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炎深吸一口气,洞府内沉寂的气息压得人心头发沉。

    他的目光在玉简毒兽令牌之间游移。

    “前辈……得罪了。”

    牧炎低声告罪,缓缓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向那枚深邃的黑色玉简。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玉简的刹那。

    “咔哒……咯啦啦……”

    一阵极其轻微的骨骼摩擦声突兀地在死寂的静室中响起。

    声音的来源,正是那具低垂着头颅的灰袍白骨。

    牧炎的手如同触电般猛地缩回,心脏骤然一紧。

    牧小鱼更是吓得一声轻呼,捂住了嘴巴。

    只见那低垂的白骨头颅,正以一种极其僵硬、缓慢的速度抬了起来!

    覆盖着灰尘的森白下颌骨微微开合,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空洞的眼窝深处,一道几乎不可察觉的暗绿色幽光一闪而逝。

    “大哥!它……它动了!”牧小鱼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碧眼邪蜥也感受到了不安,喉咙里发出低沉压抑的嘶吼,身体伏低,鳞甲微微炸起,暗碧色的竖瞳死死盯着那具“活”过来的白骨。

    牧炎瞳孔骤缩,全身灵力瞬间提起,闪身后撤将牧小鱼护在身后。

    他紧紧看着那抬起头的白骨,这不是幻觉!这白骨真的动了!

    这具白骨坐化不知多少年月,为何还能活动?是残存的执念?还是某种诡异的禁制?亦或是……更可怕的东西?

    “退后!”牧炎低喝,拉着牧小鱼迅速向石门方向退去,碧眼邪蜥也紧随其后,庞大的身躯堵在门口,形成一道屏障。

    然而,那白骨只是抬起头,用那空洞的眼窝“看”着他们,并未有进一步的攻击动作。

    整个静室陷入一种诡异的僵持,只有白骨下颌骨偶尔发出的细微“咯咯”声,提醒着它的“存在”。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牧炎的目光再次扫过地上的玉简和令牌。

    那枚毒兽令牌,雕刻的狰狞兽头似乎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加栩栩如生,透着一股邪异的气息。

    而玉简……那深邃的黑色仿佛能吞噬光线,又像是在无声地诱惑。

    “小鱼,”牧炎的声音低沉而紧绷,“情况不对,这白骨有古怪,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立刻找到出去的方法!”

    牧小鱼脸色发白,但也比较镇定,她用力点头,“大哥,可是……出口会在哪?”

    牧炎仔细思索着,目光不自觉瞥到了那枚毒兽令牌上。

    那令牌会是操控洞府禁制的枢纽吗?或者开启传送阵的钥匙?

    这个可能性很大,但这也是最危险的尝试!

    一旦触碰令牌,可能会立刻激怒白骨动手,毕竟刚刚就是牧炎要触摸令牌,白骨才突然有的反应。

    牧炎再次看向那具白骨。

    它依旧只是“看”着他们,这诡异的平静反而更让人心底发毛。

    “不能硬来……”牧炎冷静分析,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静室的每一个角落,寻找着可能的线索或生路。

    “一定有办法,令牌和玉简得拿到手,又要避开这骸骨的杀机,或者弄清楚它‘动’起来的原因。”

    洞府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尘埃在微弱的光线下缓缓飘浮。

    “小鱼,”牧炎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音,“听我说,我去取东西,你和大黑准备接应。”

    “一旦它朝你们过来,什么都别管,立刻退出去关石门!”

    牧小鱼脸色煞白,但看着牧炎紧绷的侧脸,她咬住下唇,重重点头。

    牧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灵力在经脉中高速运转,凝聚于指尖。

    他的身形没有前冲,而是猛地一矮身,右手快如闪电,隔空对着那枚雕刻着狰狞毒兽头像的令牌狠狠一抓。

    一股无形的吸力自他掌心爆发,隔空御物。

    “嗡!”

    就在牧炎的控物灵力触及令牌的瞬间,那具一直只是“凝视”的白骨,下颌骨猛地张开到一个夸张的角度,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

    静室内无形的威压骤然暴涨十倍,牧炎的灵力都为之滞缓。

    白骨低垂的双臂以一种完全违反常理的僵硬姿态骤然抬起,枯白的指骨弯曲如钩,指尖缭绕起一丝丝暗绿色的、散发着浓烈腐朽的雾气。

    强烈的危机感让牧炎汗毛战栗,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吼!”碧眼邪蜥在威压暴涨的同一时刻就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并非攻击,而是带着震慑与恐惧。

    牧小鱼惊叫一声,“大哥小心!”

    那枚毒兽令牌被牧炎猛地吸离地面,翻滚着朝牧炎飞来。

    但速度远不及白骨抬臂的速度,那缭绕着毒雾的骨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直直抓向牧炎伸出的手臂,另一爪则诡异地探向还在半空翻滚的令牌,仿佛要将两者一同攫住捏碎。

    千钧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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