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靖匆匆跑回寝房,关门上栓,直冲衣柜翻翻找找。

    【大黄:子婧,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没事,就是喉结该处理了。”

    这段时间太忙,加之她心绪复杂,早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若非褚云霁看见提醒她,后果她不敢想。

    她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包裹放在桌上,又摆出铜镜,用被药水浸湿的方巾敷在喉结处。

    “正好这时候有空,大黄你替我去办件事。”

    【大黄:啥事儿?办好了有好吃的吗?】

    “有。”

    这件事是她前几天就想办的,奈何突然出了命案,一直拖延到现在。

    【大黄:好哦。】

    卫子靖取下起翘的假喉结,又取出一张新的,仔仔细细地将药水用刷子刷在内侧。

    擦干净脖颈,再将假喉结贴上去,同时絮絮叨叨地跟大黄说着什么。

    大黄乖巧地坐在她脚边,歪着脑袋听得很认真。

    【大黄:有点难,但不一定办不到,我试试。】

    “好。”她戴好假喉结,摸了摸它的头,“我还有别的事,不能陪你一起去。”

    “若是不成,你就先跑,千万别让人抓住了。”

    【大黄:放心,我机灵着呢。】

    大黄一口答应下来,卫子靖将东西都收好,重新放进衣柜后,又叮嘱了它两句,蹲在地上抱着它的头一阵猛吸,塞了什么东西给它,才去开门。

    夜风拂过,大黄一溜烟地窜了出去。

    她缩了缩脖子,觉得有些冷,想到跟季疏文说的话,刻意换了件衣裳之后才出门。

    赶到架格库外时,季疏文果然遵守承诺在院外等着,正小声地和门口的守卫说着话,三人面上皆是笑意。

    卫子靖深吸一口气,展颜一笑,大步走上前去,“季少卿,让您久等了。”

    “说这话就见外了。”季疏文的态度一如既往的温和,春风化雨,向两个守卫颔首致意,“那我们先进去了。”

    “少卿请。”

    两个守卫侧身让路,做了个请的手势,毕恭毕敬放了两人进去。

    架格库鲜少有人会来,十分冷清,也很久没有人打扫过,书架上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季疏文熟练地开门、点灯,目光在架格库里环视一圈,似感叹道:“我在大理寺任职多年,你是第二个让我觉得投缘的人。”

    “如今,也只有跟你才能说得上两句话了。”

    卫子靖跟在他身后,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说。

    他们俩已经到了这种可以说心里话的关系了吗?

    怔愣一瞬才反应过来,不答反问:“那第一个便是褚少卿了?”

    “你知道?”他挑眉看她一眼,径直越过书架,将灯盏放在小几上,用方巾将两个椅子擦干净,示意她坐。

    自己则是转身去拿郡主案的卷宗,“褚云霁跟你说的?”

    卫子靖摇摇头,察觉他背对自己,看不见她的动作,这才出声:“不是。”

    自她认识褚云霁开始,她就没在他口中听到过关于季疏文的任何话。

    好的坏的都没有。

    就好像在褚云霁的世界里,并没有季疏文这个人。

    如此,她就愈发好奇,当年在崇县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听旁人说过几句二位少卿的过去罢了,没有说您的坏话。”

    季疏文点点头,拿着卷宗在她对面坐下,慢吞吞地翻开。

    卫子靖又问:“季少卿这是在怀念过去吗?”

    “我听说您跟褚少卿从前是可以交付后背的好兄弟,后来不知为何决裂。”

    “时移世易,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都过去了。如今你们二人都还在大理寺任职,何不各退一步,继续做回从前的好兄弟呢?”

    闻言,季疏文唇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轻轻摇头,讷讷道:“回不去了。”

    除非时光倒流,回到他们还没陪同陛下南巡,红珊还没死的时候。

    可惜,一切只是痴人说梦。

    他越是这个态度,就越是让卫子靖抓心挠肝的好奇,迫切地想要挖出被埋葬在过去的秘密。

    她有种预感,这二人决裂的原因跟她父母有关。

    “少卿既然觉得属下投缘,想必是把属下当朋友了。”她双手手肘撑在小几上,目光中流露着恰到好处的好奇,“那少卿可以跟我说说您跟褚少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话音刚落,季疏文便抽起卷宗在她额头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你呀,就是太年轻了,什么都想知道。”

    “你知不知道,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卫子靖捂着额头揉了揉,“这不是少卿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嘛。”

    “等下次吧,下次有机会再告诉你。”说罢,他低头去翻卷宗,唇角却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翻了两页之后将卷宗调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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