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妮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扭着头红了脸。“你个傻丫头,我让你吓唬他,又没让你真的和他那啥。我在跟前儿看着,他绝对不可能让你和他那啥,你放心吧!”张长耀把杨五妮抱在怀里,亲了一下,她羞得红彤彤的脸蛋儿。“五妮,长耀,你们俩能不能快点儿,廖智半天半宿没吃饭了。”杨德山火气不小,用脚尖踢着张长耀这屋的门,提醒两个人。“老叔,我们在想办法,你先进来,别着急。”张长耀拉开门,把杨德山拽进屋子里,把自己的办法说给他听。“长耀,你这招儿指定好使,咱就这样办。五妮吓唬他,咱们俩在一边给她打帮腔儿。”杨德山听了张长耀的主意,笑的脸上开了花。三个人一起走进西屋,杨五妮上炕半跪着。看着廖智紧闭眼睛的脸,调整一下自己狂跳的心。“廖智,你要听话,不喝奶粉你就得饿死。你张开嘴,奶粉又不用嚼,上岗下坡的一下就溜进肚子里。”杨五妮用手指头去扣廖智的牙,想要扣出一个空隙把奶嘴儿塞进去。廖智保定了必死的心,任凭杨五妮怎么扣,都牙口缝儿不欠。闭着的眼睛里一汪泪水溢出眼眶,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五妮,你喝牛奶干啥,那是给廖智的。”张长耀假装杨五妮喝了牛奶,拍了一下杨五妮的肩膀,大声的呵斥她。“张长耀,你喊啥,你说我能干啥,你吓得我把牛奶都咽进去了。廖智不张嘴,我就嘴对嘴喂他,我就不信,我用嘴还喂不进去。”杨五妮把奶瓶子捏的“嘎嘎”响,作势还要喝奶瓶里的牛奶。“五妮,你这个傻丫头,你自己男人还在旁边看着呢?你和廖智又不是两口子,可不能嘴对嘴喂。这要是让屯子里人知道,小布衫儿没穿坏,都得让人指点坏了。”杨德山假装去抢杨五妮手里的奶瓶,不让她干傻事儿。“老叔,张长耀,你们俩谁也不许管我。林秋姐把廖智交给我,我答应好好的,说能照顾好他。他要是得病死了,那咱没办法,算是天灾。他要是在咱家饿死,人家林秋姐和廖智爹,就得告咱害命。到时候就不是被人讲究这么简单的事儿,那可是要赔钱,偿命的。”杨五妮话说完,就裹了一大口牛奶,两只手去捏廖智的嘴。俯下身子,做出真要用嘴去喂廖智的姿势。“五妮,停……停……下,我……我自己能喝……能喝……”廖智顷刻间就红了脸,晃着脑袋拒绝杨五妮亲过来的嘴。杨五妮见张长耀的损招儿奏效,一时没忍住,一口牛奶都喷在廖智的脸上。“哎呀!五妮,你这是喂我,还是要给我洗脸啊?”廖智晃荡着脑袋,想要把脸上的牛奶甩干净,抿着嘴想笑又不敢笑。忍着心里的欣喜,挺着五妮用袖头在他脸上来回擦的疼。“廖智,你的脑袋能动了?”张长耀这时才发现廖智晃荡着脑袋,惊奇得抱着他的脑袋来回看。“长耀,我……我刚才偷摸给廖智扎了一针。我记得最开始的时候,好像是扎这儿以后,廖智才会动的。”杨德山摸着廖智腋窝儿处,怕张长耀责备他给廖智扎针,羞怯的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老叔,我是觉得你的手艺有欠缺的地方。你的所有能力都用到廖智身上,最大限度就只是能让他坐起来。再后来,险些要他命的那些针,指定是没有师传,自己胡乱研究的。以至于差点儿把廖智送给阎王爷当早饭。”张长耀松开廖智,坐在炕上看着杨德山分析。“嗯!长耀,你说得对,我……我后来是自己……自己觉着能行就扎。前面的那些也都是记得马拉马叉,大概按照我娘说的扎。年轻的时候也没觉得这东西有用,没咋上心。现在知道有用,记性还不好了,使劲儿想,也只是想了一个大概。看着廖智这孩子看着我的眼神儿,我……我又不忍心让他失望。就这……就这样抱懵……抱懵的扎,把他扎坏了。”杨德山两个手相互交叠攥在一起,使劲儿的捏咕,来缓解自己的紧张。“老叔,你按照上次扎的顺序,再给廖智扎一遍呢?”杨五妮下地拿来湿手巾,把廖智的脸擦干净,看着杨德山和他商量。“五妮,我是寻思……寻思去找找我的老姨,你姨奶。我记得你奶死的时候,把针灸的本子给了你姨奶。你姨奶的手艺比你奶的手艺还好,只要她活着,廖智就真的能治好。就是……就是不知道,不知道……廖智能不能等到那一天。五妮,长耀,你说廖智这孩子,还能信得着我吗?”杨德山不知所措的看看杨五妮,又看看廖智。希望从他们的嘴里,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老叔,我都要死的人了,你还害怕个啥?扎死就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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