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女史骗到了别的地方,在她的住处搜到了——这个东西。”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子,雾盈闻了一下,面色一白:“是麝香粉末。”

    许淳璧急道:“她居然会有这种东西?”

    “未必是她自己用的。”雾盈晃了晃瓶子,“你看,还是满的。”

    “可是……”许淳璧百思不得其解,忽然想到了什么,“难道……是用来害人的?”

    “有这个可能。”雾盈把瓶子揣到自己怀里,“去看看闻太医那边如何了。”

    闻从景见骆清宴几人来到,立刻躬身行礼。

    “她如何了?”雾盈看了一眼躺着的莲心,她仍然没有醒来,不过面色比之前好多了。

    “再服两剂汤药,应该就能醒来。”闻从景徐徐道。

    “阿璧,罗漪应该快回来了,”雾盈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让闻从景找了个外形差不多的瓶子,装上麝香粉,“你给她送回去,别让她起疑。”

    “好。”

    “我接到消息,父皇一行人后日便回宫,”骆清宴看向雾盈,“到时候若是德妃若是不同意,可就麻烦了。”

    “殿下的暗卫身手应当不错吧?”雾盈的目光在秦阙和喻亭身上逡巡了一圈,“可以派一个人去把墨雨带回来?”

    “不必了。”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那声音雾盈化成灰都认识,她推开门一看,顿时愣在了原地。

    “不必劳烦殿下。”宋容暄长身玉立,刀削斧刻一般的面容如同被涂了一层白釉,微微泛着冷光。他的目光似乎并没有落在任何人身上,似乎他做的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是他旁边的左誉肩膀上扛着一个黑色的麻袋,那里头似乎就是一个人。

    “宋侯爷来得倒是巧。”骆清宴冷哼了一声,望向雾盈,见雾盈正在出神,并没把他做的事放在心上,才略微放了心,“可是墨雨?”

    “是。”左誉把人放下,“用了迷药,一刻钟后才会醒来。”

    “好。”雾盈命人把墨雨放到床榻上,她回顾四周,却独独没有看宋容暄,”承蒙诸位不弃,雾盈才有今日,雾盈替死去的桂云姑姑,写过诸位大义!“

    ”阿盈你怎么能这么说,“沈蝶衣上前拉住她的手,给她传递着温度,”当初你陪我入冷宫寻找姐姐,九死一生,这点小忙算什么!“

    ”闻某敬佩姑娘仁善,“闻从景缓缓下拜,”自愿相助。“

    ”无论是什么人,都不可以如此罔顾他人性命,上天有好生之德,“雾盈的语气渐渐凝重,”无论行凶之人究竟是谁,我都一定要将她绳之以法。“

    一刻钟之后,墨雨睁开了眼睛,见四周围着一圈人,吓得又把眼睛闭上了。

    她的伪装自然是骗不过雾盈的,雾盈上前抓住她的手:“起来,要问你话。”

    “奴婢……”墨雨眸子里满是惶恐,忽然她看见了骆清宴,一下子扑上去,“二殿下救救奴婢……”

    “你如实回答就好,不会伤及性命。”骆清宴冷冷地将她甩开。

    “我问你,七月初十正午,你为什么去追桂云?可曾找到她了?”

    “我自然是怕她告状告到娘娘那里去,让我更加难堪!”墨雨气得脸皱成了一团,“我找了一圈,连个人影都没有,就回来了。”

    “你去哪儿找了?”雾盈逼视着她的双眼。

    “我……去了长信宫附近,还有……·记不清楚了,反正绕了好大一个圈子。”

    “殿下,莲心醒了。”闻从景镇定地走到骆清宴身旁,“可要现在审问?”

    “我去。”雾盈给骆清宴递了个眼神,掀开门帘走进了另外一间内室。

    骆清宴与宋容暄在外头面面相觑,骆清宴最先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你就这么把人劫走了?“

    ”我给德妃娘娘留了个口信。“

    ”……“骆清宴翻了个白眼,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先斩后奏是吧?

    过了一盏茶功夫,雾盈掀开帘子走出来:”她什么都不说。“

    难道这背后之人,连骆清宴都要忌惮三分?

    ”但我拿出了那个白瓷瓶之后,她的表情立刻就变了,“雾盈叹了口气,目光变得幽深邈远,”的确是让人无从下手。“

    ”审掖庭令吧。“骆清宴把手按在桌子上,”本王就不信,她什么都吐不出来。“

    雾盈回了掖庭之后,因为罗漪与莲心都被带走,掖庭有些人心惶惶,宫女们都聚在一起讨论这件事。

    雾盈一想到此事牵扯到了德妃,便知道没那么容易收场了。

    她本就开罪了太子,若再与德妃交恶,可就真的四面楚歌了。

    可她知道一件事——无辜之人不该枉死。她觉得这桩案子是一个绝佳的突破口——若能抓住德妃的把柄固然是最好,这样他们就有机会要挟德妃与他们联手对付太子。

    雾盈想完之后,又觉得心里一阵后怕——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满腹算计之人了?

    接近傍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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