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装修好后没多久,刘芳就找了个借口:“谢强,新房离菜市场太远了,我每天带着孩子来回跑不方便,要不我先带着小宝搬过去住,你平时在老房子这边忙活也近。”

    谢强一听,觉得媳妇说得在理。那可是刚装修好的新房子,亮堂又干净。

    自己每天在菜市场和面粉打交道,身上总沾着面粉和油污,要是搬过去,还得把和面机、压面机这些家伙事也挪过去,好好的新房不就变成仓库了?

    “行,那你和小宝先搬过去,我忙完这边就过去看看你们。”谢强点点头答应了。

    从那以后,他就成了“两头跑”的人,偶尔抽时间去新房住一晚,给娘俩带点新鲜的蔬菜和水果,大部分时间忙到深夜,累得沾床就睡,干脆就在老破小里对付着住下了。

    他没察觉到,自己的“体贴”,正好给了刘芳和孙鸣天大的便利。

    刘芳搬进新房后,干脆把孙鸣也接了过来,两人光明正大地过起了“夫妻生活”。

    白天,刘芳带着孩子去小区里遛弯,孙鸣就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晚上,等孩子睡熟了,两人就出去吃夜宵、看电影,活得比真正的夫妻还自在。

    谢强偶尔回来,孙鸣就躲进次卧,装作是“刘芳的远房表弟”,谢强老实,也没多想,还热情地招呼他一起吃饭。这样的日子,一晃就过了五年。

    五年间,孩子谢小宝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孙鸣又想买车了。他说他周围的兄弟都开上车了,就他没有。

    刘芳很是心疼。

    可钱从哪来?自然还是得从谢强身上刮。

    更重要的是,刘芳已经厌倦了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生怕哪一天谢强突然回来撞破一切,她想让谢强彻底从自己的生活里消失。

    于是,她又开始盘算新的“作妖”计划。

    这天晚上,谢强难得回新房住,刘芳就开始吹“枕边风”:“谢强,你看咱们小宝要上幼儿园了,学费、兴趣班费都是钱,孙鸣想买辆车也方便接送孩子。

    你在菜市场卖面条,一个月撑死了也就一万多,除去生活费和还债,根本攒不下钱。

    我听我同学说,京都的工资高,随便找个工地搬砖一个月都能挣两三万,你去那边打工吧?”

    谢强愣了愣,京都?那可是千里之外的大城市,他长这么大就没出过县城,一听说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心里就直发慌。

    “不行啊,我去了京都,这边的面摊怎么办?而且我也没见过大世面,去了那边也不知道能干啥。”他小声反驳道。

    刘芳要的就是他这句话,立刻变了脸色,声音也拔高了八度:“你就是没出息!怕这怕那的,你还是个男人吗?连家都养不起,连孩子的学费都挣不够,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这个废物!”

    从那天起,刘芳就开始了无休止的谩骂。

    每天天不亮,她就跑到谢强的面摊前,叉着腰站在摊位前骂,什么“废物”“窝囊废”“养不起老婆孩子”,怎么难听怎么来。

    谢强性子隐忍,每次都低着头不说话,可顾客们却受不了了。

    谁愿意在一个满是骂声的摊位前买面条?

    渐渐地,来买面条的人越来越少,谢强的生意也一落千丈,有时候一天下来连本钱都挣不回来。

    谢家老两口看着儿子的生意越来越差,心里急得团团转,可他们一辈子就在县城卖面条,没什么人脉,也找不到比现在收入更高的工作。

    老两口没办法,只好把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五千块钱拿出来,塞到谢强手里:“强子,要不你就听芳芳的,去京都试试吧?说不定真能挣着钱。要是不行,咱再回来。”

    为什么只有五千呐?因为要还债啊!

    谢强攥着那沉甸甸的五千块钱,心里五味杂陈。

    一边是媳妇的谩骂、生意的惨淡,一边是父母的期盼和家里的外债,他实在没了办法。

    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行李包,揣着那五千块钱,踏上了前往京都的火车。

    火车开动的那一刻,他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县城,心里充满了迷茫——他不知道,这一去,等待他的是什么。

    谢家没人脉,难道刘芳就有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她嘴里说的“工资高”,不过是工地上最苦最累的建筑工,每天在太阳底下暴晒,搬砖、和泥、搭脚手架,人均工资也就一天300块,能不能拿到手还得看工头脸色。

    谢强初到京都时,站在尘土飞扬的工地上,看着来来往往忙碌的工人,心里既忐忑又茫然,可一想到家里的父母、孩子,还有那笔没还完的外债,他还是咬着牙留了下来。

    谢强性子老实,干活又勤快,从不偷懒耍滑。

    别人搬砖搬累了就找地方歇着,他却总是默默地多搬几趟。

    工头交代的活,他哪怕加班加点也要保质保量完成。

    没过多久,一个姓王的工头就看中了他这股实在劲儿,拍着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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