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我挺身而出,今日假扮女子的就是秦大哥你,或者汪大哥你了。”

    汪其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真……真的吗?”

    “我扮女子太难看,还是子靖你好看。”

    “对,以假乱真,我差点以为你真是女子了,差点把我吓死。”他可是把卫子靖当成兄弟对待,勾肩搭背的。

    若她是女子,他岂不就成了轻薄浪荡子。

    还好他不是。

    “好了,别聊了,早些完成少卿大人的任务才是正事。”

    “也是。”汪其点头,朝卫子靖挥了挥手道:“那我们先走了,晚上见。”

    三人分头行动,半夏无处可去,还在大理寺住着,卫子靖找到她时,她正在膳房帮忙。

    虽然她如今不会说话,但手脚麻利,踏实又肯干,即便离开了这里也不愁活不下去。

    她站在院中,眯起眼睛看向半夏,心中思绪万分复杂。

    霍菀比她年轻好几岁,正是青春年华,就这样不清不楚地死了,还怀着不知道谁的孩子,她怎么想都觉得可悲。

    “半夏,你先别忙了,出来一下,我有事要问你。”

    听见熟悉的声音,半夏抬眸,隔着窗户遥遥望向卫子靖,眼睛瞪得圆圆的,可爱至极。

    足足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放下手中的工作,在襜衣上擦了擦手才踏出门来,走到卫子靖面前,疑惑地看着她,“唔?”

    “我这个不重要,办案需要罢了。”卫子靖并未过多解释,单刀直入:“半夏,今日我来是想跟你说,我们找到霍菀的尸体了。”

    半夏的脸色明显一亮,旋即又黯淡了下去,身体摇摇晃晃,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几乎摔倒。

    “小心。”卫子靖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胳膊,“节哀。”

    “霍菀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应当是离开霍府之后没几天便遇害了。”

    “但我们在她的身体上发现了很多陈年旧伤,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半夏沉浸在霍菀遇害的悲痛中,脸颊挂着硕大的泪珠,闻言一怔,慌忙摇头,眼神闪烁着低下头,不敢再看她一眼。

    她虽不肯承认,但卫子靖从她的态度中肯定,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正因为知晓其中内情才被割了舌头,可即便如此,她竟还想着隐瞒。

    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她深吸一口气,握住半夏的手,温和地说:“半夏,我知道你心有顾虑,或许你想看看霍菀的尸体么?”

    “她被曝尸荒野,手掌被野狗咬掉了一只。”

    “或许你还不知道,她已经有了身孕。”

    “她还那么年轻,你那么在意她,应该不想她死得这么不明不白吧?”

    “难道就连她死了,我们也无法帮她洗去那些她曾受到的那些虐待和压迫吗?”

    她的话一字一句响在半夏耳边,半夏的眼泪越掉越凶,蓦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脸,缓缓蹲下身去,哭得那样无助又崩溃。

    她的肩膀轻轻耸动,眼泪顺着指缝洇出,满心怨愤无法宣之于口。

    半夏曾经在心底发过誓,这辈子都要替霍菀保守秘密。

    因为她知道,她们斗不过,她当初帮霍菀离开霍府就是希望她能好好活着,自己会怎样并不重要。

    可她没想到霍菀刚出虎口又入狼窝,最后还是没能挣脱束缚了她一辈子的悲惨命运。

    听着半夏的哭声,卫子靖幽幽叹了口气,在她身旁蹲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以做安抚。

    “事已至此,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让那些所有伤害霍菀的歹人全部伏法。”

    “所以我希望你还知道些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半夏没回答,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像个无助的孩子。

    她也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她。

    半晌后,半夏不知想通了什么,猛地抬起头,胡乱地抹去脸上的眼泪,反握住她的手,焦急地示意着什么,“啊啊啊——”

    旋即反应过来她看不懂,用食指在她掌心写出一个‘霍’字。

    “伤害霍菀的人就是霍府人?”

    她吸了吸鼻子点点头,继续在她掌心写着什么。

    半夏会写的字并不多,但这个名字她刻骨铭心。

    她一笔一划,坚定又郑重地在她手掌继续写出‘林河’两个字。

    正因霍林河的虐待,霍菀才会轻信于人,想要从霍府逃走,没想到却落入另一个阴谋当中,不幸失去了性命。

    霍林河三个字一写出来,卫子靖陡然呆住,是他,怎么会是他呢。

    他可是霍菀的父亲,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听见京城发生命案后第一个赶往大理寺,将霍菀的闺房重新打扫锁上,又割了半夏的舌头。

    这些事也只有他能做才对。

    霍府的怪异陡然在这一刻清晰明了,她想通了。

    “半夏,相信我,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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