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李正新职(1/2)

    王晨确实认真了，他也直接盯着李书记。在李书记这，他不用装。李书记放下电话后，说了句，“李正同志可能到省委组织部任职，现任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要调整到省人大。”“小王，你现在正处快满三年、也历经了两个正处级岗位，虽然和省里细则规定的有点偏差，但尹书记打了招呼，等过段时间也给你把副厅级调整了！”王晨一阵暗喜。“想笑就笑出来吧。”李书记拍了拍王晨的肩膀。王晨笑了笑。“现在有两个位置，省委办公厅副......“你想干嘛？！”王晨声音陡然拔高，震得茶几上那杯刚倒的温水微微晃荡，水纹一圈圈漾开，像他此刻绷紧的心弦。朱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发白，嘴唇翕动几下，却没发出声。王晨胸口剧烈起伏，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忽然深吸一口气，抬手抹了把脸，嗓音压低了，却更沉、更重：“朱朗哥，你今年三十八岁，从章昌市交警支队科员干起，六年时间做到车管所副所长；三十岁那年，李书记亲自点名把你调进市委办公厅车队，从普通驾驶员干到首席司机；三十二岁，破格提拔为车队副队长，享受副科待遇；三十四岁，兼任市委办公厅机关事务处副处长，挂名管理全市公务用车调度——这些履历，哪一条不是实打实干出来的？哪一纸任命，没盖着市委组织部鲜红的章？”朱朗垂着头，手指无意识抠着裤缝，指节泛白。“你跟我说‘被放养’？好，我问你——你手上还管着多少台车？还有没有调度权限？有没有签字权？有没有紧急出车审批流程？有没有对新进驾驶员的带教考核资格？”王晨语速越来越快，字字如钉，“你告诉我，哪一项被收走了？哪一项被架空了？是尹书记当面免了你的职？还是组织部下了红头文件？还是你连市委大院的门禁卡都刷不开了？”朱朗喉结滚动，终于憋出一句：“可……可我现在连市长的车都不配开了。”“谁说你不配？”王晨冷笑一声，抓起手机翻出一条未读微信，点开语音播放——是李文今早发来的，背景音里有引擎轰鸣和风声：“小王，刚才陪尹书记去省委党校调研，回程顺路绕了趟章昌市政府，我把车停在西门岗亭等了十分钟，李正市长自己拎着公文包走出来的，我喊了声‘李市长’，他摆摆手，招了辆网约车就走了。我琢磨着，是不是该给老朱腾个位置？回头我跟尹书记提一嘴？”语音结束，客厅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嗡嗡的低鸣。朱朗怔住了，嘴唇微张，眼神先是茫然，继而惊愕，最后竟浮起一丝难以置信的羞惭。王晨把手机扣在桌上，语气缓了下来：“朱朗哥，你比我大八岁，入党的时候我还穿开裆裤。你当年入党申请书里写的是什么？‘愿做一颗永不生锈的螺丝钉’。现在呢？一颗钉子，还没松动，自己先锈了？”朱朗猛地抬头，眼眶发红：“我不是……我不是想撂挑子！我是怕……怕拖累了你！怕你为了我，在李书记面前难做人！更怕……怕哪天真出了事，连累你前程！”王晨沉默片刻，忽然起身，从书房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轻轻放在茶几上。“打开看看。”朱朗迟疑地拆开——里面是一叠A4纸，最上面是《江南省公务用车改革实施方案（2023年修订版）》复印件，第二页赫然是附表三：《市级领导干部公务用车保障标准及动态调整机制》，第三条用红笔圈出：“……副厅级以上领导干部实行‘一人一车’保障制；正处级干部原则上不配备专车，但因工作需要确需使用公务用车的，须经本单位党组（党委）主要负责同志书面批准，并报同级机关事务管理局备案……”再往下，是一份加盖市委办公厅公章的《关于优化公务用车调度流程的通知》，落款日期是上周五；接着是三份电子审批单截图，申请人栏赫然写着“朱朗”，事由分别是：“陪同李正市长赴省发改委汇报‘一轴双城’规划”“护送市委政策研究室赴章昌科技大学开展专题调研”“保障市政协主席视察滨江新区建设进度”，每一份的审批栏都签着李正亲笔签名，最后一页还粘着一张手写便条，是李正的字迹：“小朱，车况要再检查一遍，尤其是雨刮和刹车，安全无小事——李正。”朱朗的手抖了起来。王晨端起凉透的茶喝了一口，声音平静：“李书记今天饭桌上那句话，你只听了一半。他说‘李正很危险’，后面那句你没听见——‘但朱朗这个同志，我信得过。他开车二十年，没出过一次责任事故，也没让领导在任何场合等过一分钟。这种人，比某些天天喊口号的干部，更靠得住。’”朱朗的眼泪终于砸在纸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这时，李小蕊端着两杯热牛奶进来，轻轻放在两人面前，什么也没问，只是看了王晨一眼。王晨朝她点点头，她便转身去了厨房，顺手关上了客厅门。“哥，你记住三件事。”王晨身体前倾，目光灼灼，“第一，你不是‘被放养’，你是被‘蓄势待发’。李书记在等一个合适时机——等章昌市班子调整尘埃落定，等尹书记对全省公务用车体系改革有明确指示，等你把新出台的《智能调度平台操作手册》吃透、培训完全部驾驶员。到时候，全市公务用车管理中心一把手的位置，就是给你留的。”朱朗呼吸一滞。“第二，别再说‘拖累我’。你在市委办公厅这十年，替我挡了多少不该接的电话？帮我拦了多少想套近乎的老板？去年我岳父被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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