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交出去!”“他们还放屁说,这叫‘资源整合’,等他们拿去赚了钱,年底给我按比例发分红!”钱友旺狠狠啐了一口,骂道:“我钱胖子是没练过武,但我脑子里装的又不是大粪!这特么谁信啊?!”“我那三分之二的家业一旦交出去,我连要饭的碗都被人砸了!”“等我彻底没了利用价值,那帮杀人不眨眼的畜生还能留着我这个活口?他们这是要吃绝户啊!”钱友旺看向李天策,满脸的苦涩与后怕:“我不仅是为了守住家产,我是为了保住我这项上人头啊!”“我这几百斤的肉,可不想被沉到江底去喂鱼。”“所以,我这段时间才像条疯狗一样,瞒着所有人,到处动用暗线关系,砸重金去黑市碰运气,就是想找一位真正能镇得住场子的高手庇护。”钱友旺说到最后,看了看李天策,又看了看外面大雨中的工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市侩却精明的笑容:“好在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那晚在黑市,我虽然没买到什么灵丹妙药。”“但好歹……让我撞见李爷您这尊真佛了不是?”李天策闻言,并没有立刻接话。他深邃的目光透过升腾的茶雾,看着工棚外雨夜中忙碌的重型机械,微微皱了皱眉。“齐家这么明火执仗地依仗武力,在世俗界搞巧取豪夺,甚至草菅人命……”李天策转过头,看向钱友旺,问出了一个极其核心的问题,“江南战部就干看着?不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