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远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分别把山中吉太郎的三个女儿给收进空间里,让他们一家团聚,

    “父亲,爸爸……你这个魔鬼。”李文远听着这些日本娘们的哭喊声,心烦的掏了掏耳朵。

    随后掏出手枪,“砰……”一枪打断了最小女儿的腿。

    山中吉太郎瘫软在地上,断腿处已经简单包扎,但血迹仍在缓慢渗出。强化剂的效力让他维持着清醒,这正是最残忍的部分,他连晕过去逃避的权利都没有。

    李文远蹲下身,平视着这个曾经在日本古董界呼风唤雨的老鬼子。山中商会的会长,三代经营,从庚子年间就开始收藏中国文物。当年一年就运走了一百零八箱,当年用军舰运回日本,号称“山中商会出品,必属精品”。

    如今,这个老鬼子像一堆被掏空的破布袋,堆在这片虚空之中。

    “山中会长,”李文远的声音很轻,像在聊家常,“你们三代人,抢了我们多少东西,心里有数吗?”

    山中吉太郎没有回答。他浑浊的眼睛盯着虚空,嘴唇颤抖。

    “我替你算算。”李文远从空间里随手拿起一尊佛首,天龙山第八窟,唐代,面相慈悲,残缺的耳垂依然圆润。“这一尊,1924年,你父亲从太原运走。当时花了多少大洋来着?”

    “三千块。”李文远替他说了,“三千块大洋,换这尊佛。然后你们卖到美国,三万美金。”

    他把佛首轻轻放下,又拿起一轴画卷。展开半尺,绢本设色,宋人山水。“这幅,你们商会1935年从北平运走,卖给藤田美术馆。多少钱进的?五万法币?”

    李文远专门回了一次现代查了查,藤田美术馆2017年把这幅画卖了,四千六百万人民币。

    山中吉太郎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把画卷起,拍了拍山中吉太郎的脸:“三千法币变三万美元,山中会长,你们商会这买卖,做得真他娘精明。”

    老六蹲在一旁,巨大的虎头枕在前爪上,金黄色的瞳孔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它在等。

    “我说……还有一个仓库……在大阪……”山中吉太郎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砾,“你答应我……放过她们……”

    “答应过。”李文远点头,“所以我让她们来跟你团聚了。”

    他的目光越过山中吉太郎,落在不远处蜷缩在一起的三名女子身上。最小的那个不过二十出头,被子弹打断的腿还在流血,此刻已经疼晕过去。另外两个紧紧搂着她,恐惧得像风中的落叶。

    “魔鬼……”年长的那个抬起头,泪流满面,用日语低喃。

    “对,魔鬼。”李文远用流利的日语回答她,“你们父亲是强盗,你们是强盗的女儿,住着强盗盖的房子,花着强盗卖文物换来的钱。我现在来收账,你们觉得是魔鬼?”

    他站起身,低头看着山中吉太郎:“你说我把你们三代攒的老本都抢光了,那是我客气。按你们这八十年抢我们的,再算上通货膨胀、精神损失、民族感情、当年死在你们手底下的那些古董商人、护宝村民的命,你们山中家,应该世代为奴来还。”

    老六动了。它缓缓起身,踱到三个女子面前,嗅了嗅。最小的那个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呜咽。

    山中吉太郎像被掐住了喉咙,发出一声嘶哑的哀鸣。

    李文远没有再说话。他走到那尊天龙山佛首前,轻轻捧起,用袖子擦了擦佛面上沾染的尘土。佛依旧慈悲,只是救不了任何人。

    他收好佛首,转身面对山中吉太郎,语气恢复了平静:“剩下的藏金点,地址,密码。”

    山中吉太郎彻底垮了。他断断续续吐出最后一个地址,大阪郊区一处山中家族的隐秘库房,以他女婿名义持有,银行保险柜的钥匙在他已故妻子的和服衣带夹层里,和服的存放位置……

    李文远一一记下。

    “老六,送她们上路。”他背过身,不再看。

    虎啸声很短。惨叫被利齿截断,只剩血液喷洒的细碎声响,然后是重物倒地的闷顿。

    山中吉太郎没有回头。他睁着眼睛,望着虚空中不存在的方向,像一尊风化千年的石像。

    李文远没有再给他注射强化剂,都快要当口粮了,还注射那玩意干啥。

    三天后,大阪郊区附近某栋老宅失火。火势凶猛,扑灭后,宅邸主人山中家族女婿一家失踪。

    同一天,横滨正金银行某保险库因电路老化触发消防系统,数个保管箱因紧急安全处理被开启,箱内物品移交保管人亲属。

    这些物品总计一百四十七箱,包含金条、地契、债券及部分文物,将由某位亲属代表代为保管。

    李文远的手里握着一尊小小的佛首,巴掌大小,北齐风格,是从山中吉太郎最后一个仓库里找到的。

    他不知道这尊佛来自哪座石窟,不知道它曾经在谁家佛堂供奉过,不知道它流失海外多少年。

    他只知道,它回家了。

    李文远把佛首收进空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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