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录上记录得清清楚楚,汪芳菲是一年前加入的无忧会。

    巧娘在她之后,十个月左右,正是去年年尾,然后便开始疯狂杀人。

    这无忧会哪像是给人解忧之地,一连出了两个杀人凶犯,这分明是培养杀手的地方。

    可惜巧娘一死,再得不到半点线索。

    正在此时,汪其猛地一拍桌子,长舒一口气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算好了。”

    “少卿,您过来看。”

    “两年的账本,无忧会共进账七十八万量纹银,真是赚翻了。”

    萧思远闻言,喃喃自语道:“我的天,我这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褚云霁越看眉头皱得越深,一直没说话的卫子靖讷讷出声,“中计了。”

    “嗯?”秦淮抬眸看她,“子靖,你这话是何意?”

    “你说过,你跟萧思远追出去,只看见两辆牛车,车夫见有人追来,匆匆弃车而逃?”

    “是啊。”

    “可这名录和账本该是无忧会最重要的,是他们最应该护住的东西,怎会留在最后断后。”

    “即便提前得知风声,逃跑匆忙带不走,何不一把火烧了干干净净,还能留给我们?”

    “这……”秦淮一噎,也反应过来,回想当时的场面,那俩车夫选择弃车逃跑,虽看起来慌张,却像是提前打算好的一般先惊了牛,“你的意思是,他们是故意的?”

    “还知道我们不会弃那些无辜百姓不顾,会先拦车而非直接去追他们?”

    “这也算计得太深了。”萧思远瞳孔轻颤,后知后觉地感到后背发凉,“可这是为什么啊?”

    若无忧会当真不心虚,那他们就没有逃跑的理由。

    既然逃走了,又为何非要留下账本和名录。

    前后相悖,他着实想不通。

    卫子靖所言,正是褚云霁心中所想,他们好像陷入了那幕后之人的圈套中,被人牵着鼻子走。

    可那人为何要这么做,图谋的是什么,他们还全然不知。

    汪其站在一旁揉着手腕,又转了转眼珠,思绪也跟着他们的话思考着,“那咱们现在看到的这些,会不会都是假的?”

    若是如此,那他今天这一天可算白干了。

    萧思远翻了翻手中名录,“我观名录用纸已然老久,不像是作假。”

    “除非无忧会的人早就知道会被查,提前准备了一份假的。”

    “可谁会有如此深的心计?”他看看褚云霁,又看看卫子靖,想不出个答案来。

    卫子靖抿唇沉思片刻,从他手中接过名录,一行一行重新翻看着,“还有一种可能。”

    “说来听听。”

    “无忧会的人故意留下这些名录账本,是为了让我们发现些什么。”

    可是发现些什么呢,是巧娘和汪芳菲,还是那高高在上的临王。

    她脑中思绪繁乱,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捧着名录置于鼻尖轻嗅。

    书卷上面似有还无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檀香味儿,倒是跟孙理衣裳上的味儿重合了。

    “这名录上能闻到什么?”汪其不信邪,随手拾起一本名录放到鼻尖吸吸吸,“发霉了。”

    “你除了霉味还能闻到什么?”萧思远翻了个白眼,上次在土地庙地窖,他也只闻到了霉味,从而忽略了渡葵的味道。

    汪其:“……”

    卫子靖没作答,扬声唤着大黄的名字,与理事厅一墙之隔的后院传来一声犬吠以作回应。

    不过片刻,大黄便摇着尾巴跑了进来,小白跟在它身后。

    【大黄:怎么了怎么了?】

    她在它面前蹲下,将名录递给它,“闻闻。”

    大黄鼻尖耸动片刻后偏开头。

    【大黄:味儿很熟,跟孙理衣裳上的味儿分毫不差。】

    那便是了。

    为求内心平静,孙理应当时常去无忧会,一待便是很久。

    另外几人自然是听不懂大黄在叫什么,褚云霁目光直直落在她背影上,“发现了什么?”

    闻言,卫子靖从地上站起来,示意大黄去玩,“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就是这名录上沾染着一股檀香味儿,孙理的衣裳上也有。”

    “只能证明孙理经常去无忧会,无忧会常常熏檀香。”

    此外,她还想不到什么。

    秦淮:“檀香?这很寻常啊。不过我倒是觉着你方才所说有理,如今越想便越是觉得可疑。”

    “你们想啊,那临王都进无忧会多久了,还往里砸了十万两银子。”

    “那这无忧会肯定是被临王庇护的,又怎么会怕我们几个大理寺的官差?这不合理。”

    他们揪住一丝疑点,顺着一查,却牵扯出更多的谜团。

    理事厅几人仿佛深处迷雾之中,摸不着半点头绪。

    汪其想了想说:“明日我再去表姨家问问,看她是否得知表妹加入无忧会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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