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也急道:“是啊,这家伙的家哪像个家,简直小得比狗窝强不了多少,我们怎么能去那?”
话声中,现场早已一片笑,宝玉四人心想:“原来她们早已偷偷地到了我们那!”想到这里均是脸上莫名的一红,贝壳更是不悦,一时瞪了她一眼。
满天心忍住道:“流星,话不是这么说,小又怎么样,其实越小越温暖越亲切,因为大家一起吃饭某种意义上是吃一种心情。这里虽然大一些,但我们只住了几天,缺乏情感,仿佛冷冷清清,再加上刚刚那一闹,心情更不好,而宝公子那虽小,但他们已住了好几年,情感很深,这样他们自然会开心,而他们开心了自然也会传染我们,这样我们大家不就全开心了?”说到这里脸上一笑,仿佛又恢复了之前那若隐若现的俏皮。
众人听完这个怪理,先是一呆,随即抿嘴而笑, 流星却仿佛依然地不乐意,一时撅着嘴,行心见状笑道:“我们只是吃个饭,况且光天化日这么多人,又打什么紧?”
流星听罢却突然神色怪怪地道:“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是心里有鬼,巴不得去……”
“你——”刚刚说到这,行心已急得脸色苍白。
满天心向流星使了个眼色,彗星却接口道:“我觉得行心说得对,你流星不是一直天不怕地不怕么,怎么就怕了一个臭男人,这不是好奇怪?”
流星闻言哪里还忍得住,一时冲口道:“呸,谁怕了他了,就一百个宝玉一千个宝玉,我也一个指头打倒在地。只是,他……他臭,我们的饭菜又是香的,这样多影响心情,要不这样,我们女人在屋里吃,他一个人端一碗饭去门外,这样我勉还可考虑……”
“哈……”话音几乎还未落,现场哄堂大笑,宝玉咬牙,满天心皱眉:“胡闹胡闹,这怎么成?”
众人笑了一阵,行心问具体吃什么,满天心想了想道:“就火锅吧!大家同吃一个锅,自己买菜自己做,团结如一家,如何?”
众人闻言都是叫一声好,彗星更提议“干脆我们这九个人,每人买一样菜,人人不一样,全部放入锅中,这不更有意义?”
恒心玉儿一时再次拍手:“好啊,好有趣!”
流星却酸酸地道:“哼,什么有趣,听起来好像把我们九个人全部放入锅中煮上一煮,呸,难看死了!”话声中,四下里再次哄然,玉儿恒心更是双双弯下了腰。
随即,众人返回屋内稍作准备,但忽然,恒心的身后却多出一只猫来,一人一猫刹那间亲热之极,相互间不断的喵喵,只把玉儿三女看得呆了——自然,这就是仙女座家乡的那只猫了。
“原来连那猫也带来了地球,天哪!”宝玉一时惊中带喜,玉儿等人却忍不住盘问,宝玉略加解释,三女渐渐恍然,在得知这个恒心小妹竟然是一个痴情的喵星人后,一时也是忍不住地乐了。玉儿一时频频抚摸那猫,嘴中也如恒心一样“喵喵”,二人一猫一时玩得开心极了。
片刻,大家准备完毕,终于出发。一路上,玉儿拉住恒心的手,二人一时仿佛相见恨晚,
众人眼见恒心居然这么快就与一个“陌生人”好上了,都甚感惊讶,仿佛感觉有点史无前例。只是,也不知怎地,珠儿虽然也很开心很欢迎这么多客人,但心中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隐隐不安,但却又难以解释得清。
贝壳更是一路上疑神疑鬼,心想“哪里不能吃饭,为何这满天心非要去宝玉家?……哼,这丫头向来鬼得很,以前在我们家乡时发生的种种古怪反复不就是证明吗?所以她这样做定然不怀好意,甚至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不是吗,刚刚听她言下之意,似乎挺羡慕我们四人在……在一起,哼,什么越小越有温暖亲切,胡扯,绕来绕去,还不是为了能接近我们家宝玉,好哇,想不到她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只是,唉,只是这一来,以后必然粘住了我们家宝玉,从此可能阴魂不散,极是头疼……”一时边想边频频斜着满天心,心头老大的不乐意。
而此时此刻,宝玉心中又作何想呢?其实,当最初听到满天心的决定时,他确实一阵尴尬,但随后听了她的那番“道理”后,也说清为什么,心中突然莫名激动,仿佛骤然间一片火热,甚至这种兴奋激动似乎远远超过了之前的尴尬。与此同时,宝玉更有一个奇怪的感觉,似乎这现在的天心与过去的天心大大不同,不仅仅是外表,就拿刚刚的言笑举止,简直活脱脱青春少女一个,与行心等四人间也越来越像姐妹般的打闹嘻戏。
突然间,宝玉想起了初次相遇时的酒店中——“她不同样像一个纯情的少女吗?只是那时候,仿佛很短暂,仿佛昙花一现,但这一次,她究竟是怎样呢,是一时之变,还是……”刹那间,宝玉心头涟漪阵阵,似乎怎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无论如何,能看到她这样的心情,这样的笑脸,这样的改变,心底下终归是一种释然,想到这里,宝玉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一块大石已不知不觉间从胸口消失,脚下的步伐也似乎悄然间变得轻快之极……
但就在众人渐渐远去、背影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