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黑色路虎犹如幽灵般驶入滨海园林。车子刚一停稳,李天策随手拎起后座那个装满天材地宝的密码箱,推门下车。大厅里静悄悄的。李天策将密码箱随手扔在沙发上,“啪哒”一声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他在万象阁前三层扫荡的珍稀药草,以及在四楼花二十个亿买下的两株极品天灵地宝。每一株拿出去,都足以在江南武道界掀起一阵腥风血雨。李天策目光扫过,极其随意地从里面挑出一块散发着微弱灵气波动的黑色残破矿石。他不知道这玩意儿的用途。但是给自己的感觉,却比那极品雪莲,还要贵重。随后,他极其大方地将整个箱子,直接推到了冷月面前。“剩下的,全归你了。”冷月微微一愣,低头看了一眼箱子里那些价值连城的宝物,清冷的眼底闪过一抹不可思议。“全给我?”她抬起头:“这些东西加起来,价值超过二十多个亿,就算是对大宗师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底蕴。”“那朵五十亿的冰晶雪莲,已经把我的伤彻底治好了。”李天策活动了一下那条完好如初、甚至比以前蕴含着更恐怖爆炸力的右臂,极其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至于这些草药,对我现在的境界来说,塞牙缝都不够。”他看着冷月,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你已经是暗劲巅峰,现在正是突破大宗师的绝佳门槛。”“把这些东西全都吸收了。”“我李天策身边,不留原地踏步的废物,要是砸了这么多钱,还踏不进大宗师的门槛,以后出门别说是我的人。”话音落下,他根本不给冷月任何拒绝或是感动煽情的机会。直接朝着二楼的主卧走去。走到楼梯拐角处,他背对着冷月挥了挥手。“慢慢消化,别把自己撑死。”“我去补个觉,天塌下来也别叫我。”大厅里,只剩下冷月一个人。她静静地站在原地,低头看着那一整箱散发着浓郁药香的天价灵宝,又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紧闭的房门。那双向来只懂得杀戮和冰冷的眼眸中,犹如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泛起了阵阵剧烈的涟漪。“大宗师,怎么在他嘴里,跟白菜似的……”冷月只是极其珍重地合上了那个价值几十个亿的密码箱,眼神中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坚毅,转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间。第二天一早。初晨的阳光透过半山别墅的落地窗,洒在李天策的身上。李天策换了身休闲装,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感受着体内恐怖的气血。嘴角泛起一抹笑意,便出门开车,去集团上班。刚走到公司大楼一楼大厅,还没来得及去工位上摸鱼。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林婉。接通。电话那头,林婉的声音依旧如往常般清冷,只是透着一股严肃:“来我办公室一趟。”没等李天策开口调侃,电话直接被挂断。李天策挑了挑眉。他晃晃悠悠地上了顶楼,极其自来熟地一把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办公室内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气。林婉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她神色平静,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罕见的严肃。“怎么了这是?大清早的这么严肃。”李天策拉开办公桌前的真皮椅子,一屁股坐下,极其随意地翘起了二郎腿。林婉没有废话,直接拉开抽屉。将一叠厚厚的加急材料,连带几张高清冲洗的照片,推到了李天策面前。“你自己看,昨晚发生的事。”林婉淡淡地开口。李天策收敛了几分笑意,随手拿起最上面的那几份简报和照片。目光只是一扫。他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材料上,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昨晚他去黑市的这段时间里,江州商会对苏家发动的极其疯狂、血腥的联合绞杀。昨晚凌晨一点。江南三省十七家最大的沙石、水泥、钢材供应商,极其默契地同时单方面宣布撕毁合同,宁可赔付天价违约金,也要对苏家名下的所有工地彻底断供。凌晨两点半。负责给苏家那个世纪跨海大桥运送核心特种钢材的车队,在途径江州交界的国道上,遭遇十几辆无牌重型渣土车“恶意”别车。五辆满载钢材的重卡,被硬生生挤下盘山公路,车毁人亡。凌晨四点。也是江州商会极其狠辣的致命一击。苏家跨海大桥江心主桥墩的施工现场,突发“重大恶性事故”。几台价值数亿的深水打桩机和从海外高价进口的特种钻头,在江底一百二十米深的黑暗深处,被极其隐秘且暴力的手段彻底破坏、卡死。不仅核心工程进度被彻底锁死。苏家连夜高薪请下水紧急抢修的四名顶尖“水鬼”,更是连个求救气泡都没冒出来,全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李天策翻到最后一张照片。那是在江心施工船上拍的俯视图。浑浊翻滚的江面上,静静地漂浮着几件被某种恐怖外力撕成碎片的潜水服,水面上,还泛着大片大片极其刺眼的猩红血水。这是一场根本不讲武德的物理封锁。断建材,杀司机,毁设备,沉水鬼。仅仅一夜之间,苏家那个号称要改变江州格局、狂砸几百亿的世纪跨海大桥项目,直接被逼入绝境,变成了一座疯狂吞噬人命和金钱的死亡坟场。“他们下手有点黑啊……”李天策将文件合上,往办公桌上一扔。林婉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这仅仅是天亮前收到的消息。”这位冰山女总裁神色平静,却透着一股冷意:“江州商会既然决定下死手,就不会只搞这点物理破坏。”“还有一些更毒辣的阴招,估计这会儿已经发作了。”她端起桌上已经有些凉掉的黑咖啡,轻轻抿了一口。“不出意外的话,苏家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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