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包般猛地抡起,带着凄厉的惨叫,精准地砸向那两名已经连滚爬爬冲到院门口、正手忙脚乱想要拔开门栓逃跑的侍卫!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伴随着骨骼错位的脆响。那名被当做武器的侍卫惨叫着,与逃跑心切的两人狠狠撞作一团,三人顿时成了滚地葫芦,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挣扎难起。

    还不等他们从这撞击的眩晕和剧痛中挣扎爬起,楚云已如影随形,身法快如鬼魅飘忽,仿佛缩地成寸,已然追至身后!手中青钢长剑再次化作夺命的灰色匹练,凌空斩落!

    “嗤啦——!”

    一名刚刚用双臂勉强撑起上半身的侍卫,喉间瞬间出现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他双手猛地捂住脖子,眼中充满了对生命流逝的无边恐惧,然而滚烫的鲜血却不可抑制地从指缝中激射而出,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无力地倒下。

    最后一人,则被一道横扫而过的凌厉剑气精准地扫中大腿根部!整条左腿几乎被齐根斩断,仅剩些许皮肉相连!

    他发出撕心裂肺、如同垂死野兽般的凄厉惨嚎,抱着那几乎离体的断腿,在粘稠的血泊中疯狂地翻滚、挣扎,彻底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只剩下绝望的哀鸣。

    整个后院,在短短十数息之内,便已化作了名副其实的人间炼狱。

    横七竖八躺满了姿态各异、死状凄惨的尸体和残肢断臂,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与粪便的恶臭混合在一起,几乎凝成实质,令人作呕。

    只剩下那名断腿的侍卫,还在血泊与尸块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充满绝望与痛苦的哀嚎与呻吟。

    楚云持剑而立,剑尖之上,殷红粘稠的血珠连绵不断地滴落,在他脚下汇聚成一小滩刺目的暗红。

    他胸口微微起伏,喘息着,并非因为体力的大量消耗,而是因为那沸腾到极致、方才得以宣泄的杀意和依旧激荡难平的心绪。浑身散发出的凛冽杀气尚未完全消散,使他看起来如同刚从尸山血海中漫步走出的无情修罗。

    冰冷的、不蕴含丝毫温度的目光,缓缓扫过满院的狼藉与死亡,最终,如同两道冰锥,落在了最后那名尚存一息、正在血泊中哀嚎挣扎的幸存者身上。

    他一步步走过去,脚步声在死寂得只剩下微弱呻吟的院落中显得格外清晰、沉重,如同冥府传来的催命鼓点,一声声,重重敲打在那名断腿侍卫早已崩溃的心防之上。

    “别……别杀我!少侠!爷爷!祖宗!饶命啊!饶了我这条贱命吧!”那侍卫看到楚云如同死神般走近,吓得魂飞魄散,灵魂都在颤栗,不顾断腿处传来的钻心剧痛,用单腿和双手拼命在滑腻的血泊中挣扎着。

    他试图跪起,疯狂地以头抢地,磕得额头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涕泪横流,混合着血污,使得他整张脸看起来如同恶鬼,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调:“我愿说!我什么都告诉您!我知道天罗令的秘密!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诉您!只求您……只求您饶我一条狗命!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

    楚云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目光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与温度,声音冷得仿佛能冻结灵魂:“你没资格跟我讲条件。说,可死得痛快些。不说,我现在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千刀万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侍卫感受到那几乎凝成实质、如同无数冰锥刺骨般的恐怖杀意,吓得下身再次失禁,腥臊的液体浸透了裤裆。

    他再不敢有任何侥幸和犹豫,连忙如同竹筒倒豆子般,语无伦次地飞快说道,生怕慢了一瞬就会遭受酷刑:

    “我说!我说!我全说!这天罗令……是……是天罗宗的信物!持此令者,可……可要求天罗宗为其完成一件不违背道义和宗门底线之事!哪怕……哪怕是凭借此令,直接成为天罗宗的内门弟子,也……也并非不可能!我们小王爷……吴启山他……他处心积虑想要得到,就是为了凭此令加入这人族第一大派天罗宗,获得宗门海量资源和至高传承,增强自身实力与底蕴,好……好与他两位早已在宗内的哥哥争夺那世子之位!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全是实话!若有半句虚言,叫我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了?”楚云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水,听不出丝毫喜怒,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侍卫浑身剧颤,如同筛糠,惊恐万状地抬起头,脸上混杂着鲜血、眼泪、鼻涕和污物,看起来凄惨而肮脏,眼中充满了卑微的乞求:“少侠!我知道的真的全都说了!字字属实,句句真心!求您饶我一命,我可以给您当牛做马,可以帮您打探王府内的消息……我很有用的,我……”

    “噗——!”

    他的话,戛然而止。

    楚云手中长剑轻轻一挥,一道微不可察却冰冷刺骨的剑光闪过。

    一颗带着无尽恐惧、卑微哀求以及最终定格的一丝茫然表情的头颅,滚落在地,脸上最后凝固的神情,充满了对生的极度渴望与对死亡骤然降临的难以置信。

    “不杀尽尔等,何以告慰掌柜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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