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秦天低估了某些人的厚脸皮……

    在某种压力或者利益驱使下。

    这天傍晚收工回来,秦天刚走到山洞口,就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蹲在门外,旁边靠着一扇粗糙但看得出是新做的木门。

    是秦有福。

    秦有福看见秦天,脸上立刻挤出一个极其别扭、混合着畏惧、不甘和讨好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假。

    “二……秦天,你回来了。”秦有福站起身,搓着手,眼睛不敢看秦天,只瞟着那扇新门:“那个……门,爹……让我给送过来……按你说的,按照你山洞的尺寸新做的门……”

    秦天没说话,目光扫过那扇门。

    用料是普通的松木,做工粗糙,榫卯处甚至能看到明显的斧凿痕迹,但尺寸倒是符合,也勉强算结实。

    比起他之前自己精心做的那扇是差远了,但至少能挡风遮雨。

    见秦天不说话,秦有福心里更虚了,硬着头皮道:“你看……这门也送来了,之前的事……就算了吧?都是一家人……”

    他话说得没底气,声音越来越小。

    “一家人?”秦天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断亲文书上按的手印,忘了?”

    秦有福脸色一僵,讪讪道:“那……那不是一时气话嘛,血缘关系哪能说断就断……”

    秦有福试图缓和气氛,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山洞里瞟,似乎想看看里面到底什么样,有没有藏着什么好东西。

    秦天懒得跟他掰扯,指了指门:“装上去。”

    秦有福哎了一声,像是得了特赦,连忙动手。

    干活倒是麻利,看得出在家没少被使唤。

    卸下破损的旧门,将新门对准门框,敲敲打打,很快安装上去。

    只是过程中,秦有福嘴里一直没停,絮絮叨叨,语气里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怨气和酸意。

    “哼,现在可出息了,住着独门独户,听说还打了大货,赚了不少吧?”

    “爹娘养你那么大,一点不知道孝敬,自己吃香喝辣……”

    “早知道你这么白眼狼,当初还不如……”

    秦有福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说漏了嘴,猛地刹住,脸色变了变,低头更加卖力地敲打门轴,不敢再看秦天。

    但秦天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异常。

    不如什么?

    不如怎样?

    秦天盯着秦有福的后脑勺,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秦有福,你刚才说什么?不如什么?”

    秦有福身体一僵,敲门的动作都停住了,背对着秦天,声音有些发慌:“没……没什么,我胡说的。”

    “说清楚。”秦天往前踏了一步,阴影笼罩住秦有福。

    秦有福感到一股寒意从后背升起,想起那晚被揍的惨状,腿肚子都有些转筋。

    但似乎又有些难以启齿,或者说,意识到自己可能捅了个大篓子,死死咬着牙不肯说。

    “我……我真没说什么……门装好了,我走了……”秦有福手忙脚乱地想收拾工具开溜。

    秦天哪会让他这么糊弄过去。

    一把抓住秦有福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拽了回来,抵在新装好的门板上。

    “我再问一遍……”秦天凑近他,眼神冷得吓人:“你刚才说,早知道我这么白眼狼,当初还不如什么?把话说完……”

    秦有福被秦天那眼神和手上的力道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嘴硬道:“你……你放开我……我说了没什么……秦天,你敢再打我,我……我告诉爹娘,告诉大队长……”

    “告诉谁都没用。”秦天手上加力,秦有福立刻疼得龇牙咧嘴。

    “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就把你身上的零件一件件拆下来……”

    秦有福是真的怕了。

    上次挨的打,他身上还疼着呢。

    而且秦有福看得出来,秦天不是开玩笑。

    那冰冷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对所谓家人的顾忌。

    秦有福想起村里隐隐约约的一些老旧传闻,又看着眼前这个武力值碾压自己、眼神陌生的弟弟,心理防线终于崩溃。

    “我……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秦有福带着哭腔喊道:“是爹……是秦老栓喝醉了说的……他说……说你是他当年从后山沟里捡回来的野种……”

    “根本就不是老秦家的种,要不是看你能干活,早把你扔了……”

    “他说早知道你是这么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当初还不如让你冻死饿死在山沟里算了……”

    话音落下,山洞门口一片死寂。

    秦天抓着秦有福衣领的手,微微松了一下。

    野种?

    捡回来的?

    无数原主记忆中的画面碎片瞬间涌上心头。

    从小到大的区别对待,无缘无故的打骂,永远最少最差的食物,柴房冰冷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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