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蔽空,朔风烈烈. 原本繁华的‘紫云城’已经变得无比混乱,到处都是爆炸声,到处都在死人,到处都在战斗。 ‘铸剑山庄’的‘白马义从’冲进了城里,‘赤霄商会’的‘千**队’也冲了进来。 原本负责保护宗门的‘飞熊军’,协同‘狼骑军’跟入侵者激战了起来。无数商铺被毁成了瓦砾,无数无辜的民众死于了非命。 那些无业游民和隐藏的盗贼匪寇,也在这一刻活跃了起来。他们也加入到了入侵者的队伍之中,烧杀抢夺,无恶不作...... ‘紫云海’的武者们,看到这一幕幕,瞬间变得双眼通红了起来...... 这里是他们的宗门,这里有他们的至亲,这里是他们的家。 所以,他们要保护这里。 没有统一的指挥,没有长老的组织,紫云海的武者们,纷纷自发地汇聚到了一起,拧成了一支抵御外来入侵的长绳,欲将那些入侵者,绳之以法。 这法度,自然是处死。 原本无比混乱的场面,慢慢地得到了平息。 这些都不是重点,因为真正激烈的战斗,却是发生在‘东来广场’上。 姜虎育和云再兴,两个半只脚迈入‘玄灵阶’的老人,他们的一招一式之间,如有万钧之力,使得周围那些互相较量的武者们,纷纷退避三舍,生怕被四溢的招式所波及到。 两个老人,算是斗了大半辈子了。从青年时期,到中年时期,再到老年时期,他们之间纷纷扰扰,纠缠不休。 也许,这就是最后一战了吧。 姜虎育的手上,一柄金色的长剑,被他擎在手上。长剑很贵重,因为它的全身,尽皆由黄金铸成。金剑的剑柄上,刻着半道波Lang纹。复杂的灵阵图和一条条墨线,印在了长剑的内部,让人难以察觉;但是长剑上,爆发而出的剑气,却是深深地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东来广场’的上方,一个难以被人察觉的空间,静静地悬浮着。自是凡君和叶君临无疑。 叶君临眯缝着眼睛,颇为鄙视地看着姜虎育,咋舌道:“不就是一柄‘半灵器’嘛,有什么可炫耀的。” 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有叶君临这样‘逆天’的机缘,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一柄‘半道器’。 至少,赤霄凡域上的人们,无法得到。 云再兴看着姜虎育,神情淡然,活了百年的老人,又岂会被一柄‘半灵器’所震惊到。云再兴的手指上,细微的光芒微微闪耀,继而一柄闪耀着火焰的大刀,被他握在了手上。 大刀的刀柄上,镌刻着一条完整的波Lang纹。 这,竟是一柄真正的灵器! 周围的小伙伴们,全部惊呆了。 “从未听说过,‘紫云海’有一件‘灵器’啊!”无数人看到那火焰长刀,竟忘记了战斗,纷纷议论开来。 “咦?”凡君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微微地露出了一丝诧异。 “怎么了?”叶君临停止了恢复,问道。 “那柄刀,好像是我给他的。”凡君笑道。 “原来云长老,也进过你的陵墓啊。”叶君临问道。 “貌似是的。”凡君努力地回忆了起来:“我记得那一次,他被三个鬼将打成了重伤,没想到他竟然活了下来。” 凡君说着,轻轻地摇了摇头。 “生命中,到处充满了奇迹啊!” ...... ...... 微风渐起,吹动着两个老人的衣衫。 两个老人相互看着,但却并未动手。 也是,斗争了一辈子,要动手的话,也不差这一会。 生死决斗之前,总要说些什么。不然的话,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说了。 说点什么呢? 两个老人在这个完全不重要的问题上,表现出了无比纠结的神情。 说点什么呢? 从青年时代开始,两个人就开始互掐。各种各样的,无论是奇葩、恶俗、人身攻击的骂语,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 到了现在这个年纪,再像是个年少轻狂的少年一样,破口大骂起来,似乎是极其不妥。 说点什么呢? 你好?好久不见?近来如何? 好像在现在这样的一个情境下,说这样的话题,亦是不妥吧。 两个老人,左思考,右反思,徘徊踟蹰,磨磨唧唧,竟在很长的时间纵横中,安静了下来。 谁也未出手,谁也未开口,他们只是互相看着,就像是两个阔别重逢的老友。 千言万语,皆汇成了一句话: “打吧!” 云再兴从嘴里,悠悠的吐出了两个字。 姜虎育点了点头,似是同意了。他的身上,无数剑气纵横了起来,就像是烈烈疾风,竟将远处树上翠绿的叶子,纷纷击落了下来。 “你还是老样子?”云再兴淡淡的地说道。 “老样子,是什么样子。”姜虎育摩挲着他的金剑,淡定地问道。 “爱耍宝。”云再兴说着,周身涌起了无数的赤红色光芒,一如万丈长虹。 “万金剑法。” 姜虎育一剑挥出,数道金色的剑芒澎湃而出,隐约之间如同有天地灵气,在与那剑芒交相呼应着。 “你果然已经踏入到那一步了。”云再兴说着,手上的长刀也涌起了万丈光芒。 无数火焰从长刀中直射了出来,这些火焰,亦与天地灵气交相呼应着。 “你不是也达到这一步了吗?” 姜虎育说着,长剑上金光大盛。 金色的剑芒和赤色的火焰冲撞到了一起,优劣胜负,立竿见影。 火克金,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那金色的剑芒,遇到赤红的火焰,瞬间就被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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