音冷了几分,“李曼是谁,你比谁都清楚,她是郗望之身边最贴身的助理,也是专门帮他处理‘麻烦’的人。”张诚的目光落在文件上,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你以为你是郗望之的心腹,是他的白手套?”晏守拙步步紧逼,语气精准戳中他的死穴,“你错了,你从始至终,都是他随时可以丢弃的弃子。配件采购案爆雷,你就是第一个被推出来顶罪的人,留着你活口,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隐患。”“别墅灭口不成,李曼现在已经潜伏在看守所附近,准备实施第二轮灭口。”晏守拙的声音平静,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真实,“风队的黑网蜂巢已经锁定了她的位置,澹台镜也截获了她和郗望之的通讯片段,你觉得,你还能活多久?”“不……不可能……”张诚喃喃自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之前的硬气荡然无存,“郗主任不会这么对我的,我帮他做了那么多事,他不能这么对我……”“帮他做了那么多事?”晏守拙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你收受贿赂三亿五千万,篡改军工配件检测标准,把劣质防弹钢板送往边境反恐一线,导致边防战士身负重伤,这些事,哪一件不是你亲手做的?你以为郗望之会念及你的功劳?在他眼里,你只是一个沾满脏水、随时可以灭口的工具。”“机场接应你的人已经全部被抓,境外的空壳公司也被澹台镜溯源锁定,你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了。”晏守拙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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