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远和王西峥两口子在现代世界,采购齐了所需要的东西,李文远带着王西峥又回到了1941年的大黑山。

    这次是王西峥跟着一起出来的,神清气爽的李文远带着王西峥一起出门。

    “司令,捷报,捷报啊。”

    参谋鞠抗捷和政委刘曙华几乎是同时从院门外快步闯了进来,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激动红光,手里挥舞着一叠电文纸,脚步快得差点在门槛上绊了一下。

    李文远站定,看着他们。王西峥也好奇地停下脚步,下意识的松开了他的胳膊,在别人面前还是要顾忌一下形象的。

    李文远心中虽有预感,但语气依然平稳:“什么大好事?能把你们二位乐成这样。眼下能稳稳拿下安东,和通化城局面已经打开了。” 他以为战果止步于此。

    刘曙华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他将手中厚厚一摞战报不由分说地塞到李文远手里,“司令,您自己看。丸山政男,那个老鬼子,被活捉了。虎子指挥的部队已经全面控制通化城。还有,姜怀柱他们在通化南边的小鸡子窝到高几砬子一线,打了一场漂亮的阻击战,硬是把鬼子第二独立守备队的回援路线给钉死了,一个没放跑!第二独立守备队,全军覆没!”

    他用力挥着手,仿佛要亲自把那捷报插到天上去:“现在,从鸭绿江边的安东,到长白山脚下的通化,大半个通化省,已经插遍我们的红旗了,是我们的了。”

    饶是李文远见惯风浪,握着那摞似乎还带着电台余温的电报纸,指尖也忍不住微微一动。

    王西峥更是惊讶地捂住了嘴,眼里闪动着敬佩与震撼交织的光芒。这胜利的规模,远超他之前的预期。

    然而,李文远脸上初绽的喜色很快收敛,他迅速翻动电文,目光如电般扫过那些激动人心的歼敌数字,最后抬起头,眼神沉静地看向刘曙华,问出了一个指挥员此刻最应该关心的问题:

    “我们的战士,伤亡情况怎么样?”

    这句话像一盆必要的冷水,让指挥部院内灼热的空气稍稍降温。刘曙华脸上兴奋的红潮褪去了一些,眼底浮起一层深切的悲悯与痛惜。他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下来:

    “司令……战士们……打得非常英勇,也……非常惨烈。初步统计,阵亡六千七百余人,重伤八千有余,轻伤……超过两万六千人。”

    每一个数字,都代表着一条鲜活的生命,一个破碎的家庭。院子里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刚刚从现代安宁世界归来的李文远和王西峥,仿佛能透过这些数字,听到战场上最后的呐喊,看到雪地上洇开的鲜血。

    “但是,” 鞠抗捷适时上前一步,语气坚定,既是向李文远汇报,也像是在说服自己,冲淡那沉痛的氛围,“鬼子的代价,比我们惨重十倍不止!第二师团番号可以抹掉了,第二独立守备队烟消云散,还有赶来增援撞在枪口上的第十、十九、二十、二十五、三十二、三十五师团,以及第一混成旅团……光是被确认击毙的鬼子,就不下五万!重伤、失去战斗力的更是不计其数!我们是用一个战士,换了鬼子八九条命!这是自九一八以来,从未有过的大捷啊,司令!”

    李文远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波澜已被压下,恢复了那种指挥若定的沉静。他拍了拍刘曙华的肩膀,又看向鞠抗捷。

    “抗捷说得对,打仗,牺牲难免。” 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像是在告慰英灵,也像是在坚定生者的信念,“我们这些兵,很多都是新入伍的农民、学生。经过这一场炼狱般的血战,活下来的,都是淬过火的钢,是真正的百战老兵了。他们的血不会白流,我们脚下的土地,就是证明。”

    他话锋一转,将思绪拉回紧迫的现实与更广阔的未来:“胜利只是开始,接下来千头万绪。根据地要巩固,百姓要安顿,伤员要救治,部队要整补……三喜那边有消息吗?阜新的煤矿,是我们下一步的命脉,拿下来没有?”

    提到三喜那边,刘曙华也振作精神,迅速从另一份文件中抽出一张电文:“正要向您报告,三喜上午刚来的电报。他们依靠内线提供的情报,已经成功分割包围了满炭阜新矿业所下属的新邱、孙家湾、高德、太平,玉龙,平安,城南,八道壕八个主要采炭所,同时将鬼子驻守的海州、新邱两个关键据点也围了起来。目前正在肃清外围,总攻在即。”

    “好!”李文远终于吐出一个铿锵有力的字眼。他快速的来到指挥部的大地图前,目光从代表安东、通化的标志,移向更西侧的阜新。虽然付出了巨大代价,但一场战役,打掉了关东军数万精锐,拿下了两座重镇,控制了连接朝鲜与东北腹地的要道,更将触角伸向了至关重要的能源产地。

    战略态势,已然不同。手中这份沉甸甸的战报与那份更沉甸甸的伤亡名单告诉他,

    从这一刻起,他领导的这支队伍,才真正有了在这片黑土地上,与外敌扳一扳手腕的底气和实力。

    “刘德云,你属王八的吗,一个海州弹药库怎么现在还没拿下来?”电话听筒里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抗联1935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爱吃糖油的秦命震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爱吃糖油的秦命震并收藏抗联1935最新章节