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千万级别的专辑(1/3)
当郑辉在京城的年假里,为了周旋于两个女孩之间而感到分身乏术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香港,环球唱片亚洲区总裁郑东汉,正独自一人坐在自己办公室里,同样体会着一种焦头烂额的痛苦。这种痛苦的根源,来自于他办公桌上那盘郑辉从录音棚里拿出来的母带。郑辉在离开香港前,把这盘东西往他桌上一放,拍拍屁股就走了,只留下一句“这是下一张专辑,全英文的,你先听听”。郑东汉自己在办公室里,独自听完了整张专辑。第一遍听完,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燃了一根雪茄,任由烟雾在办公室里弥漫。他就这么静静地坐了半个小时,然后按下了重播键,听了第二遍。第二遍结束,他拿起电话,把环球亚洲的制作总监陈海、市场总监王涛、以及专门负责处理跨国业务的国际事务顾问张伯伦,全部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人到齐后,郑东汉什么也没说,只是指了指沙发,然后按下了播放键。陈海和王涛都是跟着他从宝丽金时代一路打拼过来的老伙计,张伯伦则是环球总部派驻过来的英国人,一个在中国待了十几年的中国通。这三个人,是环球亚洲在内容制作、市场推广和国际合作上最核心的智囊。“郑辉的新专辑。”在音乐响起前,郑东汉只说了这么一句。三个人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兴趣的神色。郑辉的第三张专辑《半生》,那张在全亚洲卖出了六百多万张的怪物,已经将他推上了亚洲乐坛亚军的宝座。之所以是亚军,是因为在他们头顶,还悬着一个出道即巅峰,让人只能仰望的变态——宇多田光。这个1998年出道的天才少女歌姬,在1999年凭借首张专辑《First Love》,在日本本土就卖出了736.6万张Cd的恐怖销量,刷新了整个亚洲的唱片销售记录。当然,郑辉的六百多万也是变态级别,因为第三名,才三百万张,前两名直接拉开第三名一个档位。在这样的背景下,郑辉的第四张专辑会是什么样?他能不能超越自己,甚至去挑战一下那个变态的记录?所有人都充满了期待。然而,当专辑里第一个音符炸响时,三个人的表情就变了。那不是他们熟悉的任何一个郑辉。不是《倔强》的励志昂扬,不是《十年》的都市伤感,更不是《消愁》的诗意通透。那是充满攻击性、充满力量与狂躁的声场,如同被囚禁的猛兽挣脱了牢笼,用最原始的咆哮向整个世界宣泄着愤怒和不甘。复杂的编曲,强悍的鼓点,失真的吉他riff,混合着郑辉在此刻变得充满金属质感的嗓音,一道道音浪,狠狠地撞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和心脏。没有人说话。陈海眉头紧锁,似乎想从那复杂的配器和旋律中解析出什么。王涛的脸上则写满了茫然与困惑,他作为市场总监,脑子里第一时间想的是“这东西该怎么卖?受众是谁?”而英国人张伯伦,则是在最初的惊讶过后,身体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手指无意识地跟着那狂暴的节奏轻轻敲击,脸上露出了混杂着享受和凝重的复杂表情。一首歌结束。又一首歌开始。整张专辑听完,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郑东汉的第二根雪茄已经燃到了尽头,他却浑然不觉。最终,还是负责市场的王涛最先扛不住这压抑的气氛,他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声音有些干涩:“东汉哥,这张专辑,如果,如果是一个纯新人的作品,我拿去在亚洲区推,有信心能把它做到百万级别。这是一个非常高的评价,对于一个新人,尤其是一张风格如此不主流的摇滚专辑,百万销量已经是顶尖的成绩。王涛顿了顿,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继续说道:“但他是郑辉,顶着郑辉的名字,这张专辑在亚洲的销量,我判断,大概会在两百万到三百万之间。能冲到多少,得看日本市场那边买不买账。如果没有日本市场,两百万,最多。亚洲区英文专辑的销量天花板,就在这里了。”制作总监陈海点了点头,补充道:“老王说得没错。这张专辑的制作水准,编曲的复杂性和前卫性,都远远超过了现在亚洲市场的主流审美。太超前了,也太硬了。喜欢的人会奉为神作,但不喜欢的人,可能连一首歌都听不完。它不像《半生》那样,可以无差别地通杀所有年龄段的听众。”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汇聚到了国际事务顾问张伯伦的身上。张伯伦一口流利的中文说道:“我的判断和王一样,在亚洲,两三百万,顶天了。这张专辑的风格,太美了,更准确地说,是现在最新卫的那种新金属摇滚,但又融合了很多其他的元素,非常高级。”他说完,看向郑东汉,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Norman (郑东汉的英文名),我知道你想听什么,但我必须说实话。”郑东汉的目光扫过三人,他自己的判断,其实和他们一模一样。现在,所有人的意见都统一了。然而,办公室里的气氛没有丝毫的轻松,反而愈发愁云惨淡。每个人都像吃了黄连一样,脸上写满了痛苦和不甘。高兴,是是因为那张专辑只能卖两八百万。虽然对比《半生》这八百少万张的恐怖销量,两八百万看下去像是被腰斩,甚至是止。但放眼整个亚洲乐坛,那依然是一个没资格竞争年度专辑销量后八的成绩,说出去,绝对是算丢人。我们高兴的根源在于,在场的所没人,包括张伯伦自己,内心深处都清意面楚地意识到一件事——那张专辑,从诞生的这一刻起,它的战场,就是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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